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俟回空过竣。再行来京陛见。
○以国子监祭酒邹奕孝、为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
○吏部议、秋审错拟情实之前任山西巡抚、现驻哈密办事副都统衔伊桑阿、照例降级。得旨、伊桑阿、著革任注册。仍以副都统职衔、留该处办事。
○丙戌。上诣安佑宫行礼。
○谕军机大臣等、据舒常奏、准陕西咨会有颍州张良功、资给段文经钱文。逃往陕省之语。现派文武各员。在陕楚交界之处。认真侦缉。以期就获等语。舒常此奏、系准陕省咨会。自非无据。其所称张良功一犯。既经资给段文经钱文。即为案内要犯矣。现在曾否就获。何不问之此人。且此语从何而来。是否系拏获张良功到案供出。抑系该省缉获别犯。讯出张良功资助情节。或他省咨会到陕。该省复转咨湖北。何以总未见陕西安徽具奏。况昨据保宁奏、亦称近日传闻段文经奔赴陕西之语。
则该犯逃往陕西一带。更非无因。著传谕巴延三、秦承恩、即将此语得自何人。及此项咨文。系巴延三任内所发。抑系秦承恩护理抚篆时所发。并因何不奏之处。据实速行覆奏。仍饬属严密躧缉。务将段文经等拏获。解京审办。毋令又至远扬。致干重戾至段文经一犯。前据徐克展、张小二、俱供曾至亳州。今陕省咨内。复有颍州张良功、资给该犯钱文。逃往陕西之供。是段文经曾在颍州逗留藏匿。已属确实。正应速拏张良功一犯。向其根究。以便追踪跟缉。
著传谕书麟、再行密速查缉。务得段文经实在下落。并将张良功曾否就获之处。迅速覆奏。将此由六百里各谕令知之。
○又谕、前因段文经逃窜后。恐其潜逸陕省。当经降旨。令周樽在潼商一带督率躧拏。今陕省咨会。有张良功资给段文经钱文之语。此语得自何人。是否即系该臬司在潼商地方拏获案犯。究出情节。抑系拏获张良功。讯供转咨湖北。该臬司系专司缉捕之员。既得有张良功资给钱文之事。该臬司自无不知之理。何以未经奏闻。著传谕周樽、即将此语从何究出。张良功曾否拏获之处。据实覆奏。将此由六百里传谕。即今六百里覆奏。
○军机大臣等议覆、副都御史刘权之奏、大挑各直省举人之王大臣。请于前一日奏派。应如所奏。至所称朝房住宿一节。应毋庸议。朝房在午门之外。官员人等出入必经。不能概行禁止。转恐滋弊。请仿验看月选官例。奏派满汉御史各二员。监视稽察。并令步军统领衙门、会同五城御史。一体严密访查。更为慎重。得旨、依议。此次大挑举人。著在午门内挑选。并添派护军统领一员稽察。所有派出之王大臣。俱著在内阁住宿。以昭严肃。
○丁亥。谕、四库全书处进呈续缮三分、李清所撰诸史同异录书内、称我朝世祖章皇帝。与明崇祯四事相同。妄诞不经。阅之殊堪骇异。李清系明季职官。当明社沦亡。不能捐躯殉节。在本朝食毛践土。已阅多年。乃敢妄逞臆说。任意比儗。设其人尚在。必当立正刑诛。用彰宪典。今其身既幸逃显戮。其所著书籍悖妄之处。自应搜查销毁。以杜邪说而正人心。乃从前查办遗书时。该省及办理四库全书之皇子、大臣等、未经掣毁。今续办三分全书。犹复一例缮录。
方经朕摘览而得。甚属非是。因检阅文渊、文源、两阁所贮书内。已删去此条。查系从前覆校官编修许烺、初阅时签出拟删。是以未经缮入。但此等悖妄之书。一无可采既据覆校官签出拟删。该总纂总校等、即应详加查阅。奏明销毁。何以仅从删节。仍留其底本。其承办续三分书之侍讲恭泰、编修吴裕德、虽系提调兼司总校。但率任书手误写。均难辞咎。所有办四库全书之皇子、大臣、及总纂纪昀、孙士毅、陆锡熊、总校陆费墀、恭泰、吴裕德、从前覆校许烺、俱著交部分别严加议处。
至议叙举人之监生朱文鼎、系专司校对之人。岂竟无目者。乃并未校出。其咎更重。朱文鼎本因校书特赐举人。著即斥革。以示惩儆。所有四阁陈设之本。及续办三分书内。俱著掣出销毁。其总目提要。亦著一体查删。
○军机大臣等议覆、成都将军鄂辉、四川总督保宁奏称、川省新疆五营屯兵。自奏裁后。实存兵二千六百三名。从前办屯所需牛只。系官为采买。每年倒毙。动项买补。所收粮石。尽数交官。嗣经奏明停支盐菜口粮。将地给兵自种自食。惟该兵等领有官牛。未缴原价。遇有倒毙。仍须买补。或借扣饷银。及遇事故除粮。更不免公赔摊派。殊多未便。查该处地久经垦熟。非若办屯之初。必资牛力。如需用牛。不妨听其自行措买。所有原领牛价。
请令分年缴纳清款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