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量为宽减。即不予勾。海昇之妻。并无此等情罪。即云有詈骂之语。不过夫妻角口。亦毫无凭据。况因争闹细故。一时气忿。致死伊妻。尚属情理所有。乃海昇既已杀妻。仍复装点自缢情形。希图避重就轻。居心已为狡诈。伊系阿桂姻亲。阿桂又不免意存袒庇。以致刑部堂司各官。均有瞻徇回护之见。若非屡次派员覆检。几致始终朦混。且由此酿成重案。众人皆因之获罪。该犯杀妻。虽非必死之罪。而实有必勾之情。外间无识之徒。或以现在勾到时。
阿桂尚未到京。无人为之解救。以致予勾。则更属可笑。试思朕何如主。岂阿桂在朕前。竟能骩法救人。而朕即听信其言。竟置人命重案于不问耶。是海昇之死。阿桂非惟不能救之。而适足以杀之也。朕于谳狱大典。断不肯稍有偏听。务期刑法之平。将此通谕知之。
○又谕曰、原任将军伊勒图、委任封疆。宣力有年。今伊灵柩将届到京。著加恩于入城之前一日。出派散秩大臣一员。带领侍卫十员。迎接伊勒图灵柩入城。俟其到家之后。仍派十七阿哥。前往奠祭。以示朕轸念功臣之至意。
○谕军机大臣等、据保成奏称、审讯多连拏获贼犯和扎什供称、盗马人众。系燕起带来之人。燕起现在阿赉地方。力甚困穷。已密遣雅斯、潜觅与燕起有隙之占图尔。令其擒献等语。此等贼犯。既非从前来归之布鲁特。又非萨木萨克伯尔克之党羽。从前流言。竟属荒唐。今燕起力竭技穷。仍敢前来盗马。实乃天夺其魄。若能乘此拏获。即可尽绝根株。前闻喀什噶尔传播流言。朕尚恐鄂斯璊妄生疑惧。因特派福康安前往酌量调遣。今据保成审出情节。鄂斯璊竟可不必更调。
此旨到时。即著福康安明白宣示。仍晓谕鄂斯璊。嗣后一切事体。仍宜照常奋勉。
○甲寅。遣官祭先医之神。
○谕、九卿议覆御史梁景阳条奏、满汉杂项考试。应酌归贡院一摺。内称、嗣后各项考试。人数在五百名以内。仍在午门考试。如五百名以上。应归贡院等语。所议未为允协。午门为朝会之所。考试人数较多。不但稽察难周。且于观瞻有碍。嗣后人数二百名以内。仍在午门考试。如逾二百名。即归贡院考试。著为令。
○谕军机大臣等、刑部议驳敷伦泰等□□□□尔□奏、已革佐领德全等、因买补倒毙马匹。动用马圈钱文。复向民人借钱抵项。扣饷偿利各款。该署将军原奏。未经分叙明晰。所拟罪名。亦属轻纵。请敕下永保、会同该将军长清、另行查审等语。部驳甚是。此案德全等、擅动马圈钱文。或系藉端侵用。或系私自那移。敷伦泰等、未曾明晰分叙。又坐扣饷银是否入己。原奏内并未查明。所拟罪名。亦多错谬。著传谕永保、会同长清、另行秉公逐款详审。按律定拟具奏。
刑部摺并著钞寄阅看。
○乙卯。谕军机大臣等、据銮仪卫奏、现在象只较少。请敕交云南督抚。选办数只送京等语。著传谕富纲、刘秉恬、采办二三只。照例委员起解。并知会沿途地方。护送进京、以备驯养应用。不必过多。
○丙辰。谕军机大臣等、据明兴奏、本年东省雨泽愆期。各州县被灾地方。酌量本折给赈。所有截留南漕二十万一千余石。现在不敷给发。请将五十一年。应运通米一十六万九千六百六十一石零。黑豆五万四千八百四十七石零。尽数截留。分拨各州县。均匀赈粜等语。已批届时有旨矣。此因地方灾赈。截留漕粮。以济民食。应俟新正另降加恩谕旨。但此时现届仲冬。若至明年新正。已值漕船起运之期。著传谕明兴、即将该省本年应徵各州县米豆停运。散给各州县。
出示晓谕。于明春青黄不接之时。均匀赈粜。以资灾黎糊口。惟是此项米豆。系正项漕粮。本应起运交通。若于该省截留。不为设法补运。则通仓存贮较少。于天庾正供有缺。前据萨载等奏。请于截留江西漕米内。酌拨十万石。分给淮安等属平粜。俟来□山戊不□秋收。照数买补带运抵通。今东省事同一例。著该抚于明年秋收后。仿照江苏办法。将前项截留给赈米豆。照数采买。酌量兑交各帮船。搭运赴通。以还正项。将此传谕知之。
○又谕、据都尔嘉奏、发往吉林人犯。在逃未获旧犯五百三十九名。新犯二十名。咨行各省严缉等语。此等人犯。必由该处卡座出境。始能回籍。守卡官兵。果慎于防守。何至远扬。皆由该将军等。并不严饬官兵。实力查拏之故。著传谕各将军大臣等、嗣后须不时防闲。如有此等逃犯。即派官兵。先在附近处所。严查务获。毋仅以海捕塞责。
○又谕、前闻伯尔克。现在奇特璊都伯藏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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