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以贼众说和彻退为幸。而鄂辉等系特派之人。断不可存此将就之见。朕非乐于用兵。不恤士卒。顉图多有斩获。但贼既侵犯天朝边界。若不加之惩创。何以安番众而靖边圉。此朕不得已之苦心。屡经降旨训谕。鄂辉等岂尚不能仰体耶。现在贼众虽已全彻。鄂辉等带兵驰赴该处。若尚能赶上。将贼匪痛加歼戮。固属甚善。倘贼去已远。不值为穷追之计。亦应遵前旨将巴勒布附近边界地方。夺取一二处。使之震慑乞降。再传唤该头目来营。令其设誓定界。
方能蒇事。况藏内采办粮石。本可供三千官兵四月口粮。今后起各兵。已经全彻。而鄂辉等所带之兵。又在巴塘留驻。是鄂辉成德、前后带往之兵。合计不过一千数百名。不及一半。该处粮石已极充裕。鄂辉等即在边界留驻旬月。亦无不可。总之此事既经发兵剿办。务使贼匪畏惧歛迹。庶可一劳永逸。鄂辉等不可不遵照妥办也。再巴勒布在后藏滋扰。将近三月。萨嘉呼图克图等、既可与之讲和。何不及早办理。乃直至此时始遣人前往。自必因官兵将到。
借此声势。以为慑服之计。若果如此。尚不至于失体。倘竟有巽词讲解之处。则其不是尤大。并著巴忠到彼后。密行查访该喇嘛如何说和情形。先行据实具奏。
○又谕、户部奏、浙江省乾隆五十二年。额解桐油芽茶、并颜料库饭银三百六十两零。又附解部库赃赎银一千一百二十两零。先据浙江巡抚咨报、由布政使详委归安县县丞郑俊业管解。于五十二年九月初一日起程。旋据经过江南浒墅、淮安、宿迁、各关呈报。已于十月十一日内过关北上。至今经年未见解到。经户部屡次行催经过地方各督抚。迄今未据咨覆等语。浙江额解桐油芽茶、及颜料库饭食、部库赃赎银两。虽为数无多。但系解京官物。该县丞郑俊业、自上年九月起程。
已于十月十一日经过浒墅、宿迁等关。何以至今尚未解到。即该委员途次或有事故。及船只失风等事。各该地方官、亦应随时详报。安有委员运解官物、一年之久。尚未到京而沿途地方竟无下落。各该督抚、总不咨覆户部之理。计该委员行过宿迁关以北。系经由江南、山东、直隶地方。著传谕刘峨、书麟、长麟、闵鹗元、即饬属严查该委员郑俊业、是否在中途逗留。有无别项事故。并该地方官、何以不行详报之处。即据实查参具奏。至沿途经过地方各督抚、屡经户部咨催。
即应迅速查明该委员在何处延搁。并因何滞迟缘由。随时具奏。何以接到户部四次咨文。总未咨覆。竟似付之不答。并著各该督抚、一并据实覆奏。寻直隶总督刘峨奏、遵查浙江委员郑俊业、并未来直。是以户部咨查。未经咨覆。两江总督书麟奏、据徐州府详称、郑俊业于乾隆五十二年十一月十五日行抵邳州。该州县督役逐程护送出境。至山东峄县地方。取有回照。是该委员经过江南。并无事故。均报闻。山东巡抚长麟奏、各省解送官物。向例由临清关报明咨部。
浙江委员郑俊业、经户部节次催查。该关总以尚未过关详报。查该委员系山东济宁州人。随饬该州赴该委员家确查。讯据伊子郑宝林供、郑俊业于上年九月装船。自浙江起运。十一月行至峄县。因天寒河冻。雇车起旱。又以缺乏盘费。私行回家。后因患病耽延。至本年四月起程到京。寓居石头胡衕观音寺。运解官物。尚在寺内存放。查该委员私越小路。绕道还家。经过地方。暨原籍知州。漫无觉察。均应查处。臣未专咨覆部。请一并交部议处。至郑俊业现在都中。
请就近饬交刑部拘查。得旨、览。又批、何未即奏。已就获矣。
○又谕、巴勒布无故侵扰藏地。特调内地兵丁严行剿办。近闻萨嘉呼图克图、与仲巴呼图克图、私相约会。遣人往贼营议和。所办甚属错谬。况萨嘉呼图克图、系红帽喇嘛。唐古忒等不达事理。或因此议和一节。心怀感激。渐至信奉红教。侵夺黄教之权。关系颇为紧要。已有旨谕知巴忠、于到藏后明白宣示。今思西宁所属蒙古。人等。亦系素奉黄教。自应一体晓谕。著将昨降谕旨。钞寄普福阅看。即行遍为宣示。伊等议论如何之处。并著奏闻。
○己亥。上幸圆明园。
○谕、昨颁赏直省督抚御笔仿李迪鸡雏待饲图墨刻各一分。盖因朕轸念民依。勤求抚字。即邹哺之微。寓牧民之旨。是以特加摹勒。普行颁赐。非徒以几余游艺。留情于绘事诗章。仅令各督抚珍藏宝玩已也。实欲督抚等体朕惠爱黎元之心。时时以保赤为念。遇有灾赈事务。实心经理。勿忘小民嗷嗷待哺之情。庶几视民如子。克称父母斯民之责。凡身膺民牧者。并宜咸喻斯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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