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二罪并发者。核其抢窃赃数。在流徒以下律应剌字者。无论逃在一月内外。俱照旗人逃走、发遣当差、在配怙恶不悛例。改发云贵两广边远地方。令地方官与民人一体严加约束。至汉军正身。但有犯应剌字者。亦照新例销除旗档。其逃窃治罪之处。另有专条。仍照本律定拟。从之。
○癸亥。体仁阁灾。
○谕军机大臣等、弘晸差家人持谕往静海县收取马厂地亩一事。殊堪骇异。从前该县详报时。袁守侗何以未经具奏。昨已传谕伊桑阿、令其据实详查。速行具奏矣。至户部接到直督咨文。自应一面具奏。一面咨询该旗。何以亦未奏及。现已据和珅等查明。自请交部议处。金简、以户部侍郎。兼正蓝旗副都统。两处咨文。皆所承办。何以事隔经旬。始行具奏。看来此事。必系福隆安查出欲奏。金简不过随同列衔。著交阿桂、福隆安、金简、将袁守侗咨文。
何日到部。部中何日具稿。详悉查明。据实具奏。并将袁守侗、及户部原咨、一并呈览。将此谕令知之。
○予故协办大学士吏部尚书永贵、祭葬如例。谥文勤。
○予故直隶总督袁守侗、祭葬如例。谥清悫。
○甲子。谕军机大臣等、昨据正蓝旗都统奏、奉恩辅国公弘晸、差家人许鸣。持谕往静海县收取马厂地亩一事。系由直隶总督咨查户部。由部转咨该旗。此事实为仅有。该县详报时。该督自应一面具奏。一面咨查。乃袁守侗竟未奏及。仅以咨部了事。计彼时袁守侗病势已笃。昏迷之际。未能办理及此。使其平日于此等应奏之事。不行入告。朕必当将伊交部严加议处矣。直隶总督、于旗民交涉事件最多。必须秉公持正。不避嫌怨。方为无负委任。刘峨、平素人尚质实。
是以加恩擢用。伊在直年久。于朕办理庶务。一秉大公至正。自应深悉。著传谕刘峨、嗣后遇王公大臣等、有因地亩一切事件。与地方官交涉者。若不由户部及本旗行文。竟敢私自差人持谕前往。无论其事之是非曲直。该督即行据实一面奏闻。一面办理。毋得稍存瞻顾。自干咎戾。著将此旨存记。俟刘峨到任时。传谕知之。
○又谕曰、李奉翰奏、查勘工程水势情形一摺。览奏欣慰。已于摺内详悉批示矣。据称黄河内。因上游长水。会归下注。徐城志桩。陆续长水三尺四寸。连前长至八尺六寸。溜势涌急。一切埽坝工程。春间豫修坚整。足资抵御等语。向来徐城志桩。遇上游水长时。往往长至丈余。何以此次仅长至八尺六寸。若非水不甚大。即系河底淤垫之故。向来量水。惟从河底至水面为准。今思应另从堤顶量至水面。为一量法。方为得实。著传谕李奉翰、即亲身前往探量。
由堤顶至水面。详悉测丈。如河底至水面。向为一丈。堤岸出水有四尺。今河底至水面八尺。则堤应露六尺。较之从前水志为刷深矣。乃极好机会。若自堤顶至水面四尺。而河底至水面祇八尺。则是河底因上年漫口断流。淤沙垫高二尺矣。此则甚为可虑。徐城河面本窄。为入海咽喉。必须河底刷深。使水势畅行。方为妥善。李奉翰、亲往探量之后。如何设法筹办。以慰廑念。著即行具奏。将此由六百里发往。传谕李奉翰知之。仍著由六百里速行覆奏。
○乙丑。谕军机大臣等、据留京办事王大臣等奏、初三日亥刻雷雨。体仁阁失火。初四日寅刻。始行救熄。请将管库郎中。及该班参领等。分别革职治罪。并自请议处一摺。此次失火。正值雷电交作。非寻常不戒于火可比。朕不但不敢稍存怨尤。而且深感天神默佑。盖雷火先从西直门北角楼焚起。乃自西而东南。越过太和殿。殿基高于体仁阁。仅止将阁烧毁。究系旁座。且存贮物件。不过备赏缎匹等项。无关紧要。朕心实以为幸。著派皇六子永瑢、亲往火神庙致祭。
并派福隆安、金简、敬谨襄事。以答神庇。且此事正值朕驻跸热河。设或在京。自不免亲往阅视。转多烦劳也。至奋勉抢救出力保护之官兵太监等、著交阿桂、福隆安、查照上年隆宗门内直房失火、奖赏抢救出力官兵太监之例。分别拟赏。开单具奏。其所请将开库郎中、司库等、及该班官兵、交部治罪之处。固属应得。第思体仁阁。与西直门角楼。小井碑亭。三处同时轰烧。自系雷火所致。尚非捏饰。与上年内右门外直房遗火焚烧者不同。朕方以雷火越过正殿。
仰赖神庥。虔申禳祭。岂转肯以此加罪于人乎。此内、除轮应值廊下兵丁。因避雨那至左翼门下数人。擅离汛守。自应惩治。然罪亦不过责革而止。其是日开库之郎中、司库等、及该班官兵、并步军统领衙门奏请、将西直门角楼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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