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春保、著前往库车。补雅满泰所遗之缺。
○大学士公阿桂等议奏、据尚安奏称、吐鲁番回汉人等、命盗案件。向俱解送乌噜木齐办理。往返二十余日。殊多烦费。而本处驻劄大臣。转似不相干涉。嗣后除民间命盗案件。仍解送乌噜木齐都统办理外。其回汉交涉。及寻常案件。应即由吐鲁番审明。分别应奏、应详、办理。仍具报乌噜木齐都统查核。又满营防尉以上官员缺出。奏准、出派四员。前赴乌噜木齐拣选。但吐鲁番佐领。防尉。共止四员。若阖城官员全赴拣选。本处差事。必致贻误。嗣后防尉以上官员缺出。
应拟派二员。咨送乌噜木齐都统拣选一员具奏。骁骑校缺出。拣选一员。咨送乌噜木齐验看。联衔具奏。至本处佐领四员内。戴用花翎者二。骁骑校四员内。戴用蓝翎者二。嗣后遇花翎缺出。应按其劳绩。拣择佐领一员。咨送乌噜木齐都统验看。蓝翎缺出。拣选骁骑校一员。具报乌噜木齐都统。俱用联衔具奏。又吐鲁番遇有移咨事件。必由乌噜木齐转行。迂回千里。徒劳驿递。嗣后遇有移咨部院衙门。及各处文书。不必移咨乌噜木齐。应即由吐鲁番径行。
至补行引见各员。亦由吐鲁番就近给与路引。不必前赴乌噜木齐请领。均应如所奏办理。请交乌噜木齐都统长清。查明巴里坤、古城、二处。有与吐鲁番事同一律者。俱画一办理。从之。
○壬辰。谕曰、恒瑞之母。现今患病。恒瑞、著来京省视伊母。恒瑞员缺。著派德勒格楞贵、前往热河。暂行署理副都统事务。德勒格楞贵未到之前。恒瑞即将副都统印务。交与永和。即便起程前来。德勒格楞贵到任时。永和再将印务交代。迅速来京。
○谕军机大臣等、前据陆燿奏。派委衡永郴桂道世宁、驰至江西萍乡县地方。迎截查抄德。克进布家属行李。查出皮木竹箱包篓等件。共二百六十六号等语。德克进布、不过道员。且在浙省未久。何以箱只竟至有如许之多。其在任恐别有任意婪索情事。著传谕福崧、严密查访。如德克进布、于侵扣木价之外。另有贪黩款迹。即行据实续参。严切审究。毋得存就案完案之见。
○癸巳。谕、据福康安参奏、灵台县知县武粤生。到任三年。并无善政。强令百姓制造衣伞。以致远近沸腾。声名狼籍。请旨革职提审一摺。已批该部知道矣。地方官在任。百姓制造万民衣伞致送。并离任脱靴等事。最为陋习。雍正年间。久经饬禁。即或居官清正。出自百姓情愿。尚应禁拒。乃该县武粤生、强令制造。以致远近沸腾。声名狼籍。尤属卑鄙不堪。著交福康安、提集。犯证、质审究拟具奏。近闻各省督抚。有未经去任、而德政碑早已建<监-皿立>辕门者。
此不过属员强令百姓歛赀勒石。藉此为献媚逢迎之具。于吏治官方。大有关系。夫地方官果有惠政及民。去任后闾阎系恋。自必舆颂流传口碑载道。若其人并不留心民事。贪鄙不职。即使穹碑林立。百姓将指而唾骂之。是不足以为去思之荣。适足以为子孙之辱。又何能欺世盗名。逃众人之公议耶。嗣后著通行饬禁。即制造衣伞脱靴等事。亦一并禁止。其各省地方、无论大小文武各官。现有去思德政等碑。俱著查明仆毁。该督抚务须实力查办。毋得视为具文。
致蹈阳奉阴违之咎。并著每年年终奏闻。将此通谕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据庆桂奏、初五日行抵济宁。将佛喜保奏济宁州知州王道亨。于承审于士祥一案。意存开脱。及巡抚明兴、回护该州各款。连日查讯情形。先行具奏一摺。看来此案皆出于佛喜保多事。即所奏王道亨。为明兴用人。系得自茶房邹义之口。大约亦属子虚。总非大事。所有广州一犯。业经巡城御史拏解东省质讯。其潘日藻一犯。庆桂亦已飞咨江浙督抚、密访严拏。自无难就获。庆桂俟人犯到齐即将案内情节。逐一秉公质对明确。定案具奏。
将此传谕知之。
○甲午。以浙江瑞安协副将陆廷柱。为闽粤南澳镇总兵。
○乙未。谕曰、伸泰因徇庇营员。现在交部严加议处。且其人糊涂。清语生疎。久任外任。深染绿营习气。难胜总兵之任。著在三等侍卫上行走。所有襄阳镇总兵员缺。著彭之年补授。丙申。上御太和殿视朝。文武升转各官谢恩。
○谕曰、原任西宁镇总兵高天喜之长孙高勇忠。前经赏给难荫千总。并应袭伊父世职。俟伊年及岁时。著该督送部引见。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一千二百二十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一千二百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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