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添守备一员。并于五寨内。每寨添千总一员。把总一员。外委二员。其养赡银两。于鼓铸余息项下支给。此项增设人员。即于曾经出征、著有劳绩之屯练内、层次拔补。将来遇有缺出。随时选充。毋庸顶袭。从之。
○刑部议覆、署陕甘总督庆桂疏称。甘肃逆回滋事。攻扰请远、伏羌、二县。及静宁一州。该处出力之军流人犯等。今查明拏获内应。击毙多人。列为头等者、四十六名。应免罪释放。其搬运木石。巡逻守御。列为次等者、七十七名。减为杖一百、徒三年。递籍充配。从之。
○丙戌。谕、前因毕沅奏、豫省频□山戊不□不登。民饥鲜食。山西富户。闻风前往放债。准折地亩。灾黎遇有丰年。无田可种。节经降旨。剀切晓谕。令该富户等减利听赎。并令南山西巡抚。各将谕旨刊刻。遍行宣布矣。昨又据毕沅覆奏、现在查办灾区贱售地亩。恐中州无籍之徒。恃有查办谕旨。竟思白退地亩。不归原价。应令买主将原契呈出。官为追价等语。所言甚属公正。深得大臣为国之体。当经降旨宣谕。夫晋民之与豫民。虽分两省。而自朕视之。
则同一赤子也。赤子之安危肥瘠。无一不在慈父爱惜之中。故以此之有余。筹彼之不足。变通调剂。并无畛域可分。而封疆大吏。为朕绥辑一方。即当仰体朕心。熟筹通计。不使泽有偏枯。今因中州灾旱。饥黎轻弃其产。以致有□山戊不□无田。毕沅奏请、令山西富户。听原主备价回赎。毋许霸占兼并。该抚为中州生计起见。筹办及斯。已属尽心民事。及经朕节次降旨劝谕。复恐弃产之家。冀图白退地亩。不归原价。奏请官为追出偿还。似此居心公正。
并不袒护豫民。尤为深识大体。夫水旱灾荒。事所常有。为督抚者。往往一意恤灾。不思通盘筹画。邻省暗受其病而不知。试思晋民逐利。系其习俗使然。当其赴豫放债。准折地亩时。原属以母权子。欲为倍蓰之息。若豫民因官为查办。辄欲空手退还膏产。是既得地值。又归旧业。断无此幸中获幸之理。毕沅计虑及此。实属可嘉。其帮同查办之藩司江兰、亦能尽心经理。著一并交部分别议叙。至山西富户。前经朕节次降旨。郭切劝谕。并令该省京绅。寄信原籍乡里亲党。
劝其共敦任恤。毋许霸占中州田亩。该富户等具有人心。自当激发天良。一洗为富不仁之习。今因豫民图得便宜。竟欲不偿原价。退还旧业。朕复降旨。令该抚、藩等秉公惩办。毋致稍有偏袒。朕于天下黎元。一视同仁。不分彼此。晋民富户等。尤宜益加感愧。痛悔从前垄断之非。而豫省弃产之家。亦当备价回赎。不可稍存贪图便宜之见。方不急朕慈父教子之苦心。著将此旨、同昨降谕旨。交河南山西巡抚。刊刻刷印。遍示通衢僻壤。俾众共闻知。以副朕普爱元元。
教养成全之至意。
○又谕、据毓奇等奏、江浙两省帮船上运余米。请暂缓带交一摺。前因邳。宿。运河浅阻。起拨耽延。将乾隆四十九、五十、两年。江浙省帮船应交余米。准其递年分限带交。今该督等、以两省上年旱歉之后。米价昂贵。采买维艰。且本年沿途河道。仍多浅阻。帮船起拨。丁力未免拮据。奏请递缓带解。自系实在情形。著照该督等所请。浙省本年应交四十九年未完一半余米。缓至五十二年。其五十年缓交余米。递缓至五十三、四、两年搭运。交仓完纳。
至江南漕船。所有带交四十九年未完一半余米。著照浙省之例。一并递缓。以纾丁力。该部即遵谕行。
○谕军机大臣等、据李世杰奏、现在感冒暑邪。连服薓芪。几及半月。虽饮食渐已照常。而神气亏损。遇事用心。即觉头目昏眩。恐于地方公事有误。请解任调理等语。览奏甚为悬注。本日又据李奉翰奏报、李世杰感冒后。即延医调治。外邪渐已平复。饮食言语。皆已如常。若再加调养。可冀复元等语。此摺系初八日由驿驰递。距李世杰初二日所奏。已后六日。看来该督现在病势。浙已就痊。况该督素日气体。尚属强健。即偶然感冒。致损元神。若加意调养。
自必即见痊可。至地方公事。原可坐办。何必遽请解任。且目下书麟已至清江。所有开挖引河工程。及筹度粮艘渡黄北上事宜。现已降旨令书麟帮办。该督尽可在寓料理。不必仆仆往来。力疾任事。致受风日。反为不便。著传谕该督。务须安心静摄。以冀速痊。副朕眷注至意。仍即速奏、以慰悬注。
○又谕。据毓奇等奏、头二进重运漕船。共渡过黄河四十一帮。自五月初七日。清口水势陡耗。嘉兴白粮帮趱渡之船。皆为浅滞。当经河臣李奉翰、亲往河口。相度机宜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