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谕、据顺天府奏、将盘折营利、架词捏控、又假冒职员之宝坻县武生刘柱、请交刑部严审定拟一摺。李兴国等、系乡村小民。有何公事公项。紧急需用。而至重利借贷。此必地方官有科歛派累情弊。不可不彻底根究。至李兴国、两次向刘柱借贷。系四十四年、及四十九年。彼时曹文埴、尚未兼管府尹事务。系明季堂任内之事。虞鸣球于此案、或不免有失察处分。曹文埴则更无可回护。著传谕曹文埴、切实严查。将该村从前有何公事。及应赔公项。致李兴国等、屡次向刘柱等借贷各情节。
详悉查明。据实奏闻。毋稍徇隐。所有刘柱一案。即交刑部严审定拟具奏。
○又谕、据萨载覆奏、上年兴武帮漕船、在桃源县尤家湾被劫一案。前经东省拏获刘四一名。讯出正犯张老、阎四、年貌住址。随谕令桃源县。选派干役购缉。于五月十三日。将首盗张老拏获。现在未获者。尚有夥犯阎四、王老、邵秃子、张麻子、四名。已饬严密躧缉等语。地方遇有盗劫重案。督缉、是督抚分内之事。兴武帮漕船。于上年四月。在尤家湾被劫。萨载等自应饬属、上紧严密缉拏。乃直待山东省拏获刘四。究出各犯年貌住址。该督等始谕令桃源县、选派干捕。
于山阳县地方、将张老一名拏获。而未获者尚有阎四等四名。盗首张老。既在山阳地方就获。可见此案盗犯。仍在江南境内潜匿。何以迟至一年之久。始将张老缉获。而未获各犯。仍有四名之多。是萨载、闵鹗元、于盗劫重案。竟视为海捕具文。全不认真办理。徒以安静无事。博取属员感悦。即自以为尽职。可谓恬不知耻。萨载、闵鹗元、俱著传旨严行申饬。仍著该督抚、即饬所属。添派明干员弁。于沿河一带。暨各犯原籍。严密躧缉。务将阎四等四名。
全数弋获办理。毋得仍前懈弛。致滋咎戾。
○又谕、前因毓奇奏、本年重运漕船。缘水势浅小。节节阻滞。已入台庄闸者。仅十五帮。览奏深为廑念。已屡降旨。谕令萨载等上紧捞挖。迅速催趱。俾漕船无误抵通。计毓奇此摺。于本月初七日奏到。距今已十余日。管干珍身任巡漕御史。例得奏事催趱漕船。是其专责。乃并未将近日该处帮船行走若何。及水势是否加长、足资浮送。并如何设法办理之处。具摺陈奏。现在济宁巡漕御史阿那布、天津巡漕御史陈桂森、将各该处水势帮船行走、及办理情形。
分晰陆续具奏。何以该御史身任巡视南漕。于现在漕船浅阻。行走维艰。正在彼所管之地。竟一筹莫展。又无一语陈奏。岂竟坐拥廉俸。形同木偶耶。管干珍著传旨申饬。仍著将该处水势漕船行走情形。据实具奏。寻奏、臣巡视南漕刻以剔弊速漕为务。兹黄林庄以南。水浅舟迟。臣未能先事豫筹。仅与漕臣毓奇、会奏剥浅情形。未经专奏。实臣拘泥糊涂。乃蒙仅予申饬。并谕将现在情形覆奏。查本年漕船因去冬回空迟延。又因运中河大挑。铺水稍迟。南漕首帮于三月十三日始渡黄。
邳宿一带守剥。以致入东太迟。头进船二十五帮。虽于本月十三日。全出江境。二三进帮船。已入东境者无几。臣前于瓜口。查催江广渡江帮船过关时。即酌量水势。谕令卸起天蓬笨木。至清黄交汇处。复谕旗丁将土宜售卖。现在三进之浙江、湖北、十四帮船。均已渡黄。十九日晚。大西北风。运口刷深三尺余寸。湖广帮船将次渡竣。惟江西十三帮。皆抵清河县境。七月初、可以全数渡黄。臣星驰猫儿窝各处。及宿迁一带严催。现有副将马天麒、亲驻河口趱渡。
得旨、览。此是汝竟未知地方情形。自然观望无术也。
○又谕、据萨载奏、淮徐海三属内丰、沛、萧、砀、赣榆等县未据禀报得雨其余各州县陆续得有雨泽尚未透足。徐州府城及所属之邳州、得雨一二寸等语。又据福海奏、淮安地方。于六月初五六等日。得雨三寸及一寸等语。俱于摺内批示矣。淮徐海三属。雨泽久愆。农民亟盼渥霪。今所得不过二三寸。虽久旱之区中。得此时雨沾洒。于大田不无裨益。但究不能一律深透。且分寸较小。若非续霈优霖。则二三寸之泽。岂能遍资沾溉是该处农民。此时尚殷望泽。
于播种秋粮。甚为要紧。著传谕萨载、闵鹗元、查明淮徐海三属。现在曾否得有透雨。其未种之田。能否赶种。已种者、是否长发。即行据实迅速覆奏。以慰廑注。
○又谕、据舒常覆奏、孙士毅办理公务。从不假手于人。每日平明即起。夜间三更就寝。不无用心太过之处。又因胃疾时发。饮食减少。以致形容较瘦。然精神尚可支持等语。所奏自属实情。封疆大吏。固不可一味养尊处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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