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此事业经朕特派大臣审办。并传旨向其询问。该御史更应和盘托出。毫无徇隐。乃既参劾于前。又复游移于后。其意不过以据实说出。致黄寿龄陷于重罪。必衔恨该御史。是以仅举出杨朝佐等四人。杀冀将就完结。黄寿龄量从末减。可图见好于黄寿龄。不知黄寿龄既被其参劾。即使祝德麟此时为之徇隐。尚能望其不怨恨该御史、而转心怀感激乎。方今纲纪肃清。朕乾纲独揽。政刑必折衷至当。从不肯稍事颟顸。若祝德麟所参黄寿龄劣迹。果能据实指出。
朕必嘉其公正。若谓得自风闻。试思朕何如主焉有因御史捕风捉影之谈。而遽肯入人以死罪之理。设该御史告人谋为不轨。亦即将所告之人寘诸重典乎。明季台谏。挟私攻讦。最为劣习。而其中尚有一二始终不挠之人。若如祝德麟之进。退无据。又为明季劣习中之尤者。此即如从前彭启丰、受史奕昂詈骂。顾唾面自甘。不肯实言。欲以长者自居。其见识实属可鄙。况祝德麟前奏、黄寿龄考到。非钱不取。苞苴满户。物议蠭起。言之凿凿。必非无据。今乃称止知有杨朝佐等四人。
先后已属自相矛盾。本日舒文前来行在接驾。朕于召见时。无意之中。向其面加询问。据奏伊家延有举人训课。亦称黄寿龄声名狼籍等语。考到与举人无涉。所言自属公论。而舒文与祝德麟、黄寿龄、俱不认识。经朕面加询问。即奏及此事。尤非无因。事关科场舞弊。岂可不彻底根究。乃祝德麟于传旨询问时。尚复游移不吐。殊为可恶。祝德麟亦著解任。交与福康安等、传集祝堃、并提齐人证。覆加严鞫。务得实情。秉公定拟具奏。
○又谕、昨礼部奏、缅甸贡使到京时。在西城会同四译馆居住。应照例咨取章京二员、骁骑校四员、兵二十名、以资弹压巡防等语。从前定例咨取官兵。在该馆看守。自因外藩陪臣。来京朝贡。未习天朝体制。其跟随人众。或恐外出滋事。是以派令官员兵丁。于该馆为之照应稽查。然实有名无实之事耳。今缅甸贡使来京。本有道员游击等官护送。即其在馆居住时。尽可令护送之员。妥为照料。何必多派官员兵丁。驻宿该馆。巡查弹压。徒为沿习具文耶。
此外如安南、琉球、暹罗、南掌、苏禄等国。按期入贡。俱有伴送之员。亦不藉官兵等查察。若朝鲜奉朔朝正。每岁使臣来京者。络绎不绝。竟与世臣无异。该国入贡。向不由盛京派员护送。其使臣人等。频至京师。亦久习朝廷体制。更无须另派官兵。为之守视。嗣后会同四译馆咨取官兵、虚应故事之处。著永行停止。以示朕绥辑远柔、遐迩一体至意。
○谕军机大臣等、据李世杰奏、现在成德等既行程日远。将次抵藏。鄂辉即带后起官兵。迅速遄行。该督复移驻炉城。声势相联。办理始为妥协。至粮石等项。业经李世杰。派员运往。亦俱陆续出口。并经译谕各土司。分拨转输。用资接济。所办皆好。至抵藏以后。所需口粮。就地采办糌粑等物。原系用价采买。并非令其供应。想该处亦所乐从。办理自为便易。计目下成德将次到彼。鄂辉复督催大兵继进。军威壮盛。谅巴勒布贼众无能。无难一举蒇事。
著各将行抵该处日期。及剿贼情形。随时迅速驰奏。
○又谕曰。毓奇奏、应兑豫粮之临清前后两帮空船。本年应轮届大修之期。即昼夜趱造。不能赶立冬以前全行妥竣。必致贻误兑运。请于直省官拨船内。赏派二百只。令各丁雇募等语。豫省漕船。例应在南粮之前到通卸交。及早回空方不误冬兑冬开定制。今临清前后两帮船只。内有六十余只。轮届大造之年。不能如期修竣。赴豫受兑。不可不早为筹办。著于直省官拨船派给二百只。押交该粮道。令其分给各丁领雇。俾得豫省漕粮及早受兑。不致再有迟误。
除就近传知刘峨外。将此传谕苏凌阿等、并谕毓奇知之。
○蠲安徽宿州、凤阳、凤阳卫、灵璧、怀远、亳州、蒙城、泗州、泗州卫、旴<日台>、天长、五河、长淮卫、无为、庐江、定远、凤台、滁州、全椒、和州、含山二十一州县卫乾隆五十二年水灾额赋有差。
○豁陕西长安县唐家村、中席村、师家道口、水冲厂地五顷五十亩有奇额赋。
○豁云南委员署琅盐井提举参革通判林大本、沉铜六万七百五十斤有奇。禄劝县参革知县檀萃、沉铜六万五千八百斤有奇。
○豁在洋遭风广东香山协兵丁林光国、屈信佳、漂溺船只军械银两。
○是日、驻跸两间房行宫。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一千三百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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