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南一北。互相观望。果不出朕所料。以致贼匪日久蔓延。迄今未能扑灭。其玩延贻误。厥罪维均即或黄仕简、因年老患病。不能亲身带兵。及任承恩到彼后。不能不零星堵御。抑或贼匪众多兵力实不敷剿捕之处。伊二人早应随时据实直陈。候朕指示筹办。乃伊等并无一字奏及。是其种种贻误。实无可置喙。而黄仕简、系水师提督台湾乃其专辖。现在剿捕事宜又经朕特交督办。乃安坐郡城。漫无筹画。伊尚如此畏葸因循。更无怪任承恩之意存推诿。其罪视任承恩为尤重。
任承恩、既经革职拏问。黄仕简、亦难宽宥。昨已降旨将黄仕简彻回内地。俟伊到厦门时著李侍尧、即传旨将伊一并革职。拏交刑部治罪。若论黄仕简、任承恩、贻误紧要军务之罪。均应按律即行正法。朕办理军务。信赏必罚。而于畏葸退缩者。尤必重加惩治。故能纪律严明。将士用命所向克捷。厎绩成功。今黄仕简、任承恩、恇怯贻误。若在他人。必当正法。但念黄仕简年老又系病后。且伊从前办事。尚属黾勉受恩最久。所有公爵。系伊祖所立功绩。
自应承袭即照黄仕简从前原奏。令伊长孙黄嘉谟承袭至任承恩、系任举之子。任举前在金川出兵时。打仗受伤阵亡。其长子又以巡捕营游击。因救火得伤身故。亦无子。任承恩现无子嗣。若将任承恩正法。是任举临阵捐躯。竟至绝嗣。朕心实有所不忍。黄仕简、任承恩、俟到部时。该部自当照例定拟具奏。然均可加恩贷其一死。所有福建水师提督员缺。著蓝元枚调补。其陆路提督员缺。自当于台湾总兵内擢用。柴大纪于林爽文滋事。不能豫为防范到诸罗后。
又不进剿斗六门贼匪。本不当复邀升擢。但念其防守郡城。尚为奋勉出力功罪自不相掩。所有陆路提督员缺。著加恩令柴大纪暂行署理。以观后效。
○谕军机大臣等据常青奏、到台湾后。查明官兵迟误据实指参。及添调兵丁情形。所办俱合机宜惟任承恩身为提督。乃畏葸不前既不驻劄彰化县城。以逼贼巢又不与柴大纪夹攻斗六门。其罪奚辞岂可复留该处。再令带兵。仍滋贻误著遵前旨、将任承恩解京治罪。至郝壮猷所遗海坛镇总兵员缺。著常青于现在带兵将备内。详加体察实有奋勇出众人员。则不拘阶级之崇卑。即奏请破格超擢以示奖励。至常青现在飞咨添调本省、及广东浙江兵、共七千名俱由鹿耳门进口会集。
粤东潮、碣二镇兵丁。前据李侍尧等奏、业经檄调四千名。已较常青所调者。多一千名于三月十六日。自粤省分起起程。即可陆续到彼。至浙省兵向来柔懦。更逊闽省且距闽稍远。此时徵调。亦缓不济急。著传谕琅玕、竟可停止派拨。现于常青原调兵数。步止少一千名。朕思福建驻防满兵。虽不能如京师健锐火器等营劲旅。所向无前究属心力坚定。较之绿营恇怯。尚为得力。况常青曾任福州将军。驻防兵皆其旧属。呼应自灵。著恒瑞于满营内。挑选一千名。
并派得力之协领、佐领等官。分起管带。恒瑞即亲身统领。前赴台湾。会合进剿。所有兵丁口粮配渡各事宜。即著徐嗣曾妥为料理。其福建续调之绿营兵二千名。即著蓝元枚、亲身统领。前往台湾会剿。内地亦不可无提督弹压。所有水师提督事务。著漳州镇总兵常泰、暂行署理。现在粤省添调兵丁四千名。及本地续调之内地官兵。自己陆续至厦门会齐。著李侍尧妥速料理。即令其配渡。常青于新调官兵未到之前。固不宜冒昧轻进。然坐待稽延。恐贼匪又生别计。
亦非良策。自应将现有官兵内、详加挑选。择其壮健者。派令奋勇将备带领。先至南路凤山一带。搜捕贼匪逐一歼除净尽。俾后路肃清。将来大兵往北攻剿。不致有反顾之虑。较为妥善至凤山驻守兵丁三千余名何至遇贼即行溃散。现据常青奏先后奔回之兵。止存四百余名。余兵皆向何往。岂有俱从贼之理。著常青俟事定后。严查为首之人。从重办理。其现在退回之兵。按照兵法。俱应概予骈诛。但念人数众多。究系领兵将弁。不能首先奋勇。以致兵气不振姑暂贷其一死。
著常青、明白晓谕该兵丁等。令其激发天良奋勉自效。
○壬寅。上诣南郊斋宫斋宿。
○谕军机大臣等、据李侍尧奏、于浙省原调兵三千名外。再增调兵一千名一节。浙省兵丁懦弱。朕南巡时。阅看浙兵与闽兵角艺。即形畏怯。况现在台湾贼匪。皆系闽人之剽悍者。闽兵攻剿。尚不能胜。何况浙兵更不如闽。调往协剿岂能得力。是以昨据常青奏调。已传谕琅玕停止。今据李侍尧奏、为海疆紧要。存兵无多。请于浙省派拨。所奏亦是。此项浙兵。止可分拨内地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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