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告彭勇等、私卖火药。纵盗分款。应将饶平营守备、外委、革职外。该潮州镇总兵马乾宜、捏称访闻。应降二级调用。得旨、马乾宜身为总兵。既失察兵丁私卖火药。及得匿名揭帖。又不据实声叙。转捏称得自访闻。呈报该督。意存欺饰。不宜复邀宽免。朕核其情节。应照部议处分。使提镇等、共知惩儆。非仅照签。按例准行也。马乾宜、著降二级调用。
○己酉。谕、向来副参各员。每届五年。该督等分别一二等。密行咨部具奏一次。而提镇因系专阃大员。向未之及。今思各省提督。不过十余员。皆朕所深知者。始行擢用。原无俟该督之甄核。至总兵员缺。为数甚多。间有经朕特加简用之员。其余或因副参等、于保送引见时。酌量记名升用。亦有因军营劳绩。及资俸稍深。从而升补者。其人之才具优劣。及在任管辖操防。是否于营伍有益。皆无由深悉。嗣后著各该督、将所属总兵、亦照副参之例。出具切实考语。
分别等次。每届五年。密为陈奏一次。即以今岁为始。其无总督省分。即著兼提督之巡抚。遵照办理。务宜一秉至公。毋稍瞻徇。
○又谕、从前戡定回疆。定贡赋之时。各城伯克。均无纳粮之例。惟因库车地当孔道。差务殷繁。而回人户口有限。是以库车、沙雅尔、二城伯克。俱令各按品级。一律纳粮。数年以来。应纳粮米。绝无拖欠。而每遇官差。争先奋勉。毫无退避。自应一体加恩。所有库车、沙雅尔、二城伯克等。亦著照各城伯克。一体免其纳粮。并令常喜、将朕加恩之处。传谕众伯克等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据李侍尧奏、滇省迁徙乌噜木齐土夷。起解时。照发遣矿徒之例。将男丁概行上锁。兹据颜希深咨称。头二三起夷户。先后到境。俱极安静。惟无锁炼。与滇省原行不符。当即行查。藩臬等详覆。当日实系按名上锁。经署昆明县知县徐沅、连锁匙点交委员查收。该委员等私擅开放。未便稍为宽贷。现将委员陈英栋等、审明治罪。并咨明前途。即于所在地方。将该三起夷户。补行上锁等语。该夷人等、在云南起解时。既按名上锁。并经昆明县、将锁匙点交解员。
乃行至湖南。已无锁炼。必系解员等、中途擅开。自应查明办理。但此等土夷。俱系投诚之众。本属无罪。非前此窜回矿徒可比。今分别安插新疆。原可无庸锁项。而伊等在途。行走安静。尚知守法。并当稍为怜惜。且从前锁解矿徒。未尝无沿途兔脱之事。可见押解人犯。惟在解员等严为防范。自不致有疎虞。并不系乎锁与不锁也。今前途既已无锁。即不应复加。所过地方官。接到滇省传知。毋庸补行锁项。若接文在前。已经照办。即传朕此旨。将锁开去。
俾伊等知朕体恤远夷之意。将此传谕湖广至甘肃督、抚、妥办。并谕李侍尧知之。
○又谕、据户部奏、查核淮安关本年徵收赢余银数一摺。已依议行矣。淮关赢余。近年屡有短少。自伊龄阿复任监督以来。所收数目。较之上三届为多。自属伊龄阿认真办理。但据户部夹片声明。自乾隆二十五年以来。其不及二十万两。仅有三年。而多至二十四五万。至三十二万两者。共有十年。今年所收之数。虽较上三届为多。究不得作为赢余较多之准。请令该监督悉心经理。实力稽查。勿使吏役徵多报少不得。以此次即为定额等语。该部亦因慎重课项起见。
该监督亦不可不知。著传谕尹龄阿、嗣后更当实心妥办。毋以此次赢余较上届为多。稍生懈忽。
○庚戌。谕曰、杨景素奏、查讯陆丰县民郑会通、周维玉、挟嫌捏造匿名揭帖。希图倾陷一摺。已批交三法司核拟速奏矣。该逆犯等、因怀挟私嫌。敢将谋逆重情。匿名诬陷。至一百余人之多。情罪甚为可恶。自应按律问拟。至其中应行缘坐人犯内。如郑会寅、郑会礼、郑会衷、郑阿拱、郑阿果、即系该逆犯挟嫌诬控之人。今其事幸得昭雪。而转以其逆犯弟兄之故。一一罹于重辟。是该逆犯虽身膺显戮。而其意中所本欲倾诬者。亦不能免。俾无赖之徒。
竟得□□弃一死以遂其所愿。未为平允。且该逆犯既忍以大逆诬其弟兄。则其蔑视天显。恩义早绝。更何必因其谊属期亲。概从缘坐乎。虽此等缘坐人犯。朕每从宽改为秋后处决。秋审情实册内。亦不予勾。但定例迟至十年。然后可入缓决。以次减等。亦复可悯。此案除逆犯郑会通之妻子。仍照大逆缘坐律定拟外。其本被该逆犯倾陷之郑会寅等、著与讯明之无干人众。一并省释。俾悖逆奸徒知害人适以自害。无所施其倾陷伎俩。庶刁恶之风。可以稍戢。
三法司即遵照核办。并通谕中外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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