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泒入灾减数内。令于下年派从容造补等语。此次回空漕船。渡江猝遇暴风。人力难施。以致碰损沉溺。瑶堪悯念。所有应赔船只。著加恩免其赔补。俱动官项成造。以恤丁力。至淹毙人口。前经降旨加倍赏恤。其例无赏恤之婢女火夫等七名口。亦著加恩照所请减半恤赏。
○又谕、所有各省城将军副都统等。每年俱轮班来京。若系将军一员。副都统二员之省分。每人相隔二年。轮班一次。若系将军一员。副都统一员之省分。二人即相隔一年。轮班一次。则限期急迫。自不免拮据。嗣后除将军一员。副都统二员之省分。仍著三员轮班来京外。若仅副都统一员者。仍照旧例。俟三年期满。来京一次。其余将军一员。副都统一员者。著将军来京后。相隔一年。再著副都统来京。副都统来京后。亦相隔一年。再著将军来京。将此通谕各省一体遵行。
○调吉林副都统伍灵阿、为齐齐哈尔副都统。以署镶黄旗蒙古副都统雅尔泰、为荆州左翼副都统。吉林总管索柱、为吉林副都统。
○辛丑。谕军机大臣等、据舒常奏、江西拨解湖北银六十万两。分起运送。有车夫孙家厚、装运二鞘、行至德化县。离城十五里。时已旁晚。孙家厚即将鞘车。推至空屋内。起意与寿州人马六贵等。劈开二鞘。窃银二千两。俵分逃逸。已将各犯拏获。并起出原银一千八百十两。请将疎防之巡检倪文焕革职等语。已批交该部矣。该犯等胆敢夥窃饷银。目无法纪。情节甚为可恶。著传谕何裕城、即将各该犯及押解兵役。严切究审。不必拘泥封篆。速行定据具奏。
将此由五百里传谕何裕城、并谕舒常知之。
○又谕、据福康安奏称、遣往访拏燕起之萨尔察。现已回程。据称燕起逃往喀尔提金地方。复派和扎什、及伊喇斯拜等往拏等语。燕起乃无足轻重之物。然究系在逃罪犯。理宜捕缉。今福康安悉心筹画。复令那尔巴图。交各布鲁特部落协缉。不日自可就获。至所奏添驻兵丁。此刻似可不必。且俟明春雪融。燕起尚未拏获。即添派伊犁兵六百名。于四月前抵喀什噶尔驻劄。此际如有拏获燕起之信。即此六百名兵。亦可停其遣往。福康安起程后保成但遵奏定章程。
妥协办理。
○是日起。上以□山戊不□暮祫祭太庙。斋戒三日。
○壬寅。谕、从前广东督抚、及粤海关监督。每年进呈贡品。俱令洋商采办物件。赔垫价值。积习相沿。商人遂形苦累。上年钦派尚书福康安前往查办。将巴延三等分别治罪。明降谕旨。严饬该督抚等嗣后不准呈进钟表洋货等物。并严禁地方官。向商人垫买物件。以杜弊端。今粤海关监督穆腾额奏称、该商等感戴恩施。代为呈贡物件。但粤省洋商。究非两淮可比。此次例进物件。业已到京。姑准留用外。嗣后不准该商等再行呈进贡物。俾商力益得宽裕。
至粤海关监督。向不呈进贡物。自德魁、由如意馆出任监督备物呈进。李质颖等遂相沿办理。第念该监督。每年养廉不过二千五百两。办公及家用外。未必能多有余赀。不可与三处织造。及盐政、养廉丰厚者比。嗣后该监督。亦不准备物呈进。至该督抚及监督等。不得因洋商现已停止进贡。复藉端令其垫买物件。致滋扰累。以示朕体恤远商之至意。若日久废弛。故智复萌。必重治其罪。
○谕军机大臣等、现因粤海关监督穆腾额。代洋商呈进例贡。已明降谕旨。令其嗣后毋得再行呈进矣粤东洋商。非两淮可比。从前督抚监督。因购买物件。往往令该商等为之垫办。致有赔累。上年经钦差彻底清查后。将巴延三等分别治罪。并特降谕旨。令该督等毋许复行呈进钟表等物。正所以杜藉端派办之弊。现在该商等备进物件。亦经降旨停止。原为体恤洋商起见。但恐该督抚等。因商人停止进贡。仍私令购办物件。致滋扰累。尤不可不防其渐。著传谕富勒浑。
务须严行饬禁、留心查察。毋得再踵前辙。如该督等阳奉阴违。经朕闻知。或别经发觉。必将该督等照巴延三等。加倍治罪。不能稍从宽贷也。至该省向有发价官办物件之事。目今内府所存钟表。及洋货等物。尽敷陈设备赏之用。若再为采办。徒然堆积日多。殊属无谓。并著该督等嗣后一并停止采办。其节省价银。逐渐累积。即可留供赈恤之费。易无用为有用。岂不甚善。设将来偶有需用之件。原可传令随时购买。于税项下开销也。除俟孙士毅、穆腾额、到京。
面谕遵行外。将此传谕知之。
○癸卯。以□山戊不□暮祫祭。遣官祭太庙中殿、后殿。
○谕、据吴垣奏。湖北省现有展赈事宜。连前加赈。不敷银两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