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涉张皇。将此传谕保成、并谕浦霖、俞金鳌知之。
○戊戌。谕军机大臣等、据留京办事王大臣奏称、于五月二十五日微雨即晴等语。京城左近尚在望雨。著交留京办事王大臣等、即传集能祈雨之回人呢咂尔布库尔等、照例敬谨祈祷。
○又谕、据巡漕给事中阿那布奏报、南粮二进头帮。趱入东境日期一摺。内称、大河前船只。于十七日已催出东境。后跟之帮。亦俱陆续北上。闸河卫河。水势充足。船只经行。浮送裕如等语。本年运河一带。连得透雨。水势充盈。重运得以衔尾遄行。迅速北上。无虞迟滞。但今年系全漕抵通。且有搭解上年截留米石。为数甚多。务须随到随收。令其及早回空。最为紧要。况本年节气较早。尤不可不赶紧办理。著传谕该仓场侍郎等、豫行筹画。扣算兑收日期。
如不能一律在通起卸。即酌量于天津北仓。暂行兑收。俾尾后各帮。迅速回次。收兑新漕。毋致迟误。直省现有官造拨船。至明春陆续运赴通仓存贮。亦属妥便。
○福建巡抚徐嗣曾疏报、古田、龙溪、霞浦、漳平等四县。开垦各则田四顷十七亩有奇。侯官县开垦原荒各则屯田十亩有奇。
○以光禄寺卿依兰泰、为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
○予故直隶提督李国梁、祭葬如例。谥恪慎。
○己亥。谕军机大臣等、本日据留京王大臣奏雨水粮价一摺。因思前次京城查出囤积米麦。减价平粜。因商人等擅具公呈。绵恩等遂颟顸了事。反覆思维。愈增郁懑。前此查封米麦。因叠经出示禁止囤积。而该商等惟利是图。并不遵奉。是以议令减价平粜。尚未及议定章程之际。绵恩即据商铺呈词。奏请改办。是不但该商等得以倚恃人众。阻挠政令。为齐行罢市之渐。并使小民等闻知。竟若因该商等有具呈一节。禁令遂格于不行。更复成何政体。若使各行奸侩。
复从而效尤。岂不益长刁风。此不过事之最小者。尚如此茫无定见。若遇紧要重务。及作奸犯科之大于此者。又将何以处之乎。此时成事不说。毋庸再议。惟是京城米麦。民食攸关。必须先事豫筹。朕启跸之前。京师三四月间。麦面价值昂贵。朕即令将仓贮、及内务府应用麦石。全行拨出平粜。以济民食。此系军机大臣共知者。后因总管内务府大臣、查出所存无几。不敷平粜之用。是以谕令豫省采买五万石运京。复据毕沅奏、豫省前岁冬间。因归德一带赈粮需米。
截留漕米三万一千余石。应行采买补运京仓。恳一体改买麦石。抵米运京。前后采办麦石。共有八万余石。较为宽裕。具豫东二省商贩运麦。源源而至。将来抵通者甚多。市价自可日就平减。但恐明岁京城青黄不接之时。麦价设又增长。小民不无食贵之虞。不可不豫行筹办。或于豫省每岁应徵小米等项。令其酌改麦石。或十之三。或十之二。运送到京。朕意于彼时、五城地方。分设官厂平粜。各派大臣一员。御史二员。及步军统领、顺天府等衙门。分派官役。
董司其事。如有奸商刁侩。私行籴买。囤积居奇。及偷往他处。贩运渔利等弊。一经查出。自可随时严行惩治。惟在司事之臣。实心经理。但恐麦石存贮日久。易致霉变。或将麦磨面存仓。以备价昂时。即将面觔出粜。以济民食。亦属有备无患之一法。但磨面之后。比较麦石贮仓。是否可以经久之处。著绵恩、阿桂、会同户部、及仓场侍郎、悉心酌核妥议。并将豫省应徵小米等项如何改折麦石若干之处。一并酌议具奏。
○又谕曰、庄锡舍自投诚后。屡次随同官兵。打仗杀贼。兹闻庄大田、带领番妇等屯聚南潭。即密行禀报。并自带义民。与官军内外应合。当将番妇及贼犯林红擒献。甚属出力可嘉。庄锡舍、著即赏给守备。并著常青、面加晓谕奖励。俾益知感奋。力图自效。阅贼首林爽文所给番妇札内。有到府城相会之语。是其意实欲窥伺府城。特因大里杙是其巢穴。与诸罗相近。林爽文惟恐远离该处。为柴大纪所乘。是以尚在诸罗一带滋扰。而庄大田屯聚南潭等处。
纠集夥党。分踞要路。其意则专在府城。此时若能先将庄大田擒获。则南路贼匪。自可以次廓清。现在常青于粤兵到齐后。带领出城剿捕。即连得胜仗。已觉壁垒一新。声威壮盛。恒瑞所带驻防满兵。及蓝元枚所带浙兵。一得顺风。自可遄渡。常青于恒瑞等到后。即可会同统领大兵。前赴南路。逐一歼除。乘胜疾趋。捣穴擒渠。一举蒇事。再朕披阅蓝鼎元所著平台纪略。蓝廷珍进攻鹿耳门。收复郡城。不过七日。而其余党窜逃各处。乘间窃发。辗转收捕。
几及二年。始能办理完结。将来常青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