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公到京。以患病告请回籍者。向例准其回籍。始行咨查。但从中不无规避情弊。请由部饬令在京司坊官、看验患病属实。其员缺即行铨选。仍令在京等候。行查任所、平日居官尚好。并无未清事件。规避情弊。然后准其回籍。若系解运银两铜铅木植等项。事隶户工两部者。并查实无亏缺。然后行查任所。再准回籍。得旨、此议是。依议
○是日、驻跸栖霞行宫。至乙巳皆如之
○甲辰。谕、刑部事务。仍著英廉兼管。其内务府大臣、乃伊所管各处事务。俱著照旧兼理
○遣官祭明太祖陵、晋臣卞壸祠、宋臣曹彬祠、明臣徐达墓、常遇春墓、李文忠墓、方孝孺等祠、故两江总督于成龙祠、傅腊塔祠。
○乙巳。谕曰、文绶奏拟新疆营名、并分别留驻改补将备各员一摺。系文绶单衔具奏。摺尾又无会同将军提督字样。营伍员弁。提督系属专管。而川省新疆营制初设。一切调度事宜。尤应和衷商酌。又朕特旨令该省将军、兼辖绿营。与别省专管驻防旗营者不同。此旨文绶不宜不知。且川省军政。皆责成将军、提督、考核。由总督声明汇题。该督此次奏请更定章程。自应会同将军、提督、酌筹具奏。乃文绶竟专衔入告。殊属非是。此等关系营制事宜。俱不令与闻。
则该省将军提督。不竟虚设耶。文绶、著交部察议。并令文绶、即与特成额、明亮、公同商议。会奏到日。再交部核议
○钦差大学士公阿桂、两江总督萨载奏、履勘云梯关以外、黄河尾闾入海情形。查二套三套。近年漫口。由北潮河入海之势。捷近而水深。其现在经行河道海口。行远而水浅。如果黄河现在经由之四泓以下海口。有淤垫之势。必须另筹道路。则舍北潮河、别无他途。但现今河流顺轨。其通洋海口。落潮水定时。虽比口内较浅。而云梯关以外。水面比两岸尚低丈许。海口外滩。比现在水面。又低数尺。宽至三百六十余丈。是河水归槽。安流东注。尚无壅遏。
自无庸亟筹更易。但或遇大汛盛涨。一时不及畅洩。则从前连次漫口处所。不能保无复溢。若将漫口堤外。现有冲出河形处所。略通淤滞。俾漫溢之水。自行循途入海则盛涨可资疏消。于上游各工。不为无补。至已堵漫口。既难保无复溢。可否照王营减坝之意。添建闸坝。以资启闭宣洩。又查二套堤外。从前漫水之东。直至海边。均系阜宁、安东、海州、等处减则滩地。及苇荡营产芦荡地。间有淤沙沟槽形迹。并无防护堤堰。漫水之西。淤沙较厚。旧有之南潮河。
上段业已淤平。又西则系已涸之马港河。有夹河残缺著堤二道。堤之南头。均与黄河北堤相接。其东堤长六里零。西堤长二十九里零。迤下无堤处所。长十六里零。下接北潮河西岸民堰。此堤之西。俱系安东、海州、等处民田。臣等商搉。马港河西旧堤。虽在云梯关外十数里。但其上游、即腹里民田。每遇盛涨漫溢时、即倒漾至云梯关以上。且该处只有牌楼一座。镌刻古云梯关四字。并无内外界限。若将此堤残缺处所修复。并将无堤之十六里。一律补足。
下接北潮河西岸民堰。则自云梯关北堤。下逮通海潮河堤堰。连为一缕。既可保卫安海等处上游民田。倘遇盛涨溢出之水。不致浸漫。并可作云梯内外界址。其堤东之海滩减则地亩。悉照例听民随宜耕种。于河防民生。似有裨益。得旨、所奏修复马港河西堤残缺之处。及接筑无堤处所。联至北潮河西岸民堰。以御倒漾。自应如此办理。其二套以下。由北潮河入海之处。既系路捷势顺。设遇漫溢。正可分洩盛涨。俾尾闾益得畅达。转可不必添建闸坝。云梯关以外。
原不必与水争地。今二套以下。既为分洩盛涨之区。则马港河堤东滩地。即不能保无漫溢。其应徵减则地亩钱粮。著交萨载等、查明奏请加恩豁免
○丙午。上至明太祖陵奠酒
○谕军机大臣等、据英廉奏、访得张永受、原系镶红旗汉军人。随经提讯郭全、究出张永受本姓祝。改为张姓。同妻在李侍尧任所服役。现有其母与弟、在易州山中居住。当即派员拏获张永受之母蒋氏、及其弟四人。查出住房三十余间、地四五顷。现在严审等语。张永受既系旗人。因何同妻逃出。甘心在李侍尧处充当长随。且据伊母蒋氏供称、张永受、系前母张氏所生。于十七岁逃出。并无信息。及乾隆四十三年。伊父祝致清故后。回来殡葬。复行出门等语。
则张永受虽非蒋氏所生。其回家殡葬伊父时。断无不将在外踪迹。备细问知。此后亦断无不常通音信之理。且伊既积有赀财钜万。其存留母弟之物。当亦不少。不可任其狡饰隐藏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