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与穆腾额谋面。而该监督奏对之语。与舒常不谋而合。则其言似非无据。始密谕孙士毅据实查奏。即孙士毅今春来京陛见时。亦从未奏及富勒浑之声名操守平常也。嗣据孙士毅遵旨查奏。富勒浑实有纵容家人殷士俊等、在外招摇滋事之处。犹以富勒浑不过身同木偶。止失于约束
家人。未必有知情染指之事。俟讯明定案后。将富勒浑予以薄惩。将来尚欲令其戴罪自赎。更换福康安陕西之任。尚不疑其有贪婪侵隐款迹也。今据孙士毅节次查奏。则富勒浑竟与殷士俊等关通婪索。赃迹累累。如殷士俊、李世荣、听从吴胡氏、陈通照、嘱托照应。得受花钱。及派洋商分买人薓。购买钟表等物。浮卖价银。短发价值等事。即云该家人等营私舞弊。富勒浑漫无觉察。已属形同木偶。乃富勒浑因点派各口岸。令书役等摊缴银一万九千六百余两。
交进督署。又因应解河南充公银二万两。暗令督标千总杨中兴等、潜赴福建。向省城道员衙门支取解豫。是富勒浑一则先侵后吐。一则身已离闽。尚有私囊存寄。其操守果不可问矣。前已降旨。将富勒浑革职。令孙士毅询问确实。解往浙省。交阿桂等归案额办。乃富勒浑心疑舒常、孙士毅、穆腾额等、有心倾陷。于孙士毅传旨询问时。疑怒交作。其忿戾之气。形于词色。且于解任后。并不自知悔惧。静候质讯。犹复以从前案件。哓哓置辩。并因署南雄府孔继栋、于孙士毅查办殷士俊赃款时。
将富勒浑幕友行李截留。心怀嫌恨。欲将孔继栋另案□□□□尔□革。经孙士毅札阻不允。竟以解任之后。单衔渎奏。且于事已发觉。将勒派各口岸银一万九千余两。交监督衙门解京。以掩饰其先侵后吐之迹。且其信任家人李世荣等关通说合。声名狼籍。即大学士嵇璜、学政窦光鼐、总兵施国麟、众口一词。是孙士毅查奏各情节。实系遵奉谕旨。秉公查办。确有证据之事。并非有意吹求。而富勒浑受朕深恩。种种情节。殊出情理之外。此皆由富勒浑辜恩昧良。
天夺其魄。是以所为颠倒错乱。自速其罪。乃至如此。朕从来不肯存逆诈亿不信之见。而不肖者营私骩法。自然败露。朕亦不能稍为曲贷。此实朕用人不得已之苦心。中外臣工、所共见共闻。然朕细思之。为大臣而受家人之累者不少。而惟旗人更多。即如福隆安家人富礼善、殴命顶凶一案。福隆安心存庇护。经朕特派大臣审明。将富礼善抵法。并将福隆安治罪。此亦福隆安平日不能管束家人。致伊等恣意妄为。自蹈法网。累及伊主。并致家遭回禄。身亦短折。
可见此辈宵小奴隶。获罪于天。福善祸淫之理。捷如影响。其实欲庇护家人。适足自贻伊戚。而藐法家奴。仍致自罹大辟。福隆安幸而在京供职。近在辇毂之下。是以败露旋踵。若使擢用外任。则富礼善之恣纵妄为。岂在殷士俊等之下。而福隆安之受其累者。亦未必不如富勒浑之甚。而朕亦不能曲护也。特此明白宣谕内外大臣。嗣后务须正躬洁己。严肃驭下。当以前事为戒。设有不知儆惧。仍蹈覆辙。当事情败露之后。朕必不肯仅令罪坐奴隶。置家长于不问。
而为家主者。亦何所爱护。而轻以身家为奴隶计也。将此通谕中外知之。
○豁除陕西华州东北西北两乡、乾隆四十九年沙压民屯更名地亩额赋。
○辛未。上以秋狝木兰。自圆明园启銮。
○谕、据保宁奏打箭炉化林坪、泸定桥等处。于五月初六七等日。同时地震。城垣衙署。兵民房屋。均有倒塌。人口亦有伤毙。现在驰赴各该处。亲加查勘等语。此次打箭炉一带地震情形较重。该处系出藏南路要口。为官员兵民聚集之地。所有城垣衙署。被震倒塌者。应即确估修理。至民间坍损房屋。并伤毙人口。情殊可悯。署该督等、即行详悉查明。照例分别抚恤。即土司若同被灾。亦当量为周恤。该部知道。
○申邻省富民准折牟利之禁。谕、据毕沅奏、豫省连□山戊不□不登。凡有恒产之家。往往变卖糊口。近更有于青黄不接之时。将转瞬成熟麦地。贱价准卖。山西等处富户。闻风赴豫。举放利债。藉此准折地亩。贫民一经失业。虽遇丰稔之年。亦无凭藉。现在饬属晓谕。勒限报明地方官。酌核原卖价值。分别取赎。毋许买主图利占据等语。所奏实属可嘉。豫省频□山戊不□洊饥。闾阎元气消耗。全赖业农之民。家有恒产。一遇丰年。口食即可充裕。乃山西等处豪强富户。
越境放债。贱准地亩。且将麦收在望之田。乘机图占。一经准折。即攘为己有。此更酷于王安石之青苗矣。似此乘人之危。以遂其垄断之计。其情甚为可恶。各省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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