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准福建抚臣徐嗣曾咨会。于附近水师营内。酌拨备战兵三千名。以待徵发。臣即飞咨各提镇。于提标、及温州、黄岩、二镇标营内。拣派三千名。在交界处所驻劄。仍分委道府等官、酌派兵丁。于各紧要海口。实力防范。谕军机大臣等、从前剿捕朱一贵、黄教二案。调兵若干名。该督自有成案可查。今常青既令任承恩带兵。由鹿耳门前进。又复加调官兵陆续渡台。并咨会粤东、浙江、酌备战兵以资策应。台湾常有纠众不法之事。此次常青等何以张皇畏惧至此。
徐嗣曾、亦有移咨邻省。一体豫备之举。而琅玕此奏、尚有主见。不至过于惶遽。著传谕该督等、务宜镇定妥办。不可张大其事。使沿海民人。心生恐惧。于地方大有关系。至常青摺内称、探得澎湖兵、于十二月十四日到台郡。安平林游击、亦带兵赴援。现在贼势稍退等语。郡城防守严密。全台根本。尚不致有他虞。黄仕简等、务须俟各路官兵到齐。约会日期。同时并力夹攻。自无难一举蒇事。剿捕净尽。常青、徐嗣曾、琅玕、尤宜严饬沿海文武员弁。
截拏逸回匪犯。毋使一名幸脱。
○丁丑。上御山高水长大幄次。赐蒙古王贝勒贝子公台吉、年班回部伯克、暹罗国使臣、并金川土司等宴。
○谕曰、刑部将现在监禁官犯、及蒙古外省各官犯、摘叙事由。开单进呈。朕详核案情。内苏泰前因台湾刁民聚众一案。并不执法严拏。反出示劝和。实属废弛不职。现在又有奸民林爽文等、抢劫滋扰之事。皆由该犯在任时。诸事因循玩误所致。又格通额、因周八与伊妾商约同逃。该犯起意将周八诱至家中。连砍毙命。有心致死。苏泰、格通额、情罪俱难轻贷。仍著牢固监禁。至苏卜东阿、玉庆、一因劝令伊妻节省用度、不服起衅。一因伊妻不听伊姑教训、斥责争闹殴毙。
均系殴死不顺之妻。情有可原。著即行释放。德克进布、扣存塘工木价。系为家人刘三所愚。与侵欺帑项者有间。业已二次未勾。著发往伊犁。效力赎罪。刘得、王士浣、杨仁誉、司得寿、三达子、素尔方阿、闻世豪、长明、永善、图山<氵布>、满成、纳苏图、姜兴舟、王治岐、蔡薰、均系历次免勾之犯。核其情节。皆尚可原。俱著加恩减等。照例发落。蒙古台吉齐巴克多尔济、博和岱、一系侵蚀恩赏。一系致毙人命。情罪较重。但系外藩蒙古。已经免勾。
俱著加恩释放。交与该盟长等、严行管束。不许复滋事端。以示朕格外施仁。用普春祺至意。该部即遵谕行。
○闽浙总督常青奏、臣前闻竹堑被贼占踞。当即密饬统兵赴淡水之总兵官郝壮猷、前往相机策应。今抚臣又派兵一千五百名赴剿。实为紧要得力。惟是臣续调之兵。已派令副将徐鼎士带领。而抚臣所调之兵。据称亦派该副将。实缘省城距泉较远。同时调派。以致关会不及。臣随改派在省之延平副将林天洛、带臣续调之兵过台。随水师提臣黄仕简进剿。再查督抚两标。除派拨防守外。统计兵四千四百名。今已派出三千三百名。会垣重地。尚须留兵驻守。据抚臣札称。
复调上游之延建镇兵一千名、来省备遣。应俟该二处兵丁到时。即留会城驻守。福建巡抚徐嗣曾奏、臣以淡水地方紧要。即饬闽安协副将徐鼎士、游击吴秀、统领省兵一千五百名进发。连日接据蚶江通判陈惇、厦门同知刘嘉会等禀报。鹿仔港一带。现有泉州、兴化、广东客民。各书义民字样。共相守护。复准提臣黄仕简、亦因淡水新庄巡检王增錞禀报、现于艋舺地方。募雇乡勇堵御。咨臣拨兵救援。臣即添派员弁。随副将徐鼎士等前往。正在候风遄发。
接准督臣来咨。亦调督抚二标兵一千名。交徐鼎士统领。赴鹿耳门协剿。查淡水等处。待援既急。而鹿耳门一路。必须厚集兵力。臣前所调延建兵一千。原以备督臣调遣。应即饬令赴泉。候督臣派员统领进剿。再厦门对渡鹿耳门。较闽安更便。臣已飞劄厦门备船。俟兵到飞渡。谕军机大臣等、总督统辖营制。全省兵弁。凡有调遣。自当听督臣主政。巡抚虽亦有封疆之责。不得稍存膜视。但调发兵弁。应札商督臣。公同檄调。况无迫不及待之情形也。此乃国家体制。
不可紊越。今徐嗣曾、惟恐毫无调度。迹涉推诿。是以纷纷徵发。以见留心努力。并咨会广东、浙江等处。挑备战兵。豫资策应。使本省兵弁。号令两歧。事权不一。且省垣重地。自应多兵驻守。今辗转更调。亦非慎重根本之道。该抚于此案初起时。尚能镇定。其后何以冒昧若此。但究属为地方起见。尚无大咎。亦不得因有此旨。过于畏葸。而置要务于不问。且督抚因此或致不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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