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乐部所定乐章。俱取便注工尺。揆诸名义。殊乖庄雅。但相涢已久。若猝令乐工等、改习宫商角徵羽。则心手俱所未娴。其势亦有所难。朕意俗用工尺。既与宫商角徵羽相同。嗣后虽令乐工等。取用工尺等字。而于乐章每章每字下。则兼注官商角徵羽变宫变徵字样。皆令兼知。则不但用诸郊庙朝廷。倍彰庄雅。而以此潜移默化。渐复古音。未始非返朴还淳之一道。再古乐中琴瑟与金石并重。近来乐部奏乐。琴或间能操缦。而瑟则竟属虚陈。即业儒之人。
虽偶有学琴者。已非古道。至于瑟则未有能鼓者。是瑟之为道。久已失传。夫八音迭奏。琴瑟相宣。岂容偏废。向来乐部奏乐。俱因笙笛声壮。琴瑟声细。为其悊掩。县不如竹。古已有其语。是以乐工等罕有娴习者。殊非八音咸备之意。从前励宗万。为太常寺少卿时。寺丞张乐盛、编辑坛庙乐章。励宗万为之作序。维时已有律吕正义一书。而张乐盛所编书内乐章。并不仿照兼宫商。辄专注工尺。励宗万又不为之定正。所谓不学无术。不可与言乐。亦安能窥律吕正义之博洽赅备耶。
然律吕正义一书。卷帙既繁。剖析又极精微。乐工未易领会。德保系礼部尚书。太常寺。乐部。皆所综理。庄存与则礼部侍郎。而兼管乐部。著德保。庄存与。向武英殿咨取律吕正义刻本一部。将律吕正义书内。每字下骈注宫商角徵羽、及五六工尺上字样者摘出。令乐工按书演习精熟。并著将琴瑟二乐。饬令乐舞生一体用心娴习。盖黄钟为万事根本。五音十二律还相为宫。而所谓三分损一、隔八相生之说。其义原可贯乎今之工尺。盖黄钟生大吕。至半太吕而又生黄钟。
夫黄钟。宫也。以宫商角徵羽变宫变徵之位言之。则为七。以其相生之数言之。则为九。此隔八之说。所由来也。如□山戊不□时之有八节。递嬗而□山戊不□时成矣。今之五六工尺上四合。合字。音之终也。而即以生五。生生不穷。自为循环。所谓贞下起元。声音之道与政通也。著德保、庄存与悉心讲求检阅。于律吕正义一书。取要节繁辑为简要一编会同军机大臣、酌定缮写。进呈刊发。再律吕正义中。原有御制补笙诗六首。骈注工尺宫商字样。著一并入编。
颁发学宫肄习。以示作乐崇德。协律同和之至意。
○又谕。据留京王大臣等奏。审拟宗室珠丰阿等。捏造假契、诓骗银两一案。已依议行矣。珠丰阿等、身列宗支。不思安分知耻。辄敢假捏印契。图骗银钱。寡廉辱宗。莫此为甚。此而不严行治罪。则将何以示惩。夫国家优崇宗室。原以属在本支。皆当顾名思义。谨饬神躬。不屑与齐民为伍。若如珠丰阿等所为。虽齐民之稍知自爱者。尚不肯为。而珠丰阿等。乃相率为之。所诓银钱。盈千累百。且至骗及回子钱文。似此败类。实为玷辱宗潢。除将伊等削去宗室。
降为红带子。仍各加重治罪外。嗣后宗室觉罗等、各宜爱惜颜面。益加谨身寡过。以副朕谆切训勉之至意。将此交宗人府。通饬宗室觉罗知之。
○又谕、前据何裕城奏、请将丁忧知县王垂纪、留办西安城工一摺。已批所奏不可行。并谕该抚、即饬该员回籍守制。昨又据富纲奏、请以丁忧云州知州宋昌琤、接办宁台厂务。亦批不必。令另选合例之员具奏矣。夺情起复。非所以教孝敦伦。古人惟于军旅之事。偶一行之。若地方遇有不靖。如撒拉尔逆回等事。军务紧要。其承办军需之各州县。设遇丁忧。该督抚自不妨奏请。权令在任守制。至城工厂铜。非军务各比。有何必须一人始终经理。而为此破例之举。
设遇其人病故。又将如何。岂必待起死回生。而后可不致乏员办事耶。大抵该督抚之为此奏。非徇情市恩。即系该员干求请托。并非专为地方政务起见。徒令此等在任守制之员。坐拥廉俸。恋职忘亲。转藉王事羁留。不得稍尽人子之礼。资为口实。于官方政化。俱有关系。著通饬各省督抚、嗣后非遇军务。不得以丁忧人员奏请留任。著为令。
○军机大臣等议准、陕甘总督福康安奏称、前经宁夏将军莽古赉奏准凉州、庄浪、二处。添设驻防兵。请派宁夏当差之拜唐阿闲散五百名。移驻凉州。另于满洲、蒙古、八旗拨兵三百名。遣往庄浪。所有派往佐领等官。请由京补放遣往。从之。
○庚辰。遣官祭黑龙潭昭灵沛泽龙王之神。玉泉山惠济慈佑龙王之神。
○谕。国家宗支繁衍。瓜瓞绵延。皆我太祖太宗派系流传。谱列银潢。名登玉牒。朕念本支。加恩宗室。其闲散年已及□山戊不□者。近皆给予四品顶戴。俾天家子姓。俱得邀章服之荣。凡身列宗潢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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