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梦虎、著免其治罪。仍回游击之任。所有在船兵丁。亦著照旧归伍食粮。朕向来办理军务。信赏必罚。功罪轻重。惟其自取。该弁兵等巡缉海洋。遇盗匪持械拒捕。即与临阵无异。岂可心存畏葸。恇怯不前。今袁凤鸣出洋捕盗。反被盗匪□□衾倒船舱。如此无用。竟不成为武弁。是以将袁凤鸣立寘重典。钱梦虎虽被盗格伤。而其奋身追捕。杀毙匪犯多人。在营员中、尚属认真缉捕。是以仍令其照旧供职。嗣、后各水师营员弁目。俱当知所劝惩。遇有出洋巡缉之事。
毋得稍有退缩。致干重罪。著该督详谕各提镇兵丁知之。该部知道。
○又谕、据书麟奏、解州民人陈徽舜、现年九十岁。五世同堂。请予锡赉等语。寿民陈徽舜、所有应行赏赉之处。该部照例办理。
○谕军机大臣曰、书麟奏、据臬司顾长绂禀称、密查壶关县神焦村。自朝真观一所。土人称为神焦庙。当即驰往该处。传齐庙内道士询问。并无广息之名。亦并不与刘松认识。逐一搜查。亦无歌单及不法字迹。其高三一犯。查系河南林县人。所住村庄。与壶关县连界。委员前往访拏。闻已被豫省拏获等语。前据梁肯堂覆讯刘松。供称所带歌单。在高三家钞得。高三系得自神焦庙道士广息。所供甚属确凿。因令书麟饬属严查务获。今据奏称、查明该庙道士共十一人。
并无广息名字。各道士亦均不与刘松认识。并调查道会司所造合县道士名册。亦并无广息其人。则刘松前日何以又有此供。著梁肯堂再行严讯刘松。伊所指广息。究在何处居住。是否实有其人。务得确切证据。以便跟踪严缉。毋再任其狡展。至高三一犯。既据豫省拏获。其所传歌单实在来历。自可向其逐一追究。著穆和蔺即将高三严刑审讯。刘松所钞歌单。是否系伊传给。并曾否与神焦庙道士广息认识。转相传播。令其据实供出。自无难得其底里也。将此各谕令知之。
○又谕、据福崧奏、拏获行劫哨船正盗陈潮、邱阿田、陈阿助等三犯。审明后、即恭请王命处斩枭示。又拏获买赃之周友卿一犯。审系在沿海地方。屡次价买赃布。请先在海口用重枷枷号一年。满日发遣黑龙江给披甲人为奴等语。浙省行劫哨船拒捕夺械一案。前经闽省拏获七名。浙省系犯案地方。获犯仅此四名。转较闽省为少。且所获各犯。止系案内夥党。而盗首在逃。迄今未获。著传谕伍拉纳、福崧、陈杰、严行督缉。将逃逸各犯。迅速全行弋获。毋任远扬漏网。
拏获后。不分首从。即行正法。以示惩儆。又据福崧另片奏称、海塘应修各工。亟须妥速补筑。拟暂回省城。亲往督催。俟二月内伍拉纳来温之前。仍即前抵温州会同商办等语。福建地处海疆。最关紧要。浦霖新调该省巡抚。恐未能熟谙海疆情形。且浙江粤东洋盗。多系籍隶福建。该犯等劫得货物。窜至闽省洋面。势须登岸卖赃。海口地方。亦必有接赃私买之人。现在浙省拏获屡买盗赃之周友卿。可为明证。伍拉纳此时。竟当在闽、饬属于洋面、及各处海口、认真缉捕。
或亲至沿海查拏。何必因此一案余犯。前赴温州。上年十一月内、曾经降旨谕知伍拉纳、此时想已接奉。该督即当遵照前旨。毋庸赴浙。如已起程抵温。将缉捕事宜。与福崧等商定后。即著速行回闽。至福崧俟查催海塘后。即行前往温州督办。务期盗首就获。洋面肃清。不可稍有疎纵也。将此由六百里各传谕知之。
○命大学士王杰、为尚书房总师傅。
○以礼部右侍郎顺天学政刘墉、为左都御史。顺天府府尹吴省钦、为礼部右侍郎。提督顺天学政。
○礼部题、朝鲜国王李算、遣使表贺冬至、元旦、及谢恩方物。暹罗国王郑华、遣使表贺万寿方物。缅甸国王孟陨、遣使表贡谢恩方物。俱赏赉筵宴如例。
○己亥。谕曰、伊犁之索伦达呼尔部落兵丁等、自前往驻防以来。一切官差。甚属奋勉。且于喀什噶尔、塔尔巴哈台、防戍差务。均甚得力。但数年来生齿日繁。向来每月给与一两钱粮。于伊等生计。未免拮据。著施恩伊犁之索伦达呼尔兵丁等、每月赏给二两钱粮。并加增养育兵三百名。每月给与一两钱粮。以示朕惠爱旗仆之意。
○谕军机大臣等、本曰穆和蔺奏、据陈文纬禀称、督同府县、将刘松所供之高三拏获。该犯双目俱瞽。搜查家内。并无不法字迹。连日审讯。坚供与刘松素不认识。惟记得五十二年三月间。有一乞丐在门前要钱要饭。回说没有。他便生气。说我系河焦沟刘松。谁不知道。出言詈骂。因用拐棍向殴。他就去了。并没传授歌词。亦不知神焦庙道士系何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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