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有颂扬本朝之辞。语涉牢骚怨愤之处。既据张怀路供明。系为崇祯弘光而发。该犯呈首时。即虑及当官看出。恐坐以反诬之罪。曾与赵从密商。赵从以此书刊于康熙年间。首出必当严究。是张怀路赵从等挟嫌诬控。希图拖累洩忿情节。业经确凿。祇须将仲克顺等责惩完案。已足蔽辜。何必问拟满流。况仲绳诗词谬妄。系指明季而言。更不值代胜国追究。将其裔孙治罪也。外省督抚办理案件。若非失之宽纵。即属有意从严。权衡情罪。每不能允当。孙士毅在督抚中。
系属晓事之人。不应若此。著传谕该督等、即应遵照发落。其诬告之张怀路、唆讼之赵从等。仍照所奏办理。咨部完案。
○又谕、据成德奏、尼雅木错部落。被郭罗克番子抢去牛三千四百只。羊三千五百五十只。并抢去马匹军器等物。现派参游大员。酌带妥干兵目。前往郭罗克地方。传集土司头人。严行查拏等语。此案前据奎舒奏到、曾降旨饬令鄂辉派员前往督拏。兹据成德等。接准青海来咨。选派员弁。即赴郭罗克地方查缉。著传谕该将军等。选派熟谙番情大员。亲往郭罗克查缉。务将此次抢夺贼番首夥。全行拏获。从严究办。至尼雅木错被抢牛羊至六千余只之多。恐系该番人等希冀多得赔偿。
浮开赃数具报。均未可定。除降旨令奎舒、查明咨会川省。并著传谕成德等、饬谕查办各员。确切查明办理。毋任冒混。
○又谕、据鄂辉奏、去岁六月据奎舒咨称、郭罗克等劫掳西宁所属尼雅木错部落番子等。牛三千四百只。羊三千五百五十只。杀人四名。当即差拨官兵。前往缉捕等语。除传谕鄂辉等严缉务获外。朕思从前郭罗克劫掳西宁番众。而甘肃番众。复行劫掳青海蒙古。此皆由青海蒙古番民。素性懦弱。不能自顾游牧。以致数被劫掳。及被掳后。又不能自行追捕。惟凭报官代缉。已属恶习。且难免有捏报数目情事。著传谕奎舒、将去岁被劫实在数目。查明覆奏。
仍著晓谕该番等、数年以来。或甘肃番民。劫掳青海蒙古。或郭罗克番民。劫掳西宁番众。代缉纷纷。甚属无谓。嗣后如有不自行防范。至彼劫掳。而又图利捏报。则断不为办理。如此晓谕。庶伊等各知儆惧。加意防范。而被劫之事自鲜矣。
○又谕、据鄂辉奏、捞获沉溺铜铅数目。按月具报一摺。阅所开单内。委员黄浢□寸、于五十三年五月十八日。在大湖滩沉铜七万斤。前后捞获铜共一万五千八百余觔。尚未获铜五万四千一百余觔。此项沉铜。系五十三年五月之事。扣至年底。已逾两载。捞获者仅一万有余。未获者尚有五万数千斤之多。是该地方官及运员等、并未认真设法打捞。已可概见。前据陈用敷奏、广西境内沉铜五万六千余觔。当即捞获五万五千余觔。未获者止一千有零。可见该员等果能实力打捞。
断无终于无获之理。著传谕鄂辉、即将未获各项沉铜。严饬该管地方官及运员等、务须设法打捞。期于全获。毋得怠缓从事。任其捏饰也。
○又谕曰、陈用敷奏、安南国王阮光平。遣使恭进表函方物。于二月十八日行抵桂林省城。二十日起程进京等语。安南所遣陪臣。前据福康安奏到时。当经降旨陈用敷、令将陪臣在广西省城略为憩息。缓程前进。并令陈用敷知会沿途经过地方。照料该陪臣等按程缓行。约计于七月二十边至热河。以便与各外籓一同筵宴。今据该抚奏称、安南陪臣已于二月二十日由省城起程。自系未经接奉前旨。但该陪臣等业已起程。计此时已早入湖南境内。如陈用敷遵照前旨。
将陪臣追回。固属不成事体。若沿途扣算七月日期。过为羁留。以致在途多延时日。亦觉未妥。除令军机大臣、劄行委员遵照行走外。著传谕沿途经过各督抚、俟该陪臣到境后。即行照料前进。于四月底到京。彼时已届端阳。可以瞻视龙船竞渡。酌赐宴赉。毋得拘泥前旨。有失体恤远人之意。将此传谕陈用敷、及沿途各督抚、并谕福康安知之。
○成都将军成德、四川总督鄂辉奏、里塘巴塘二台。原奏买稞麦各二千石。今西藏等处。业经酌减。该二台亦应一律减贮。查里塘现有青稞一千二百八石零。巴塘现有青稞一千八百二十九石零。应请即令里塘长贮一千二百石。巴塘长贮一千八百石。共足三千石之数。毋庸再行采买。其余存剩青稞。即于该二台实支岁粮内动销。以免拨解。所贮粮石。仍令存七出三更易。以免霉变。下部知之。
○四川总督鄂辉奏、筹议铜运事宜。查滇运铜觔。来川造船运送。经前督臣李世杰奏明、交川东道率属妥办。并奏准、重庆以上、委永宁道查办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