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嗣曾奏、拏获海洋行劫客船之盗犯陈喜等五名。审明后即恭请王命正法一摺。所办甚是。闽省海洋盗劫频闻。且台湾甫经惩创之后。陈喜等尚敢藐法行劫。一经拏获。自应迅速办理。若复拘泥请旨。必致要犯有稽显戮兹该抚于审明后。即一面正法一面奏闻。所办甚为得当。至逸盗王檀等十五犯。当于内外各严饬文武员弁、按名查拏务获。其投海之王寅等四犯。亦即饬查是否淹毙属实。毋任漏网。又据奏、拏获偷载私盐换卖磺觔之林光、洪占、各犯。
俟解到后审明从重定拟一摺。并据另片奏称、台湾缉拏余匪。俱以福康安开单姓名为凭。勒限严缉此外概不准兵役等混行搜拏。以杜藉端讹索讦告之弊等语。所办俱是。前因李侍尧奏疮疾甚重。曾有旨谕令徐嗣曾即行内渡回省。今该抚奏到之摺。系十月初二日拜发。尚无起程日期。计该抚接奉谕旨。再回至省城。已在福康抵任之后。台湾地方关系紧要。所有缉拏洋盗。及搜捕余匪。并查禁私硝等事。必须有大员在彼督办。现虽据徐嗣曾奏、询之鹿港进口船只。
皆称奎林渡洋后因遇风收回。九月内在崇武澳守候开驾等语。但此言究未确实。上年福康安亦在崇武澳守风。彼时福康安、与李侍尧等、俱经先后奏闻。今奎林于九月内若果在该处守风。不特奎林应自行具奏。维时李侍尧疮疾。尚不至沉重。亦当随时奏报。乃总未据奏及。可见此信不确朕心深为悬切。著传谕徐嗣曾、于接奉此旨后。若已内渡。亦不必冒险转回。如尚未起程。已得有奎林守风确信。则当俟奎林到后。将应办一切事宜。面为告知。交代接办。
方可内渡。如无续得奎林信息。亦不妨候朕另简总兵到彼交代后。再行起程。至徐嗣曾节次奏到各摺。俱系单衔。该处道员、乃系巡抚所辖。万钟杰虽已到任。自不便与该抚联衔奏事。至普吉保、系总兵大员。一切事务。皆应帮同巡抚办理。乃总未见其与徐嗣曾联衔奏事。可见其不能振作有为若仅令其在彼专办一切。殊难称任。现在万钟杰已抵台湾。该员以臬司办理台湾道事。有奏事之责。将来徐嗣曾内渡后。所有应奏事件。俱当令镇道会衔具奏。以重责成。
至魏大斌、前因带兵救援嘉义县。不能杀贼解围。降旨革职。后以其随同打仗。尚为出力。复加恩以游击补用。今于缉捕洋盗。能率领兵役上船拏获尚属奋勉。著传谕福康安、遇有该处参将缺出。即以魏大斌题补。以示奖励。将此由六百里各谕令知之。
○旌表守正捐躯直隶永清县民马儒妻岳氏。
○壬申。豁除陕西朝邑县乾隆五十年分、被水冲坍民田一百一十六顷六十八亩、并堤占民田二顷二亩有奇、富平县乾隆五十年分、被水冲坍民田一顷四十七亩有奇、额赋。
○癸酉。谕、官兵进剿安南贼匪。所有一切军需兵饷。需用较繁。自应宽为筹备。以资接济。现在粤西库贮银两。恐不敷用。著户部于附近省分。酌拨银五十万两解赴广西备用。
○谕军机大臣等、据刘峨奏、豫省通州天津德州三帮漕船。于十一月初四初七等日。已入直隶大名县境等语。豫省漕船。节年未能依限兑运。卫河又多淤浅。以致趱运迟延。本年奏闻豫省漕船阻滞贻误。业将承办之地方官、议处示儆。兹豫省通州天津德州三帮漕船。于十一月初旬、已入直隶境。可符冬兑冬开定制。并据该督奏称、豫将元城大名、二县卫河挑挖深通。实力催趱。所办尚属认真。嗣后后豫省漕船。著传谕该抚、务照本年及早受兑开行。遄入直境。
俾得上紧趱运。勿致仍前迟误。有逾定限为要。至豫省漕船入直隶境。向未据专摺具奏。此次漕船一经入境。该督即行奏报。所办亦是。嗣后每岁豫省漕船入直隶境。俱著该督将到境日期。具奏一次。以备查核。其自直隶入山东境。并著该抚一体催趱。随时具奏。除就近传谕伍拉纳外。将此传谕刘峨、并谕长麟、梁肯堂、知之。
○又谕、军行后路。防堵最关紧要。既据富纲奏请、带兵五千名。方足敷用。即著照所请。准其带兵五千出关。至奏恳与乌大经、一同带兵出关。此则不可。富纲之意。自因伊与孙士毅、同系总督。而富纲又属满洲。见孙士毅既带兵出关。是以有此一奏。不知富纲才具。若果能承办此事。料理妥协。则伊系满洲总督。朕早将此事交与专办。皆缘富纲平日办事才具。见知于朕者。不能如孙士毅。是以剿捕安南事宜。专交孙士毅督办。况行军之道。事权贵有专属。
乌大经、以提督带兵。可以受孙士毅调度节制。若富纲前往。则同属总督。未便受孙士毅之节制。而事权不能归一。必致彼此观望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