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词到此必须起剥。以为需索渔利地步。岂有此理。该弁等欲借起剥为名。希图讹诈。亦尚在情理之内。或可欺以其方。乃北运河水势既已充足。自应原载直抵通州。若云更须起剥。何以该帮经龙舜琴等、押令遄进。于七月三十日酉时开帮。初二日即至河西务。此帮船之无须起剥。而该弁之有意逗留。更属显而易见。似此迁延稽迟。殊出情理之外。其中必有藉端需索情弊。止图渔利分肥。全不顾漕船行走迟速。营私误公。情节甚属可恶。刘鼎钤、卢效廉、李守备、俱著革职。
毓奇现在江南一带。趱催粮艘。距直省尚远。此案若令会同毓奇查审。转恐迟延。即著交与刘峨、秉公审办。刘峨不必前来行在。接奉此旨。即速赴通。会同仓场侍郎、将刘鼎钤等。严切究讯。务将该弁等因何必须起剥。及向来如何需索舞弊各实情。逐一根究明确。定拟具奏。其长淮头、大河三、两帮押运事宜。著毓奇委员迅速前来接署办理。毓奇差委之人。若不能到。即著刘峨委员署理。原皆国家公事也。至龙舜琴、苏宁阿、联衔发札。迳行催令原载赴通。
所办甚好。著交部议叙。
○谕军机大臣等。昨因清口浅滞。非由淮水微弱。不能畅出。即系黄水倒漾。水退沙淤。已有旨谕令萨载。李奉翰、查明实在情形。迅速具奏矣。朕思自开挑陶庄引河之后。清口距黄已远。不应复有倒漾之事。而停沙淤滞。若非黄水挟以俱至。此沙又从何处而来。辗转思维。实不可解。今年漕艘业已浅阻如是之久。明年新运渡黄。又将如何。朕于此事昕夕悬注。著传谕萨载、李奉翰、务即将清口究竟因何阻滞。并作何设法筹办。即可永利遄行之处。据实迅速具奏。
以慰廑念。
○又谕、前因河北各属未得透雨。兼有应办展赈事务。是以令江兰常驻卫辉。督同妥办。本日据江兰奏、卫辉一带。二十八、九、等日。复得澍雨。晚禾可以有收。春麦亦藉以播种。七月分加赈口粮。已次第放竣等语。是该处已无必须江兰在彼筹办之事。藩司为钱粮总汇。应办公务繁多。未便久离省署。江兰此时即当回省办事。倘因卫辉一带。究系积歉之区。有尚须亲为经理者。该处距省不远。江兰俟公务就绪。再行前往稽察。亦属甚便。毋庸在彼常驻也。
○又谕曰、永铎奏、据那旺报称、哈萨克贼匪八人。窃察哈尔牧群马一百八十余匹。随派弁兵追获贼三名。马三十余匹。余令鄂拓克严拏等语。哈萨克贼人。想闻伊勒图患病。乘间窃发。奎林此时谅已到彼。务即相机妥办。并谕惠龄、一体协拏。如未就擒。即著那旺、迳向杭和卓索取。务期弋获。俟获到时不论首从。即行正法。以示惩儆。仍向鄂拓克罚取马匹。勿稍姑息。
○直隶总督刘峨奏、直省河工同知、通判、一十六缺。向例缺出。如河工无人。准于沿河之通州等五州。武清等十六县内。拣员升署。惟各州县均属要区。非碍于处分。即格于年限。竟至一时并无合例之员。嗣后河工南岸等同知、通判、缺出。请将兼河之滦州、清苑、河间、献县、任邱、正定、雄县。七州县。一体拣员升补。如仍不得人。并于河员出身、及曾任沿河之现任繁缺州县。通融奏请升署。下部议行。
○甲申。谕军机大臣等、据管干珍奏、查催漕船。往来河干。诸湖堤堰闸座涵洞俱存。或湖深而支河不通。或湖中存水不多。亦有竟至于涸者。若不及时经理。脉络渐不疎通。恐支河不能达湖。以致不能入运。万一明年雨少。则更无济运之方。雨多、则无容水之地。所患又非止漕运一事。请令各该管地方、将旧有支河。随时疎导。无使堵塞淤高。据实勘估。分别官民。相机设法疎通。务令诸水汇流。由干达支。互相联络等语。所奏甚为近理。黄河以南之运河。
恃洪泽湖汇淮抵黄以济。而射阳、汜光、甓社、邵伯、诸湖之水汇之。黄河以北之运河。恃骆马湖以为潴蓄。而台庄闸内诸泉、及河成三闸上下之蒙、沂、汶、尾、诸水汇之。向来俱藉以利漕济运。至于大江以南运河。则恃江潮往来吐纳。及太湖以为潴蓄。而练河东西氿、洮。滆、诸水。争流分注。汇为长渠。故南北运河数千余里。漕艘商舶。均资浮送。今诸湖堤堰闸座俱存。而支河往往不通。湖水竟有淤涸。虽因本年江省淮、徐、等属。东省兖、沂、曹等属。
雨泽稀少。但此各处淤浅。尚非一年雨少所致。恐日久因循。疎导匪易。而既经浅涸。若任其年复一年。脉络渐不疎通。是雨少之年。既不能由支达湖以济运。而雨多之年。则又湖底于高。支河闭塞。难免无泛滥之虞。于漕运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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