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复援引同官。以卸其所言之不实。而曹锡宝、王念孙、又惟恐株累。哓哓剖辩。言官习气至此。朕阅之徒增烦懑。转鄙薄伊等之为人矣。现据福康安等奏、请将祝德麟、曹锡宝、王念孙、一并解任质审。但祝德麟因系原参之人。既经传旨询问。并不将黄寿龄婪索之处。确切指出。转一味游移含混。是以降旨将伊解任质审。至曹锡宝、王念孙、平日既私相议论。及传至公所。又不敢承认。此等进退失据之流。毫无主见。转不值将伊等解任办理。且此案不过相沿陋规。
亦不值牵引多人。更兴大狱也。至阅所进卷内。已取之二卷。较不取之二卷。字画转劣。文内疵颣亦多。顾去取倒置。是外间所传黄寿龄非钱不取之说。竟属有因。现经福康安等、查拏沈惟、赏沅、二人到案。一经质审。自无难得实。著福康安等、即讯取确供。严审定拟具奏。
○又谕曰。阿桂等奏、提讯垦种窖金洲沙地萧逢盛供称、伊祖父于雍正七年起、至乾隆二十七年止、陆续向本处民人契买、种植芦苇等语。此明系狡饰之词。各省民田庐舍。俱有管业之人。其辗转典卖。始得谓之契买。今江中涨出沙洲。自系官地。不论何处民人。何得据为己业。萧姓又何得向其契买。如萧姓契买属实。则雍正七年及乾隆二十七年以前。有此沙地者。又系何人。著传谕阿桂等、即逐一查明。据实覆奏。毋任狡展。又据毕沅奏、地方灾赈情形一摺。
所奏尚未详晰。荆州被水之后。兵民荡析离居。朕心为之恻然。节经降旨。令该督抚等妥为抚恤。今江水久已消落。该处廛庐地亩。曾否全行涸出。旗民人等经抚恤之后。能否安辑复旧。朕轸念灾区。无时或释。并著毕沅等再行详悉查明。据实具奏。以慰廑注。
○又谕、唐古忒等虽素性懦怯。今若依附劲旅。振作其气。亦可转弱为强。鄂辉等、前往胁噶尔。必由前藏经过。著传谕庆麟等、豫派一能事噶布伦、作为向导。并挑选唐古忒兵数百名。俟鄂辉、成德、一到。即令会合前往。亦可得力。庆麟等、务即妥速豫备。不可令成德等稍有掣肘。
○是日、驻跸密云县行宫。
○丙子。谕曰。福康安等奏、审明御史祝德麟参奏革职司业黄寿龄、考到得受银两一案。请将黄寿龄、祝德麟、分别治罪革职一摺。此事若果关系科场。朕必彻底根究。按律严办。断不肯稍事姑容。今国子监考到。非录科可比。录科不取。即不能入闱应试。至于考到。此次不取。下次仍准其再考。况考取之后。仍由钦派大臣、及祭酒等、覆行录科。始准入闱。文理荒劣者。亦无从冒滥。是考到一事。系重复具文。于士子本无关轻重。其考后馈送贽仪。亦属托名师生。
相沿陋习。与用财营求者不同。在洁清自爱者。顾惜体面。自不肯收受。其见小猥鄙之流。即来者不拒。而黄寿龄贪鄙尤甚。以致舆论不协。此事若果于科场去取有涉。必将黄寿龄立寘重典。今据福康安等审明。考到一事。既无关入场去取。而所得贽仪。自一两至四两不等。聚少成多。才共得银六十余两。实系相沿陋规。于录取后馈送收受。虽其猥琐龌龊。有玷官箴。固难留司业之任。尚不至于治罪。黄寿龄业经革职。其所拟杖责之处。著加恩宽免。至祝德麟身为御史。
既经具摺参劾。当福康安等传旨询问时。自当列款指出。乃始则以一奏博建白之名。冀图转科。继则游移含混并牵引多人。以卸其言之不实。似此进退无据。岂堪复膺台谏之职。本应照议革职。第念祝德麟本有言责。而黄寿龄收受贽仪。致被参劾。尚不为无因。祝德麟、著从宽降三级以部员补用。曹锡宝、王念孙、皆系言官。既闻黄寿龄声名不好。即应自行具摺参劾。乃于署内私相谈论。及传至公所询问。又复哓哓剖辩。互相推诿。不顾颜面。本应照议交部。
第念其究得自传闻。未有确据。曹锡宝、王念孙俱著从宽降二级留任。刘墉系总理国子监事务。吉善身系祭酒。于考到一事。自应公同办理。何以专交黄寿龄一人考校。致滋物议。咎实难辞。刘墉、吉善俱著交部议处。其生监人等所送贽仪。为数甚微。讯无营求情弊。且于揭晓之后。多已出京回籍。并著加恩免其提究。余著照所议行。朕办理庶务。凡有关弊窦者。无不加意厘剔。而沿习陋例并非作奸犯科者。亦不肯稍事苛求。此即不为已甚去已甚之意也。
将此通谕知之。
○又谕、前因直隶、山东、河南等省、缉拏段文经日久未获。曾降旨将直隶山东二省督抚藩臬应得养廉、俱不准支给。毕沅因曾派员缉获徐克展。准其支给养廉一半第念段文经一犯。各省承缉已阅二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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