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以三十二人。两司、二十二人。道府、十六人等语。督抚司道等、因公出巡。所带仆从人役。全在本官严行管束。时刻留心稽查。一切供应。照例发价。自不致骚扰滋弊。设若刘天成所奏、限以人役名数。如果本官不能钤束。即一二人亦能作弊。况此数十人中。岂能保其不滋弊乎。一奏称请令游惰全归职业。并请饬内外文武衙门、查无职业之人。送官根究。容隐发觉。一并治罪等语。国家太平日久。生齿日繁。游手闲民。自所不免。果有犯法自当按律严惩。
若如刘天成所奏、令内外文武衙门盘查查究。无论内外各官。于本分应办事件。尚恐不能尽职。若复令沿街逐户。一概盘查。纷纷滋扰。成何政体。且刘天成曾任巡城御史。伊于本城居住游民。能一一查察驱逐乎。驱逐之、又将使往何处乎。是断不能行之事。空言无补。徒滋烦渎而已。一奏顺天乡会试。房官。收掌、宜调取近省人员、以防关节。并请外省各添主考一员。搜罗遗卷等语。从前雍正年间。各省调取邻省举人入帘。不过偶一举行。旋即停止。
可见当时事势。即有难行之处。今刘天成、乃请将直隶山东山西进士出身人员内、请旨点派。无论州县官、日事簿书钱谷。文义荒疎。即该督抚亦岂能尽知属员学问底里。若以浅陋之人充数。更为无益。且州县遗缺。又须委署交代。徒滋烦扰。况一法立则一弊生。侥幸之徒。又安保其不向近省进士出身州县、钻营谋干乎。至正副主考两员。行之已久。场中阅卷从容。从未闻以文卷浩繁、致有不能搜查遗卷之弊。至所云每省添副考官一员。翰林等虽不获邀分房之选。
仍得与典试之荣。更见意存周旋瞻顾。尤为可鄙。总之有治人。无治法。内外文武大小官员。果能洁已奉公。人思自爱。自然诸弊肃清。朕尝以为去弊如扫尘。岂有一经除净。而终年遂可不扫乎。若如刘天成所奏。徒事纷更。而揆之事理。实有难行之处。刘天成摺。著掷还。并将此通谕中外知之。
○又谕、前据何裕成奏、八月上旬。屡有暴风。江西赣州等卫帮船。行至新挑河一带。被风沉溺漕船十余只。业经降旨将应赔漕米、豁免一半。并传谕明兴等、将有无淹毙人口之处。详查具奏。本日据鄂宝等奏到该帮船只。停泊独山湖地方。黑夜陡值狂风大雨。波浪汹涌。各船锚缆。均被掣断。四散冲淌。人力难施。漂没旗丁谢徐一等漕船十二只。片板全无。共漂失米一万三千三百三十余石。淹毙舵水人等男妇大小二十三名口。请将漂失米石。分作八年赔补等语。
所奏已迟。已于摺内批示。赣州等帮船十二只。黑夜停泊。猝值暴风。人力难施。以致漂没。片板粒米。冲淌全无。所有淹毙人口。著该抚即行照例赏恤。至各船漂失米石。前于何裕城奏到时。已降旨豁免一半。并令分年带还。但念该旗丁等、猝遭风暴。生计荡然。人口并遭淹毙。情殊可悯。著加恩全行豁免。以示体恤。该部即遵谕行。
○又谕。原任大学士于敏中之孙于德裕、著承袭一等轻车都尉。仍加恩以主事用。
○谕军机大臣等。昨已降旨令庆桂与永玮对调。庆桂俟永玮到日。将事件交代毕。即赴吉林新任。昨永玮自热河起程。想尚未到。永玮于途次接奉此旨。即速赴盛京将军之任。一切应办事件。务悉心妥办。将此各谕令知之。
○又谕、昨永玮来热河陛见。朕面谕以吉林人性褊浅。当妥为抚绥。严禁跟随。不得滋扰。今将伊调补盛京将军。盛京官员习气。亦与吉林相等。永玮当恪遵训谕。悉心办理。至明岁朕往盛京。所有应办事宜。务详细筹定。将此传谕永玮、并谕庆桂知之。
○丁未。谕、前因工部奏销摺内、有更换昭陵隆恩殿龙毯。及昭西陵隆恩殿宝座坐褥、二项。谕令庆桂、刚塔、查明将更换缘由据实覆奏。兹据刚塔奏称、此项坐褥间有破损。经贝子允祁奏明、照例咨行工部成做等语。盛京陵寝。及东陵。西陵。供奉陈设各件。有应更换者。由承办事务衙门、咨行工部成做。其应用物件。工部又转向内务府咨取。辗转咨行。办理未免多费周折。且题销时转难查核。嗣后盛京陵寝。及东陵。西陵事件。除应行咨请工部办理者。
仍照例咨请外。其更换陈设。如龙毯坐褥等项、由工部转行内务府者。各该总管、径咨内务府办给、确核题销。不必更咨工部转行。
○又谕曰、喀宁阿、已补授刑部尚书。现在出差。刑部满侍郎乏人。所有喀宁阿原署刑部侍郎阿扬阿之缺。著塔琦来京署理。
○谕军机大臣等、本日郑大进奏到各属粮价单内。所开价值。增多减少。今岁直隶秋收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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