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缉数年。至今未获。可见各州县之不能实心任事。然亦未尝因此罢斥一官。则督抚等又何必为此过虑乎。现据阿桂另摺奏请、酌定章程。已交部议奏。嗣后各督抚、务须一秉至公。毋再轻为更调。倘敢仍蹈前辙。致滋流弊。必将该督抚从重治罪。将此通谕知之。
○丙寅。谕军机大臣等、福隆安等奏称、有山东沂州府郯城县人吴焞、呈控本县生员刘玉式等、率众殴伤伊父吴廷干身死一案。该县仅将刘玉式等四人、监禁审讯。余俱释放等语。又阳信县生员王钟芳、呈控、伊父王象元、因向张裕宽索欠。被杀身死一案。该县仅将已死之张裕宽、定为杀人正凶。历次赴上司衙门呈控。亦未审出别情等语。固属各原告一面之词。但外省办理命案。或将已死之人、当其重罪。或止就数人定拟。不另究纠众攒殴情由。思欲化大事为小事。
皆所不免。著交国泰、将此两案。提集有名犯证。虚衷研讯。务得实情。勿因本省属员。稍存回护。致干咎戾。审明定拟后。即行具摺覆奏。
○丁卯。谕、据桑斋多尔济等奏称、库抡蒙古民人交涉事件。例由部院章京办理。具报理藩院。并不具报驻劄库抡大臣等语。库抡若无特驻办事大臣。所有事件。自应具报理藩院完结。今现驻有大臣办事。令其就近兼管。甚属妥便。况驻劄库抡者、即系理藩院大臣。向不具报该处大臣。转纷纷具报理藩院。本属错误。嗣后库抡章京。即著驻劄库抡办事大臣兼辖。凡蒙古民人交涉事件。均具报该管大臣办理。
○谕军机大臣等、前据萨载奏、陶庄新河溜势湍急。河头、河身、河尾、现加宽阔。形势较前更为畅顺等语。其摺于六月二十日奏到。距今二十余日。未据续奏。现在伏汛甫过。已当秋汛之期。黄水自较前加长。不知近日新河溜势若何。能否畅流无滞。以及清口出水。是否畅出有力。足资御黄。朕心深为廑念。著传谕萨载、即将该处实在情形。迅速由驿覆奏。以慰悬注。此旨著由五百里发往。并谕高晋知之。
○旌表守正捐躯直隶三座塔厅民齐大妻王氏。
○戊辰。谕、兵部侍郎事务。著金辉署理。阿肃不必兼署。
○又谕、据颜希深奏、湖南州县佐杂。调署过多一事。朕即明降谕旨。令各该督抚一体查办。并谕阿桂、于回京时。沿途留心体察。昨据阿桂覆奏、此事不独湖南一省为然。即如云贵二省。缘逃兵处分。降调太多。委署他处。相循辗转。遂至为数渐多等语。朕以州县委署过多。自属各省通弊。复降旨通谕各督抚。务须一秉至公。毋再轻为更调。倘敢仍蹈前辙。必将该督抚从重治罪。惟以儆戒将来。其既往之咎。业已宽免矣。今敦福至京。朕令军机大臣、将颜希深、及阿桂奏摺。
并朕两次所降谕旨。令敦福阅看。并询以因何如此办理之故。敦福自当切实引咎。亦属已往不追。乃敦福不能体朕大公至正之谕。又不知感朕曲为宽免之恩。一味藉词支饰。并不俯首认罪。是敦福非但毫无诚心。实属糊涂之至矣。近日吏部议处敦福失察彭理、及错拟兵丁罪名二案。例应降五级调用。朕以为究属公过。俱已折本。本欲加恩留任。今敦福如此覆奏。竟是无福承受朕恩。即仓场侍郎。亦不堪胜任矣。敦福、即著照部议、降五级调用。其仓场侍郎员缺。
著德福补授。所有刑部侍郎员缺。著博清额兼署。
○谕军机大臣曰、李侍尧奏、缅匪绽拉机、寄禀提镇。及现在办理情形一摺。所办甚合机宜。已于摺内批示矣。看来绽拉机此次之禀。显系与得鲁蕴不合。从中作梗。故不待递至阿瓦。辄寄此禀。思欲激怒天朝。致令偾事。其情甚为可恶。李侍尧付之不答。所见甚是。且令游击哈三、严谕来差波凹等、传谕绽拉机、以得鲁蕴既管不得。尔绽拉机又岂能管得。何不候檄文传到阿瓦。径行差人送禀。殊属非理等语。实为义正词严。此后绽拉机如续有禀文。仍当置之不理。
若缅酋赘角牙、及得鲁蕴等、接到檄文。呈具覆禀。如系还人进贡。自可随机办理。或其词稍涉游移。即当将绽拉机擅拆发还阿瓦檄文。妄行续禀之事。谕知匪酋。以绽拉机敢于阻挠尔等成议。妄诞自专。实出情理之外。或赘角牙、及得鲁蕴等闻知。将绽拉机治罪。便可少一梗阻之人。于事自更有益。至此时惟有严查边隘。不许贸易之人、私自偷漏。余仍不动声色。使缅匪无可揣测。此外亦并无他法。李侍尧自能斟酌妥办也。将此由五百里传谕李侍尧知之。
并将李侍尧原摺、及所译缅匪禀词。钞寄阿桂阅看。李侍尧如续得有缅匪信息。仍即由驿迅速具奏。
○吏部议覆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