。本日又据毕沅奏、此案如王廷英所殴。亦系重伤。于未结案之前。中途病故。自应照例。即以该犯抵命。陈谷松即可减等拟流。今王廷英先既称系轻伤。不至于死。拟徒病故。乃正犯陈谷松拏获到日。又以王廷英原殴。亦属重伤。于未结案之前病故。准其抵命。将陈谷松减等拟流。细核前后情节。错误显然。毕沅未经加意查察。咎无可辞等语。此案该督抚等、始以王廷英所殴吕九如尚属轻伤。不至于死。应以在逃之陈谷松拟抵。及陈谷松到案。又称助殴之王廷英、亦属重伤。
于未结案之前病故。准其抵命。将陈谷松减等拟流。前后所称情节。实自相矛盾。但皆例内载有助殴伤重之人。解审病故。准其抵命。应绞之人。减等拟流一条。以致引用牵混。是从前定例。本未允协。转起高下其手之弊。嗣后凡遇共殴毙命之案。惟当将下手伤重致命正犯拟抵。其助殴之人。无论伤轻伤重。俱不得以解审病故。即准其抵命。致使正犯反邀末减。乃为正办得中。所有毕沅摺、著钞寄刑部堂官阅看。并著将该督抚办理错误缘由。是否如此。
及该部前次因何指驳情节。据实覆奏。候朕再降谕旨。将此传谕知之。
○甲辰。遣官祭黑龙潭昭灵沛泽龙王之神。玉泉山惠济慈佑龙王之神。
○谕军机大臣曰、丹巴多尔济、不必交慎刑司看守。即著放出交与伊家。务令安静居住。不准出门。俟朕回銮后。再降谕旨。阿桂金简等、将此旨严谕丹巴多尔济、令其凛遵。
○调四川重庆镇总兵诸神保、为浙江黄岩镇总兵。以署四川建昌镇总兵袁国璜、为重庆镇总兵。
○乙巳。谕军机大臣等、著寄谕伊龄阿、今将鄂勒哲特穆尔额尔克巴拜、交诺穆亲带同回京。伊至家时。近随公主居住。跟随人等、不许入内见面。惟派太监二名。听其役使。茶饭亦令太监传送。断不许沽饮。倘太监等私给酒饮。必须严办。伊龄阿接奉此旨。传谕公主知之。如再饮酒。惟伊龄阿是问。
○又谕、昨将鄂勒哲特穆尔额尔克巴拜、令诺穆亲带同回京。交与公主。并派伊龄阿严察。今丹巴多尔济、业经放出慎刑司。令其家居。亦不可无责成查管之人。丹巴多尔济、亦交伊龄阿不时严行查管。伊龄阿仍传旨伊母。告以丹巴多尔济、擅敢恣意妄为。皆因其母溺爱不教所致。朕怜念丹巴多尔济、尚未生子。施恩放出。令其家居。若不从严约束。任听妄为。恐色布腾巴勒珠尔、扎拉丰阿、必至绝嗣。丹巴多尔济、亦照鄂勒哲特穆尔额尔克巴拜、令近随伊母居住。
严行管教。不可令其比昵下人。又至被惑。待朕回銮后。再降谕旨。永琨系其岳父。著同伊龄阿随时严管。伊若不遵。永琨即据实参奏。朕必将丹巴多尔济重惩。今鄂勒哲时穆尔额尔克巴拜、丹巴多尔济、俱责成伊龄阿管束。伊龄阿若仍前姑容。致伊二人再有出外滋事。惑于下人饮酒妄为之处。朕必将伊龄阿加重治罪。断不轻恕。
○四川总督鄂辉、条奏铜运事宜。一、向例装载铜船。每夹<舟秋>船一只。以七万斤为率。但查重庆至宜昌。寸节皆滩。装载过重。转掉欠灵。今拟酌装五万斤。并饬经过地方官。协同运员严查船户。毋许违例夹带私货。仍致笨滞难行。至一入长江。并无滩险。到楚换载。仍以每船七万斤为限。一、铜铅船只。每年春夏在二三四五等月。秋冬在八九十十一等月。按八个月放行。其六七十二正月。俱停开运。并咨明云贵督抚、饬令运员豫为料理。查照月分。
按起如期到川领运。一、川江重载大船。只能顺流而下。不能逆挽上行。是以铜船到川另有包造船只之人。名曰揽头。此等人属江北同知专管。包揽牟利。弊端百出。应饬令江北同知。在各揽头中、慎选殷实老成之人。令其承充。取结造册。呈报各衙门备查。一得运京起程之信。于此数人中。挨次派令造船承值。造完日、令江北同知就近察验。如有板薄钉稀。将揽头责处。并饬改造。头舵水手。责令按船配雇。如有疎失。照例追出原领脚价。并枷示河干。
不许再行揽载。将船只变价。以充捞费。倘运员到川。或有私用册内无名揽头。混行包揽承载。许江北同知查报核办。一、各险滩处所。酌募滩师四五名。按所在州县、捐给工食。令其常川在滩。专放铜铅船只。如过滩安稳。听运员量加犒赏。如有失事。将该滩师革退。枷示河干。仍令各地方官将应行添设滩师之处。及滩师姓名造册查报。一、如遇铜铅失事。即雇水摸打捞。于水摸中选诚实一人。点为水摸头。专司督率。如一月内全获。于例给工价外。
另赏银五十两。限外十日或半月内全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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