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得旷职误功。懈弛若此。皇子为皇孙辈之父叔行。与师傅等胥有主宾之谊。师傅等如此怠玩。不能训其子侄。皇子等即当正词劝谕。如劝之不听。亦应奏闻。乃竟听伊等任意旷职。皇子等亦不能无咎。至书房设有总师傅。并不专司训课。其责专在稽查。与总谙达之与众谙达等无异。师傅内有怠惰不到者。总师傅自应随时纠劾。方为无忝厥职。今该师傅等、竟相率不到。至七日之久。无一人入书房。其过甚大。而总师傅复置若罔闻。又安用伊等为耶。
此而不严加惩创。又复何以示儆。嵇璜年已衰迈。王杰兼军机处行走。情尚可原。著从宽交部议处。刘墉、胡高望、谢墉、吉梦熊、茅元铭、钱棨、钱樾、严福、程昌期、秦承业、邵玉清、万承风、俱著交部严加议处。至阿肃、达椿、身系满洲。且现为内阁学士。毫无所事。其咎更重。均著革职。仍各责四十板。留在尚书房效力行走。以赎前愆而观后效。
○谕军机大臣曰、阮惠于官兵不敢肆行戕害。收在黎城养赡。一经孙士毅驳回表文。遵即先行送出。尚知畏惧天威。但孙士毅甫经挫失之后。威望已损。计福康安此时已可抵镇南。著福康安檄谕阮惠。以此事由于孙士毅文臣不谙军旅。以致办理不善。现奉谕旨。将孙士毅解任来京。两广总督员缺。将本部堂补授。本部堂久历戎行。从前两金川土司。自恃险远。狼狈为奸。本部堂曾带兵往剿。将金川全境荡平。索诺木、僧格桑、俘馘并献。前年林爽文等、以台湾地隔重洋。
聚众滋事。本部堂复带兵渡海剿捕。旬月之间。立将林爽文等、生擒解京。尽法惩治。尔阮惠虽僻处广南。于金川之事。谅亦或有见闻。台湾与广南海道可通。林爽文之事。更当知悉。尔以安南土酋。胆敢抗拒官兵。戕害提镇大员。其罪甚重。今虽将官兵先行送还。尚不足以赎尔之罪。可即将戕害提镇之人。缚献正法。尔若不能遵奉献出。本部堂惟有统率大兵。分路进讨。试思天朝何等力量。尔试自揣度。能逞其螳臂否等语。向其严切檄谕。阮惠接到福康安檄文。
即将戕害提镇之人献出。福康安再为具奏。候朕降旨遵行。如福康安未到之前。孙士毅已将阮惠表文。先行具奏。朕即当另行裁夺降旨。并详悉指示。俾遵照办理。此檄即当略停发往。以俟后谕可也。
○又谕、据保宁等奏、将伊犁官设铺面事体情形。察核办理。伊犁地处绝徼。官兵日用诸物。惟藉商贾由内地运往。恐奸商于物少之时。任意居奇。有官设铺面。则兵丁得以贱价购买。而所得息银。又可接济差务。添补倒毙马匹。于兵丁生计。大有裨益。但办理不善。反滋弊端。著传谕保宁、所有管理铺面事务。及遣赴内地购买货物。务择晓事之人办理。毋任弊混。仍不时实力稽查。
○补行乾隆五十二年福州驻防军政。有疾官一员。年老官二员。才力不及官一员。分别处分如例。
○调正红旗蒙古副都统佛住、为镶黄旗满洲副都统。以工部掌印给事中评德、为正红旗蒙古副都统。以正黄旗护军统领爱兴阿、为直隶马兰镇总兵。
○乙丑。谕、昨因尚书房阿哥等师傅。自二月三十、至本月初六。七日之久。无一人入书房。殊出情理之外。已降旨将总师傅嵇璜、王杰、交部议处。刘墉、胡高望、交部严加议处矣。刘墉、系大学士刘统勋之子。朕念伊父宣力年久。特加恩擢用。其在府道任内。颇觉黾勉。及为学政。即不肯认真。逮授湖南巡抚。声名亦属平常。因内用尚书。其办理部务。更复一味模棱。朕曲赐优容。未加谴责。伊自当感激朕恩。亟思愧奋。益矢勤慎。今阿哥师傅等不到书房。
至七日之久。刘墉身为总师傅。又非如嵇璜年老。王杰兼军机处行走者可比。乃竟亦置若罔闻。似此事事辜负溺职。于国家则为不忠。于伊父则为不孝。其过甚大。岂可复邀宽宥。且伊系大员。亦不必再俟部议。刘墉著降为侍郎衔。仍在总师傅上行走。不必复兼南书房。以观其能愧悔奋勉否。所有吏部尚书员缺。著彭元瑞调补。兵部尚书员缺。著孙士毅补授。孙士毅未到之前。其兵部尚书事务。仍著彭元瑞兼署。至协办大学士。本系可有可无之缺。现在内外汉大臣内。
一时亦不能得人。此时且毋庸补放。至皇子等年齿俱长。学问已成。或可无须按日督课。皇孙、皇曾孙、皇元孙等、正当年幼勤学之时。岂可少有间断。师傅等之任意懈弛。皆由总师傅不能稽查督饬所致。嵇璜年力衰迈。王杰兼军机处、南书房行走。既不能随时查察。即不必复兼此虚名总师傅之职。著改派阿桂、李绶、为总师傅。以专责成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