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愈窄则力愈猛。西堤一有疎虞。东堤亦复难保。恐溃决尚不止此等语。是添建西堤。实属无庸办理之事。看来竟系李奉翰轻信属员之言。遽议添建。为藉端冒销地步。此等情节。不能逃朕洞鉴也。再昨据海禄参奏奎林各款。已有旨谕知阿桂、现在传询伊犁换班来京之官员等、海禄所参各款。其得受银两等事。系暗中过付。自不使该处官员闻知。而溺佛纵酒、及酷刑等事。已据各官员佥称属实。奎林似此情性乖张。岂可复膺伊犁将军重任。业已降旨革职拏问。
其伊犁将军。即以保宁补放矣。但奎林与阿桂、同在金川一处有年。今如此行为。实出意料之外。将来如果质讯得实。朕亦不能以其曾经出力。稍存宽纵。阿桂意以为何如。据实奏闻。勿得稍存回护。
○又谕、前因伊犁释回之遣犯于时和、并一同回籍之遣犯高姓、现有应行质讯事件。已降旨令沿途各督抚截拏。并令闵鹗元、于该犯等原籍查拏解京矣。于时和等释回之后。闻其于九月内尚在西安。或此时仍在该省。及在中途逗留。俱未可定。著再行传谕巴延三、及沿途各督抚。饬属严密访察。如遇该犯到境。即行截留。委员迅速解京。倘于时和已回江苏。即著闵鹗元于该犯原籍查拏。并根究高姓一犯踪迹。一并拏获。遴委妥员。迅速解京。以备审讯。
毋得迟延。
○又谕、据柴大纪奏、县城断粮已久。花生地瓜俱尽。现取油籸舂末。与蕉根同煮作食。兵民藉以充腹。是县城兵民口食。竟似乏绝。前据徐嗣曾奏、诸罗胁从之贼。贪得钱文。私将米粮卖给百姓。而近县庄民。惧贼不敢明助。闻用袋装米。埋于空旷处所。遗字与营中。令其自行往取。今李侍尧又奏庄民贪利。乘夜运米入诸罗城粜卖。米价较前月稍减。若果如此。则县城米粮。似尚有接济。未必如柴大纪所奏。竟至匮乏。而柴大纪所称将油籸作食。或过甚其词。
亦未可定。然朕但怜其固守。并不以此怪彼也。著福康安到彼、密行留心察访。柴大纪力捍围城。已经数月。激励兵民。竭力固守。实为勤苦出力。即使李侍尧、徐嗣曾、所奏属实。亦不过零星贩助。为数自属有限。兵民岂能果腹。不必因柴大纪所言过甚。稍露端倪。使之疑惧。特朕向来办事。不肯颟顸。欲求明白近理。是以谕福康安查奏明晰。以释疑耳。福康安一面统兵援应县城。一面即将鹿仔港后路所存米粮。随同大兵之后。接续运送入城。俾城中军势既振。
兵民口食有资。或竟资粮于贼。则更美善。并著李侍尧将内地粮米。迅速陆续运送鹿仔港军营。俾得源源接济。不致缺误。
○己丑。谕、据保泰奏、拏获盗马贼犯。审讯明确。请将首犯萨木坦立绞。从犯旺扎勒拟绞。入于明年秋审缓决案内等语。所奏谬甚。喀尔喀等、俱系旧属。原与内扎萨克一体。但旺扎勒系盗扎哈沁之马。不得仍照喀尔喀等互相盗马之例办理。如有偷盗土尔扈特等部落马匹牲畜。或至俄罗斯界内盗马。亦岂可拘泥内扎萨克之例办理耶。旺扎勒虽系从犯。不至立绞。亦当拟绞。入于明年秋审情实。著饬保泰遵行。其该旗署理盟长事务之副盟长索诺穆多尔济、遇有此等窃盗。
即能上紧拏获正犯。尚属奋勉。著加恩于该处存贮缎匹内。赏给大缎一匹。以示鼓励。
○闽浙总督李侍尧奏、遵查闽省各府县、及海口。俱系崇祀天妃庙。而厦门海口。尤昭灵应。自宜量加修葺。恭请御书扁额。以昭圣敬而迓神庥。得旨、览。御书福建兴化府天后宫扁曰、翊灵绥佑。厦门天后宫扁曰、恬澜贻贶。
○旌表守正被戕。甘肃皋兰县民良国连妻梁氏。
○庚寅。上幸瀛台。
○谕军机大臣等、前据李世杰、李奉翰、奏请于三沟闸迤下添建西堤一事。朕即以该处从前本无堤岸。凡遇水涨年分。民田庐舍。亦俱保护无虞。且一经添。建堤工。每年即须有岁修等事。尤易启工员冒滥支销之渐。似可无庸添建。是以特谕阿桂前往查勘。今据阿桂勘明具奏。亦以该处若添建西堤。横加拦截。盛涨时必致湖水蓄高。口愈窄则力愈猛。西堤一有疏虞。东堤亦复难保。恐溃决尚不止此。应将创建西堤之处。竟行停止等语。可见添筑西堤。实属无庸办理之事。
看来竟系李奉翰轻听属员之言。率行陈奏。为属员冒销地步。从来办理河工事务。虽情形难以悬揣。但事理之当否。自有一定。原属显而易见。今李世杰等所请建堤之处。一面临湖。一面系属运河。若于该处建堤。是在水中施工。岂能经久稳固。即如高家堰海塘等处兴修工段。皆系就该处堤岸施工建筑。自可久资捍卫。今于水中轻议建堤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