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尔自便。本处决于兴兵等语。今覆审时。据萨迈林所供、俄罗斯并无必举之语。而所译俄罗斯文字内。亦未言及兴兵。或系特成额不解蒙古语。彼处通事平常。以致误写。著一并传谕保宁、永保等、令将通事等详讯具奏。
○河东河道总督李奉翰奏、豫省黄河两岸。额设河兵。每厅自一百五六十名、至三百一十名、多寡不等。惟兰仪一厅。缘乾隆五十一年、将所属仪封下汛、睢州上汛、分设仪睢通判。河兵随工分拨。该厅仅存八十二名。自前年兰阳河溜上提。蔡家楼一带新生埽坝。该处地近新南堤。要工林立。仪封头二三堡挑水各坝。埽段绵长。兵力不敷。每当大汛。现时拨用。每致缓不济急。请于各厅兵多工简之处。量为调拨。查上南厅设兵三百一十名。拨二十名。黄沁厅设兵二百一十名。
拨二十名。曹考厅设兵一百六十名。于考城汛内拨十八名。商虞厅设兵一百八十名。拨十名。连原存之数。共有兵一百五十名。可敷修防之用。报闻。
○以散秩大臣嵩山、为西安右翼副都统。
○甲午。谕、朕恭阅世祖章皇帝实录。内有直隶总督张元锡、被麻勒吉呵辱自刎之事。因取国史馆所纂张元锡列传。详加披部。内载张元锡于任直隶总督时。值孙可望降附。学士麻勒吉、赍敕往迎。至顺德府。元锡出迓。麻勒吉责其失仪。加以呵辱。元锡归引佩刀自剌。以家人救未绝。经巡抚董天机奏闻。命学士折库纳往究。并令赴京质对。元锡具陈麻勒吉苛索凌辱情状。下九卿科道议。将麻勒吉革职。旋经降级留任。数月后。元锡复自缢身死等语。朕阅此情节。
当时开国之初。满汉臣工。不无意存歧视。此案自系袒护满洲。故于麻勒吉议从末减。试思张元锡接见麻勒吉时。若非任意需索。肆行呵斥。种种受辱难堪。何至以总督大员。遽尔轻生自刎。迨赴京对鞫。复未将伊屈抑之处。为之申理。致张元锡含冤莫雪。仍复自缢。麻勒吉妄作威福。情罪甚大。设在此时。朕必寘之重典。决不稍为宽贷。至张元锡服官本朝。并无劣迹。虽系明季庶吉士。未经授职。与曾任前明清要。靦颜改节者不同。非但不应列入贰臣乙编。
并不应列入贰臣传内。乃国史馆臣。不加详审。辄与冯铨、龚鼎孳、诸人。一例编辑。该总裁亦不免存偏袒附和之见。著饬行。该馆从前所办诸臣列传。有身事本朝。而在胜国时仅登科第。未列仕版者。均著查明改正。毋庸概列贰臣。以昭信史。朕彰善瘅恶。一秉大公。于偷生贪禄。行同犬彘之流。即身后亦不能幸邀宽假。而核其事迹。实与贰臣有间者。则必明示区别。使薰莸不至混淆。如张元锡等地下有知。固当衔感于泉壤。而天下万世。知朕于满汉诸臣。
一视同仁。褒贬悉归至当。益可晓然于激劝之大义也。
○又谕曰、新授直隶州知州员承宁、熟习俄罗斯文字。向来俄罗斯事件。俱能悉心妥译。今将员承宁留京。遇有此等事件。尚属得力之员。员承宁、著开其所补知州员缺。仍留京以员外郎补用。但念伊家计维艰。行走未免拮据。著加恩交部。遇有各库员外郎缺出。或钱局监督员缺。即将员承宁奏请坐补。员承宁、嗣后益当感激朕恩。于一切差使。倍加奋勉。所有俄罗斯学生。务须悉心训课。
○户部议覆、署四川总督保宁疏称、天全州茶树繁盛。额增之引。仍不敷配。茶商段公泰等、请增茶引二千五百张。配运接济。于国课民食。两有裨益。并请先将乾隆五十五年分、发川现存茶余引五百张。全数饬发配行。其不敷引二千张。俟颁五十六年发川余引动给。按年照例榷课。应如所请。从之。
○乙未。谕曰、岱森保、补授领队大臣。前往伊犁。虽属年浅。但念伊母年老。著即回京。伊所遗锡伯部落领队大臣员缺。著伊犁协领德明阿补授。并赏给副都统职衔。
○又谕、热河满洲佐领兆善。因该佐领下马甲长保住赌博、杖责致死一案。交军机大臣审明。将兆善议以降二级调用具奏。固属照例定拟。但兆善如果挟嫌。有意将长保住杖责致毙。自当从重治罪。今因长保住赌博。该佐领兆善将伊责惩。长保住、并不认罪自悔。反行顶撞。兆善始行加倍重责。因伤身死。况验其伤。非不如法。若遽将兆善降级。恐启兵丁不遵约束之渐。且驻防地方。立法亦当从严。所有兆善降级之处。著宽免。仍留原任。
○谕军机大臣等、现在审讯萨迈林一案。虽多疑窦。但伊供称、前往边卡解马。被哈萨克擒去等语。土尔扈特游牧边卡。皆有土尔扈特人居住。闻此谣言。未免疑惧。若添官兵。反致生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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