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暑大雨渐少。而秋汛方长。尤应倍加敬慎。朕亦同矢此心。著该督等、务饬道厅员弁、协力齐心。严密防守。俾工程益臻巩固。不得因伏汛已过。稍有疎懈。将此传谕知之。寻奏、商邱各汛。自十堡新河尾以西。滩面尚低。每长水四五尺。即致出槽漫滩。是以积长较少。商邱以东。老河身两岸陡耸。水势收束。易于拥高。是以积长多于上游。又六月间启放毛城铺、峰山闸、虞城一带、掣溜迅速。河底冲刷益深。去路通畅。可无淤浅之患。得旨、览奏稍慰。
又批、益当勉力慎守。
○又谕、荆州堤塍。修理未久。如果工程坚实。何至屡被水冲。已有旨交舒常等、查明严参。恐该督意存回护。或任令地方官捏禀。以所修堤塍已被冲溃。无从查考为词。希图朦混。朕思堤塍道路绵亘。即被冲处所。亦必有基址可验。德成于查工一事、尚属认真明白。著阿桂会同该侍郎、逐一亲加验勘。如有工程草率、及偷减情弊。即分别严参著赔。又荆州为关圣帝君镇守之地。该处必有庙宇崇奉。今城内水深丈余。恐庙貌亦不免浸损。如将来城垣应须移建。
自当将旧有栋宇。移在新城建盖。若城垣实难移建。务须将原有庙宇。重行修整。俾轮奂一新。以壮观瞻而崇虔祀。
○旌表守正捐躯河南唐县民罗天才妻李氏。
○壬申。谕军机大臣等、据毓奇等奏、七月初六日。已将南漕三进尾帮。全数催进东省等语。今年南漕尾帮渡黄。既较上年早十二日。其入东境日期。又较早十二日。即将来卸运回空。自应亦比上年较早。苏凌阿等、前因东省漕船、有脱帮断续之事。即行奏闻饬催。现在各帮重运。源源而来。伊等必又以米数较多、收卸不及为词。本年南漕渡黄入东俱早。而运河水势充足。一路遄行无阻。各省重运。竟当全行抵通。不必再行截留北仓。即或因米数较多。
在通仓廒。一时受兑不及。计时已届白露。雨水甚少。秋高气爽。竟不妨择地暂为露囤。俾各帮漕粮。及早兑卸。回空船只。得以早抵水次。方不误新漕兑运。苏凌阿、刘秉恬等、务宜上紧妥为办理。不得又以此次漕粮较多、一时受兑不及为词。希冀诿卸。如不能赶紧妥办。起卸停延。致帮船候兑需时。不得及早赶回水次。或途中复有守冻等事。惟该侍郎等是问。苏凌阿、刘秉恬、恐不能当其咎也。将此传谕知之。
○癸酉。谕、前据书麟、李奉翰奏、黄河水势。于五月内陆续增长。淮水来源。亦复旺盛。足以抵御黄流。畅达东注。现时届伏汛。各工平稳等语。览奏深为欣慰。续又据兰第锡、毕沅奏、南北两岸各工。于六月内长水。自五六尺至八九尺不等。皆于一二日后。旋即消落。旧有险工。俱各抢护平稳。现在伏汛安澜。工程巩固。尤为以手加额。目下虽甫交秋令。暑雨渐少。而秋汛方长。尤应倍加敬慎。朕与河工诸臣、当共矢此心。但本年河流顺轨。运道深通。
自赖神明助佑之力。向来四渎虽各有专祀。而工所黄淮河神。每岁春秋。未经官为致祭。典甚阙焉。自宜特重明禋。以昭灵贶。所有江南及河东等处工次、建立黄河神庙。并江南清黄交汇地方所建淮河神庙。俱著于每年春秋二季。官为致祭。交该部载入祀典。并著翰林院撰拟祭文发往。于致祭日、敬谨宣读。以崇功德而报神庥。
○甲戌。谕曰。德成现在出差。所有查估贡院工程。著改派伊龄阿。
○谕军机大臣等、据阿桂奏、前往荆州查勘应否改建城垣。摺内称、向熟谙该处情形之人。留心访问。闻得荆州府治对岸一带。向有洩水之路八处。近惟虎渡一处。现在尚可洩水。其余七处。俱久在湮废。江水分洩之路既少。又沙市对岸、有地名窖金洲。向来祗系南岸小滩。近来沙势增长。日加宽阔。江流为其所逼。渐次北趋。所谓南涨北坍。以致府城濒江堤岸、多被冲塌。屡致淹浸。其故或由于此等语。荆州为古来重镇。城犹是城。江犹是江。何以从古俱未闻有被淹之事。
而本朝百余年来。亦未闻此事。乃十年之间。四十四、六、及本年。三被淹浸。而此次江水。竟至冲入城内。朕即疑必因江流或有迁徙。密迩城垣。顶冲受患所致。今据阿桂查询、荆州对岸洩水之路。竟有七处湮废。而窖金洲小滩、近复沙势增长宽阔。以致江流渐次北趋。府城濒江堤岸。多被冲塌淹浸。观现在被水情形。则阿桂所言。竟是该处受病有由。已非一朝一夕之故。而地方官之漫不经心。已可概见。现在阿桂到彼尚需时日。著传谕舒常、到彼先将荆州对岸一带、亲加履勘。
是否实系该处洩水之路。渐就淤塞。窖金洲沙势增长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