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贻后害。此等即从严多办。亦不为过所谓辟以止辟。不得不如此也。阿桂、李侍尧如何设法料理。计出万全使新教一类。根株净尽。永保无虞之处。须斟酌妥善行之至旧教相沿已久。且人又众多。自须妥为抚辑。令其各安本业。伊等自必益加感激。于绥靖边隅之道。更为有济又据图桑阿面奏。十九日和珅带领官兵打仗时。第一排系旧教土兵。第二排系绿营兵丁。第三排系驻防满兵其领兵官员在后督战。当贼匪下压时旧教土兵。遇贼接仗不能抵御。而绿营兵即畏怯一同回走。
经和珅将马彪等严行申饬并用刀鞭砍打。方始立定等语绿营兵如此恇怯无能。实为可恨。甘凉兵力。向来尚称可用何以近日废弛如此。则他处可知若不实力整顿。营务尚可问乎至福崧、现已调任甘肃藩司接印任事。王廷赞交代后即可令其起程来京毋再迟滞。
○癸巳谕军机大臣曰、阿桂奏、十三日派兵诱贼出拒。贼仍藏匿不出。拟俟屯练兵到。添派两路进兵。一举歼灭等因。用兵机宜。设卡安营。自应与贼逼近。声势方能联络。今贼匪在城西。而大营转远在城东。中隔一城。安能遥为照应。今详阅奏进图说。方得洞悉形势。从前城东安营之处。究属错误。阿桂到后。住居城内转觉与贼相近。且可安城中百姓之心。而前此伍弥泰、马彪等之安营错误。阿桂自必见及。亦因成事不说耳。至为贼扎筏过渡之犯。及兰州西南两关厢。
并河州回民从逆者。均属乱民。当概行剿洗。马明心家属例应缘坐者。亦当即行查办。毋使兔脱。至解京贼匪除现行起解外。止须将苏四十三。及党恶要犯数人解送。其余即于该处正法。以免疎虞。至此案办理关键现在总以帮扶旧教灭除新教为词。明白晓谕。以安旧回众之心。著阿桂、李侍尧。妥协经理。
○又谕、本年二月间。据阿桂奏。勘办石塘工程二千二百余丈。督率工员上紧赶办。务于四十七年冬初完工。至老盐仓立字号至积字号二百余丈。不能钉桩处所。应仍留柴塘外。其余一千五百丈。安桩一丈八尺。用硪夯打至四个半时辰。打下一丈四五尺。周围沙土。即合拢平桩。不能再打查桩木不能深入。其底沙坚硬可知。沙啮桩牢。力能擎石。或可一律筑砌。或应仍存其旧。恭候临幸指示机宜。再行多分年限。接续办理等语。已批令俟到京时面奏。彼时原以老盐仓一带。
沙性涩汕。难以下桩。且改建要工尚多。是以可缓。昨询据富勒浑面奏。老盐仓一带。仍有可以施工之说。即阿桂所奏沙啮桩牢。力能擎石。或可一律筑砌等语。是亦似谓此段工程可以办理。朕思现办二千余丈之石塘。既于明岁可以完工。且届四十九年南巡之期尚远。此段要工。既有益于民生。即可及时接办。何必复待南巡亲为相度。前此令阿桂到京面奏。原因此段工程应否办理。未能明晰。是以欲面询明确。再降谕旨。现在阿桂督剿逆回。到京尚须时日。
著传谕阿桂。即将老盐仓一带实在情形。详悉具奏。如果有工费浩繁。不能拘定开销成例之处。亦不妨据实奏明。交陈辉祖接办。朕不惜多费帑金。为民生谋一劳永逸之计也。
○甲午。谕曰密云县石匣龙神。屡昭灵应。宜加封号。以答神庥。著内阁会同礼部。即行敬谨照例办理。寻奏上。封为昭灵广济龙神
○又谕曰、军机大臣会同理藩院议奏、土谢图汗部落公拉苏珑多尔济、车凌多尔济。其初并无军功。应俟出缺时。将公爵削除。令其子承袭扎萨克台吉等语。此虽照例议奏。但拉苏珑多尔济公爵。系皇祖圣祖仁皇帝、垂念伊曾祖车凌巴勒所封。从前巴木丕勒多尔济殁后。朕仰体皇祖之意。准令伊子孙承袭。现今不必削其公爵。著加恩世袭罔替。至车凌多尔济之祖、丹津多尔济。原系王爵故将其父三达克多尔济。赏封扎萨克辅国公。续因著有劳绩。加赏贝子职衔。
嗣三达克多尔济殁后。业经该院奏除。止令伊子承袭公爵。今若将伊公爵削除。朕心深为不忍。若令世袭罔替。又于例不符。惟看车凌多尔济。果能于乌里雅苏台住班等差无误。俟缺出承袭时。该院查明请旨。若应加恩。仍令承袭公爵。如别部落有似此者。该院即遵照办理。
○又谕曰、富纲、著来京陛见。所有福建巡抚事务。著杨魁、前往暂行署理。富纲俟杨魁到后。再行来京。
○谕军机大臣曰、富纲自升任福建巡抚以来。未曾来京陛见。朕欲观其才具器识。并询问地方一切情形。今年春间。因陈辉祖之母患病。恐伊办理海塘事务。不免分心。令杨魁前往帮同料理。今陈辉祖之母。是否已经全愈。可以无须杨魁帮办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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