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沟行宫被窃软硬帘一案。朕初意以门帘被窃至十六挂之多。自非外贼所能持以踰墙。或即系看守兵丁。零星偷去。因而装点贼情。冀图掩饰。今复据满斗查出各处行宫内门帘坐褥。均有遗失。自系外来贼匪无疑。朕办理庶务。从不稍存成见。前此止知蔺沟一处。自即系看守之人。陆续潜窃。今又查出数处。而密云行宫。并经该千总私制赔补。其非自盗可知。此等贼犯。敢于偷窃行宫官物。必系积惯猾贼。熟习行宫内门帘等物。易于攫取。故敢屡肆偷窃。
似各处俱系一贼所为。或即系前年偷盗银库之贼。亦未可知。不可不即行严拏务获。立寘重典。著传谕英廉、一面将蔺沟一案。详悉严讯。务得实情。一面选差明干兵役。严密访拏各处偷盗官物贼犯。克期弋获。毋任远扬漏网。至各典内查出门帘。已较蔺沟原失之物为多。自系各行宫所失之帘亦有典当者。但统计各处所失之数。似尚未尽典完。英廉当密谕各典铺。如再有持门帘赴典之人。即行盘获。密报提督衙门拏获。或可由此得其踪迹。至看守弁员遗失物件。
并不即时禀报。并私行赔补。致贼匪益无忌惮。该弁兵各有应得之罪。均当查明责惩。福泰、满斗、平日漫无稽查。亦难辞咎。并当交总管内务府大臣议处。所有满斗两摺。并著钞寄英廉阅看。仍著英廉、将如何查办缘由。迅速覆奏。
○又谕曰、军机大臣等奏、据舒濂、明山保禀报、续获长国祥之子胡柱儿等六名。讯供禀报等语。前日据报拏获贼犯周二等二十名。当经降旨。令派该通判福庆、押解行在审讯。今又续获胡柱儿等六犯。并著明山保、即派委妥员。押解热河。交军机大臣一并审讯。饬沿途多派兵役。小心防范。毋任稍有疎脱。至胡国祥一犯。纠约多人。结盟拜把。自系惯行肆窃要犯。所有高桥地方。偷窃高丽银两之事。自即系该犯所为。不可不严缉务获。著传谕舒濂、明山保、仍留该处。
将胡国祥严行躧缉就获。毋任兔脱漏网。胡国祥未获到案。舒濂、明山保、不可遽回。俟拏到时、明山保即选派妥干员弁。带领兵役。随同舒濂、管押解回审讯。将此由五百里传谕知之。仍将现在作何缉捕。曾否弋获要犯缘由。迅速据实具奏。
○庚辰。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恭送皇太后回銮。
○御依清旷。勾到秋审官犯、服制、及云南、贵州、情实罪犯。停决官犯十五人。服制斩犯三十九人。绞犯一人。云南绞犯二人。贵州斩犯二人。绞犯二人。余四十五人、予勾。
○谕曰、健锐、火器、二营。管理大臣过多。舒赫德、福隆安、著照旧总理外。健锐营著派奎林、海兰察、和隆武、管理。舒亮、噶塔布、永平、伍岱、轮班操演。火器营著派绵恩、福康安、三保、管理。乌什哈达、都尔嘉、扎勒桑、阿尔萨朗、轮班操演。其有在内廷行走者。亦著常川前往。扎拉丰阿、努三、弘旿、普尔普、拉旺多尔济、丰昇额、图尔都、春宁、额森特、俱不必管理。
○豁免浙江仁和、钱塘、海宁、乌程等、四州县。乾隆四十年分、坍没田地、一百三十四顷五十亩有奇额赋。
○辛巳。谕、吏部议奏、嗣后直隶州知州一项。请于各部院京察保送引见、准其一等之主事等官内。出具切实考语。保举引见。按班升用一摺。所议尚未允协。六部主事。分办部务有年。事多谙练。京察时、经该堂官保列一等。必择其才猷卓越之员。以之升补直隶州知州。自堪胜任。至太仆寺等衙门主事。及与主事升转相同之经历、都事、寺丞、署正等官。平日本无事可办。遇京察之年。该堂官祇就其循分供职者。列为一等充数。实非六部主事可比。一旦骤膺直隶州之选。
必致竭蹶贻误。阿林即其验也。且六部堂官众多。就本部满汉主事内。甄核保举。原可得人。若小衙门堂官。不过数人。且系三四品京堂。其保举本不能如六部尚书侍郎之明公。且所属主事等、员数无多。不过因地取材。安能名称其实。从前御史陆秩条奏。吏部议准。均属姑息未妥。岂宜复沿其误。嗣后直隶州知州缺。止应于六部京察一等满汉主事内。保举引见。记名铨用。其小衙门之主事等官。概不准其升用直隶州。如有京察保列一等者。止可令其改用六部主事。
如外省调繁之例。以资造就。谅此等闲曹散秩。擢用部员。未必能遽膺上考。设其中果有才具出众之员。在部复经保列一等者。原未尝不可录用。庶于慎重吏治。甄拔人才之道。均为有益。其如何酌定章程之处。著军机大臣、会同行在吏部、另行妥议具奏。
○又谕、满洲蒙古人员。由道府丁忧回旗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