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将来伏秋大汛。水来猛骤。恐一时宣洩不及。若将河身通行开宽四十丈。俾一律深通。汛水便可畅注等语。所奏自属应行办理之事。现在已令阿桂前往该处。会同萨载查勘后。阿桂即行回京。据实面奏。萨载再来。如果应行办理。并速派委妥员。兴工挑挖。务于四月内、全行赶办完竣。约计朕回銮经过时。可以办得几成。并著萨载、据实覆奏。将此由五百里传谕萨载。并谕陈辉祖知之。寻萨载奏、江南黄河。较豫河本窄。自徐州起。已节节被束。不仅陶庄新河一段。
然该处河身。现较初开时、冲刷宽深。即偶遇盛涨。而上游两岸。有毛城铺、苏家山、峰山闸、祥符闸。俱可分洩。不患壅遏。今议开宽。南岸逼近清口。惟北岸可以施工。但已届桃汛。必得宽留埂界拦御。臣即先筹度。俟阿桂到。会勘定议。得旨、是。不必自行回护。亦不必回护阿桂。汝二人皆晓事之人。总期于事有济可耳
○戊子。上以仪封河工合龙。命建碑于陶庄河神庙。御制记文曰。河之复也、以堤合龙。堤之合龙也、以天佑神助。然天之佑。广大精微。不可以一二事举。亦不可以一二日期。神之助。则有可以显示昭灵。事举日期者。此义已见于丁酉陶庄河神庙之文。而今复有显示昭灵。声应底绩之贶。是不可以不记。仪封决口之筑。移金门。开引河。历以年余。迄未成功。亦无别法。于旧冬仍为大开引河。图掣溜归壑之为。及今春二月。阿桂等始有十一日两坝自行合龙。
随填压茭土。不逾数刻。金门立见断流。俟十分稳固。即驰报合龙之奏。未数日而合龙之奏果至。然所谓自行合龙之语。不解何谓。兹阿桂以善后大局已定。来行在复命。细问之。乃称二月十一日。仪封漫口未合龙以前。金门尚阔三丈。水深十一丈余。至午时、忽报顺黄南坝沉坠。惊往勘视。则南坝埽根。全势向北移走。陡与北坝接连。时金门水面。深止一二丈。尔时见机可乘。随将合龙秸料。赶紧填压。不三四刻。已见断流。而埽底亦无翻花过溜。若非南坝向北沉坠移走。
则三丈口门。下埽合龙。非三两日不能完竣。今机缘巧合。因败为功。以两载之勤劬。收功片刻。实由至诚感召天和。河神默相。非人力所能到。更非在事诸臣所敢望云云。自前岁河决后。予无日不叩天祷神。冀速合龙。以佑苍生。昨初十日渡黄。于香棚、及陶庄河神庙。更益竭诚默吁。而十一日。遂有两坝自行合龙。黄流顺归故道之事。此岂非天佑神助。前记所谓适逢其时者欤。予非敢自诩诚之能感。若谓能感。则自前岁至今二月初十以前。岂诚之未至耶。
而神之显示昭灵。实不可以不志。或谓陶庄在江南。仪封在河南。云一、则不可两处各有庙。云二、则此未必能及彼。夫一佛而千百亿化身。姑不必论。即苏东坡论韩昌黎、所谓如水之在地中。无往不在。昌黎不过文宗。尚能如是。而福国佑民之正神。顾当论其在此在彼。是一是二耶。及蒙庇荫。合答庥祉。予惟虔巩孜孜。日甚一日。永祈安澜之锡。仪封合龙处。已命建庙答贶。当别有记。而此陶庄。实予竭诚蒙佑之所。因命树碑纪实。亲书泐石。一如前建庙之例。
时庚子岁暮春上浣之吉也
○己丑。谕、浙江进献诗册。考取一等之马履泰、沈扬、李彤、沈叔埏。著特赐举人。授为内阁中书。学习行走。与考取候补人员。挨次补用。其二等之吴纯等十三名。俱著赏缎二匹
○又谕、此次在净慈寺接驾之绅士万承式等十六员。均年过古稀。庞眉皓首。矍铄可嘉。著加恩各赏缎二匹。其老民内之鲁文元、章广奇。俱寿届期颐。尤为昇平人瑞。鲁文元、著赏缎四疋。章广奇、著赏缎三匹。郑华玉、亦年近九旬。著赏缎二匹。以示优赉。其王迪清等五名。著各赏缎一匹
○庚寅。孝贤皇后忌辰。上命皇十五子颙琰祭陵寝
○谕军机大臣曰、英廉覆奏、审讯李侍尧家人八十五、张永受、连国雄等供词一摺。所办甚属荒唐。八十五等、不过一奴隶贱人。积聚赀财。均至数千余金。其平时藉势贪婪。不问可知。英廉前日审讯时。既不将其家产查封。又任听伊等捏词支饰。直至传旨询问。始将不实不尽之处。复行审奏。英廉平日尚属能事。何以办理此案。绝不类其所为。殊不可解。即此查封之事。想亦不无寄顿藏匿之弊。日后若发觉。是谁之罪耶。英廉、著传旨申饬。仍遵前旨。
将八十五等家赀。严行查封。毋任丝毫隐匿偷漏
○又谕曰、八十五等在京赀财。虽经查办。其在滇省。亦必尚有囊橐。著传谕和珅等。即详细查抄。毋任丝毫隐匿寄顿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