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总督觉罗巴延三奏称。崖州滋事之后。请添兵驻劄防守。应如所奏。准于乐安汛、添兵二十七名。乐平汛、添兵十一名。抱蕴塘、设兵二十名。即在崖州存城兵内抽拨。再乐安汛、轮拨左右哨千总一员。外委一员。督带驻防。乐平汛、拨存城外委一员。督带防守。抱蕴塘、改为抱蕴汛。拨队目一名。督带驻守。听乐平汛外委专管。其乐平及抱蕴汛。均听驻防之乐安汛管辖。从之。
○山东巡抚国泰疏报。乐安县。垦复荒地一十二顷一十一亩有奇。
○封闭奉天府锦州孔家房身、清河嘴、蒲草泡、煤窑五座。从盛京将军索诺木策凌请也。
○旌表守正捐躯河南荥阳县民李大敩妻徐氏。
○庚申。谕、热河自恭建文庙以来。朕每年至山庄之日。必即展诚祗谒。用志景行。嗣后仲秋丁祭。著照在京文庙之例。派扈从大学士一员。前往行礼。以襄大典。
○又谕、此次屯练土游击木塔尔。打仗受伤。颇属奋勉出力。著加恩赏给银五十两。以示奖励。
○谕军机大臣、据刑部奏、镶白旗满洲已故佐领乌明阿之妻那拉氏。因在家吵闹。伊姑李氏说他不是。那拉氏即拏磁碗。打伤李氏额颅左边二处。并将右耳轮咬破。讯据李氏、及伊弟达冲阿、仆妇王百岁儿等。供俱相符。惟那拉氏坚不承认。因系职官命妇。相应奏明。以便严讯等语。媳殴亲姑。大干伦纪既已供证明确。自应即将那拉氏严行审讯。按律定拟具奏。乃该部拘泥职官命妇之条。复待奏请。始行审办。不计事理轻重。实大不是。刑部堂官。著传旨严行申饬。
此案著即迅速审明办理。
○又谕、昨据阿桂奏、此次官兵打仗出力。而剿洗尚未蒇事。朕心实为廑念。阿桂摺内、亦称甚属焦急。但此事现止阿桂一人督办。非如征剿两金川。尚有参赞之人。务须持以镇静。方可悉心筹办。不可过于焦急。至李侍尧与阿桂。系同办一事。尤须善为劝慰。诸事尽心赞助。以期妥协。不可以军旅地方之事。稍存歧视。再海兰察、舒亮、萨炳阿、鄂辉等。此次打仗奋勇。受有枪箭伤。昨已俱加恩赏。阿桂尤须加意抚慰。其带兵员弁。及满汉官兵。出力受伤者。
已俱酌量加恩。此际自宜稍令休息。不可过于督责。即川省屯练等。跋涉远来。临阵时又能奋勇出力。昨已加恩赏给一月钱粮。所有此次打仗受伤者。均须一体加以拊循。使之感奋用命。至此时办理关键。总在各路堵截。断贼口粮。不使抢掠供食。而防守严密勿令乘间窜逸。尤为最要之事。现在已届麦熟之期。昨阿桂奏、贼人必思就近割取。朕意逆匪如果出卡割抢。即可乘势剿杀。至民间新麦。或竟官为买取刈割。使不为贼人所得。其应如何酌办之处。
著阿桂、李侍尧。妥酌筹办。务令贼匪坐困乏食。即可不战自毙。再闻贼人夜间并无防范。若令海兰察等。带领屯练降番等。衔枚前进。潜劫贼营。可以使其扰乱。著即酌量办理。至朕于甘肃百姓。每岁发帑养赡。恩施优渥。而此等番回。平日既无差科。又非若金川必欲取之以绝后患者可比。何致作逆若此。揆之天理人情。实出意计之外。或者向来地方官有所扰累若辈乎。不然。何以致此也。昨得奏后。终夜反覆思之。实为愤懑。想阿桂亦同深痛恨。惟期妥协速行筹画。
早为蒇事。以慰悬望。
○军机大臣奏、先经臣等议驳、调任乌什参赞大臣申保奏请、伊犁改用普尔钱文。令将乌什所铸普尔铜觔、解往伊犁、能否改铸清钱之处查奏。兹据新任参赞大臣绰克托奏称。乌什岁获铜觔。悉筹普尔。尚不敷用。若停炉不铸。将铜运往伊犁。必至钱缺价昂。官民不便。且普尔以一当十。每百值银一两。若改铸清钱。需八百文作银一两。亦觉糜费。应如所奏。乌什普尔钱文。照旧铸造。毋庸将铜运往伊犁改铸。从之。
○辛酉。谕、据广西按察使富躬奏、审拟北流县民陈正仁。调戏唐惠志之妻陈氏。贿和后。因被村童耻笑。追悔抱忿。夫妇先后服毒身死。经部驳改。仍照府州县原审问拟。自请议处一摺。此案原审州县、及委审各官。俱定拟绞候。该司以唐陈氏之死。事隔一月。追悔轻生。本夫唐惠志。亦以得钱私和。畏罪自尽。是唐陈氏、彼时原无惭愤轻生之心。与寻常羞忿自尽者有间。改依威逼例拟军办理本属有因并非故为开脱。至向来地方官。规避处分一经邀免。
便思置身局外。今富躬、以此案系自行改拟。不肯诿过于下。请交部严加议处。尚有体面。至刑部议驳罪名。仍照承审府州县各官原拟。乃因案关二命。并非为调奸致死起见。所办亦无错误。所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