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阿桂言、是年奉差滇省。于正定途次得信后即日赶回在涿州地方遇见闵鹗元等语。阿桂与闵鹗元、俱系国家大臣。阿桂奉差往滇。闻信后、并未奉旨。即行驰回。可谓识大臣之体。而闵鹗元本属在京。其安徽任内。有何迫不及待之事。乃遽尔回任。可见阿桂为休戚相关之大臣。而闵鹗元竟属全无良心之小人矣。十数年来。朕因闵鹗元在巡抚中。尚属能事。此等大节所关。朕欲全其名节。不肯宣示。今闵鹗元昧良负恩。至于此极。始将此事明言。并著传谕留京王大臣。
将以上指出各情节。向闵鹗元严加究讯。令其逐一登答。毋任稍有捏饰。
○又谕、据李涛奏、现在蒙恩补授河南按察使。恳请准赴阙廷叩觐等语。本年朕八旬庆辰。各省督抚藩臬。俱情殷祝嘏。前已派出河南巡抚穆和蔺、届期来京随班行礼。李涛此时、著即先赴新任。接印任事。俟穆和蔺回任后。李涛于冬间、再行前来请训。
○举行湖北湖南二省、乾隆五十五年军政。卓异官四员。才力不及官二员。有疾官一员。分别议叙处分如例。
○庚午。谕军机大臣等、此间旬日以来。未经得雨。稍觉乾燥。前据留京王大臣奏、京师初七日得有透雨之后。迄今几及半月。未据续有奏报。朕心深为廑注。著传谕留京王大臣、将京城近日曾否续得雨泽。土脉不致乾燥并大田有无妨碍之处。即行据实覆奏。
○又谕、兵部具题、海坛镇总兵丁朝雄、于署台湾水师副将任内。失察天地会邪教一案。议以降调。因该镇有革职留任之案无级可降。请旨革任一本。已降旨将丁朝雄送部引见矣。丁朝雄由福建水师参将。历任副将总兵。在闽年久。于水师营务是否熟悉平日约束兵丁。督缉巡洋诸事能否实心出力。及居官如何之处。著伍拉纳秉公切实具奏。毋得稍有瞻徇。俟该员引见时。候朕再降谕旨。寻奏、丁朝雄历任水师。海面情形最为熟悉。至整饬营伍。缉捕洋盗。
均属认真。报闻。
○又谕、昨福康安奏、带领阮光平、于六月初八日。自南昌前进等语。江西南昌至热河计程尚有四千余里距七月开宴之前不及一月前经降旨谕令于七月初八日赶至热河。以便于初九日瞻觐。今天气炎热。途次或间遇雨水。恐未能加紧趱行。该藩情殷瞻觐诚悃可嘉。亦不可不示以体恤著传谕福康安于途次酌量情形。如能于初八日行抵热河。固属甚善倘略有耽延。即初十日赶到。亦可于十二日惠迪吉门瞻觐。若再不能如期。务于十二三日赶到。总在不误十四日筵宴之期。
福康安于途中、固不得任意濡缓。亦不必过于趱程。致滋劳顿也。
○旌表守正捐躯直隶蠡县民杨作梁妻彭氏。
○辛未谕曰姚棻奏、德兴县民人傅正元、现年八十二岁。五世同堂请旨照例锡赉等语。传正元年臻耄耋。曾孙绕膝洵为盛世庥徵。所有应加赏赉之处。著该部察例办理。
○谕军机大臣曰、姚棻参奏、清江县知县江启澄、于驿递要件。任意迟延起解钱粮。又复谎报日期。请旨革职等语。已降旨将江启澄革职矣。该县于所管境内、接递驿报迟延。虽属玩忽。然尚与何裕城无涉。至上年地丁等项钱粮。例应于本年四月内扫数解司。乃该县欠银至九千六百余两之多。经藩司饬差催提。于五月十五日始行起解又复捏报日期。则平日之懈惰无能。有心欺饰。已可概见。何裕城久任江西巡抚。于此等旷职之员。何以并不即时参劾。况应完地丁。
积欠至九千六百余两之多。亦难保无书吏从中侵冒。以完作欠之弊。何裕城所司何事著传旨申饬。并令据实明白回奏。
○壬申。遣官祭火神庙。
○军机大臣等议覆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奏称、台湾为产米之区。漳泉民食。全资接济。前因私贩偷渡。准福州将军永德奏台湾于鹿仔港设口。泉州于蚶江设口凡厦门船、由厦门旧口挂验。赴鹿耳门。虹江船由蚶江新口挂验。赴鹿仔港。其厦门向有白底艍船。赴鹿仔港贩运米石者。亦必由蚶江挂验。始准出口。海道既纡。风信尤须守候。是以艍船渐次歇业。漳泉一带。遂至粮少价昂。请嗣后蚶江船。仍由蚶江口挂验外。至厦门艍船。即准由厦门同知挂验。
径赴鹿仔港。并令兴泉永道。于牌照内、加用关防验放。毋庸远赴蚶江。则商船既难偷渡。亦得便捷遄行。再艍船、比蚶江之单桅双桅船较大。配运官米。亦得多载。请定每船载米六十石。谷倍之。如有遭风失水。照例令原保行户赔补。其余厦门一切横洋等船。仍止准对渡鹿耳门。毋许偷越鹿仔港。则海禁严密。而于民食兵糈。两有裨益。应如所请。从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