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理事务王大臣等奏言、大兵既彻。若喀尔喀蒙古等、必需内兵防护。请酌留东三省兵五千名。驻劄鄂尔昆。现今鄂尔昆贮米甚多。可支五千人数年之食。其察罕廋尔所贮粮三万余石。亦应运赴鄂尔昆。又归化城、路当通衢。地广土肥。驻兵可保护扎萨克蒙古等。调用亦便。请于右卫兵四千内、酌拨三千。并军营所彻家选兵二千。热河鸟枪兵一千。并令携家、驻归化城。若喀尔喀等自能防守。鄂尔昆不必留驻内兵。则归化城、请再酌增兵四千为一万人。
令其留戍。设将军一员总理。副都统二员协理。所留右卫兵一千名。以副都统一员领之。仍隶归化城将军管辖。并请特命大臣一人驰往、会右卫将军岱琳卜、归化城都统丹津、根敦、尚书通智等。相视形势。其戍兵如何分驻。及筑城垦田、以足兵食等事。详悉确议具奏。再扎萨克蒙古北边、因保护游牧。拨科尔泌等三处会盟兵五千。驻乌尔辉音扎罕。乌朱穆秦。苏尼特等旗下兵二千。驻达里刚爱。今大兵既彻。亦令各归所在听调。再车臣汗部拨兵一千。
在边上游牧操练。亦应彻还。再哈密回子等、归顺已久。亦应驻兵防护。今哈密贮米二十万余石。其赛巴什达里雅垦种田。每年可得米一万余石。不需内地运送。现在令查郎阿等、酌议安西驻兵事宜。若安西增驻兵五千。可即其中拨二千赴哈密驻守。不必议增。再哈密、安西、守边绿旗兵。向隶提督总兵官管辖。可以无庸更遣满洲将军大臣等。从之。
○礼部奏。岁暮祫祭太庙。自二十六日为始。斋戒三日。世宗宪皇帝岁暮致祭礼。应移于二十五日。从之。
○正黄旗满洲都统、带领承袭云骑尉金泰引见。得旨、布尔哈云骑尉。著金泰承袭。此世职止应袭此一世。但布尔哈阵亡可悯。再加恩承袭二世。伊子孙倘有另行效力之处。伊袭官之时、再加恩赐。
○丁亥。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诸王满汉文武大臣。朕自即位以来。兢兢业业。时刻以皇考敬天勤民之心为心。凡政事之张弛。治理之竞絿。惟恐不能协乎大中至正之矩。以致获戾于天心。乃当三冬望雪之时。而天恩未降。朕穷疑政治之间、有所阙失。用是焦劳祗惧。晨夕不宁。今于立春之前一日。上天普赐瑞雪、至于盈尺。始信天意鉴佑。我君臣数月间所办事务。尚未谬戾。深为感庆。但朕受天眷顾。当益思所以敬承之。倘稍有自恃之念。而乘之以懈肆。无论不能永邀恩佑。而于目前所以降福之天意、已多负矣。
盖朕之受恩于天。犹尔臣工之受恩于朕也。臣工受朕之恩。固当欢忭感激。然尤必问之于心。在已果有可加之恩。而后受之无忝。倘并无劳绩可纪。职业可报。而虚受宠荣。其能无愧于心乎。果其实无忝于臣职。即朕不加恩。仍可无愧。尔诸臣受朕恩而益宜自勉。朕受天恩而不敢自恃。同一理也。夫朕之所与共治天下者、诸臣也。诸臣与朕、谊关一体。当思何以惟日孜孜。钦承罔斁。以辅朕之不逮乎。朕思皇考十三年之训迪臣工者。制治保邦之道。无不备举。
惟是诸臣不能善体圣心。于所降谕旨。总未领会。粗者仅得其肤末。而奉行不善者。比比皆然。朕禀承先志、以为训行。迩来见总理事务王大臣。皆能深知朕心。抒诚宣力。其部院大臣。亦颇各勤职业。不趋巧薄之习。至于八旗大臣。全然不知朕心。每每错会朕旨。即如朕因诸臣条奏旗务头绪繁多。章程不一。是以略加斟酌。去其繁冗。俾从简易。正欲使之易于遵循。可专心竭力于应办之件也。而八旗大臣等、于会议之时。多不到班。其到班者、往往不以正务为急。
彼此戏笑。其晏安怠惰。轻视公事若此。此即错会朕旨之明验也。夫事务宽严、贵得其中。若不揆夫理之大中。而以私意相测度。则用宽而失于废弛。用严而流于苛刻。其何以协中正之则。劢相我国家乎。夫君臣本属一体。而天人本属一气。诸臣常以朕心为心。则可以不负委任。朕与诸臣常以天心为心。则可以永承眷佑。慎终如始。以答天庥。我君臣当共勖焉。
○又谕总理事务王大臣。三冬正在望雪之时。朕心朝夕虔祷。今蒙天赐瑞雪。于立春之前、应时而降。朕心不胜感庆。上天加恩于朕。朕当行庆施惠。下及兵民。在京八旗护军披甲等、著赏给一月钱粮。五城所设饭厂。著加赈一月。可即传谕各该衙门知之。
○又谕、从前条奏、旗人不许在外置产者。盖以旗员历任外省者甚多。往往回旗之后。遗留田产于任所。安设家人。潜匿户口。滋生事端。不得不防其流弊。并非为驻防弁兵而言也。夫驻防弁兵久于其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