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事则可。在河工则不可。河工而牟利。宣洩必不合宜。修防必不坚固。一有疎虞。民命系焉。此而不慎可乎。然而为君者一二日万几。胥待躬亲临勘而后剔其弊。日不暇给焉。则仍应于敬天明理根本处求之。思过半矣。予之举两大事而皆幸以有成者。其在斯乎。其在斯乎。若夫察吏安民。行庆施惠。群臣所颂以为亟美者。皆人君本分之应为。所谓有孚惠心。勿问元吉。予尝以此自勖也。至于克己无欲。以身率先。千乘万骑。虽非扈跸所能减。而体大役众。
俾皆循法而不扰民。亦亟其难矣。斯必有以振其纲而絜其要。然后可以行无事而胥得宜。实总不出敬明两字而已。故兹六度之巡。携诸皇子以来。俾视予躬之如何无欲也。视扈跸诸臣以至仆役之如何守法也。视地方。大小吏之如何奉公也。视各省民人之如何瞻觐亲近也。一有不如此。未可言南巡。而西师之事。更不必言矣。敬告后人。以明予志。
○召见皇子、及军机大臣等、谕曰、我皇祖临御六十一年。六巡江浙。深仁厚泽。浃髓沦肌。臣民爱戴思慕。出于至诚。杭州省城行宫、及圣因寺。均有恭奉神牌。每来展礼。倍增感慕。朕缵绪以来。敬绍前谟。亦六度南巡。凡筹办河工海塘事宜。无一不仰承彝训。奉扬光烈。今岁甲辰。并携诸皇子以来。俾视予躬之如何无欲。扈跸诸臣及仆役之如何守法。地方大吏之如何奉公。民人之如何瞻觐亲近。有不如此。未可言南巡。已于南巡记内详晰宣谕矣。
兹复召见诸皇子、及军机大臣、并谕该督抚等。密行存记。以朕所怀而未曾明谕者。杭州及圣因寺行宫。经朕六度亲临。行庆施惠。官民瞻就依恋。具见悃忱。将来亿万年后。臣民等自必仰遵圣祖成规。添安供奉。用致思慕。但礼因义起。如御园之安佑宫。热河之永佑寺。皇祖皇考神御。皆合奉一殿而各为室。足昭如在之诚。现在杭城行宫、及圣因寺。既恭奉皇祖神牌。将来设欲供奉。止须于殿内之东室安设。不得于现在行宫内别致尊崇。方协朕永依侍皇祖之心而愉快矣。
必当遵此谕旨而行。此方臣民。必蒙其福。著将此旨密行封记。交富勒浑、福崧、敬谨供奉。入于交代。仍录二通。交尚书房、军机处、一体钦遵存记。
○谕军机大臣等、本日留京王大臣、及顺天府尹奏报、京师及昌平等州县、于本月十四日。得雨二寸等语。现在驻跸杭州。连日得有透雨。云气浓厚。俱自西北一带。甚为广远。直隶省、昨虽据刘峨奏报、得雨一二寸、至四五寸不等。但尚未普沾。究于何日续得透雨。山东一省。曾否得有渥泽。并未据该抚奏到。朕心深为廑切。著传谕刘峨、明兴、即将该二省曾否得雨沾足之处。迅速由驿覆奏。以慰悬注。
○定郡王绵恩等奏、遵旨查办碧云寺泉水。督令员弁。即于姚良开刨之处。往下试刨二尺余。即觉潮润。后又挖至四尺余。有石一块。将石移去。水即涌注。深三尺有余。臣等即带同姚良看视。水已长至五尺有余。兹于十五日水已充足。从前实系淤塞。姚良冒昧糊涂之处。请交内务府严加议处。得旨、姚良、于碧云寺泉水淤塞。并未设法疏浚。遽行冒昧陈奏。实属糊涂。即著革去顶带。仍留管清漪园等处事务。余著内务府严查议奏。
○军机大臣议覆、乌噜木齐都统海禄奏、哈密等处。每年接运物件。需用车辆较多。若必临时雇觅。必致耽延。兼多糜费。请安设台车三百五十辆。并于该处抽拨马匹兵丁。酌定银粮。以资运送。又乌噜木齐挽运满营粮石。官车不敷应用。又雇商车。费逾数万。请安设车一百五十辆。并将屯兵所收粮石。令其挽运。以重钱粮。又古城应湏兵粮一万余石。查附近户民。可以交纳六千石。又有户民春借秋还粮一万余石。自应就近交收。免致浮销。均应如所请。
从之。
○调镶红旗护军统领塔永阿、为镶黄旗护军统领。以镶黄旗护军参领玛朗阿、为镶红旗护军统领。
○庚戌。上自杭州回銮。
○谕、朕巡幸浙江。所有该省办差各兵。业已加恩赏赉。其福建绿营兵丁。调至浙省办差。并著一体加恩、赏给两月钱粮。
○又谕曰。土尔扈特亲王奇哩布、自承袭王爵。管理盟长事务以来。约束属下。办理游牧。均甚妥协。今闻溘逝。朕心深为轸念。著派乾清门侍卫巴图蒙克、驰驿前往赐奠茶酒。仍著加恩赏银五百两。以作善事。所赏银两。即由塔尔巴哈台库贮银两动用赏给。奇哩布所袭之亲王。即著伊子一等台吉车陵乌巴什承袭。其游牧人数众多。办理管辖。俱为紧要。从前奇哩布之弟、副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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