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阿其那、塞思黑、居心大逆。干犯国法。然尚未如弘皙之擅敢仿照国制。设立会计、掌仪、等司。是弘皙罪恶。较之阿其那辈、尤为重大。但阿其那、塞思黑、尚属小有才之人。若弘皙、乃昏暴鄙陋、下愚无知之徒。伊前后所犯罪恶。俱已败露。现于东菓园永远圈禁。是亦与身死无异。凡稍有人心者。谁复将弘皙尚齿于人数乎。今既经王大臣如此奏请。则弘皙及伊子孙。未便仍留宗室。著宗人府、照阿其那塞思黑之子孙。革去宗室、给与红带之例。
查议具奏。至庄亲王、前与弘皙私相往来。种种重罪。俱经宽免。今将官物私行抵换。在王亦宜为寻常之事。何足较论。著仍遵前旨行。
○谕军机大臣等、噶尔丹策零、奏请进藏熬茶。其事著尹继善办理。
○驻防哈密赤靖等处陕西固原提督李绳武、奏报甘、凉、西、肃、西安、五镇营官兵。在蔡巴什湖等屯种夏秋田一万亩。本年收获小麦、三千八百六十石零。糜子、一千八百八十三石零。谷、三千五百十一石零。报闻。
○壬午。谕曰、书山请将甘肃宁夏等处武弁之缺。分用满洲。盖欲其多得俸禄。以资养赡之意。独不思满洲弁员。系朕之臣仆。绿旗弁员。岂非朕之臣仆乎。朕从来视同一体。毫无分别。至伊称武职最重弓马。而弓马最娴者。莫如满洲。朕观甘省兵弁。人材壮健。骑射亦未尝不优。书山系旗员。为此偏向满洲之请。殊属不合。著交部议处具奏。
○户部议覆甘肃巡抚元展成疏称、查明甘省商运茶觔。前署抚刘于义、加配舛错。分别定议。查甘省茶法。每引运茶一百十四斤。内五十斤交官、为官茶。五十斤给商变本、为商茶。其余十四斤为脚价之费、为附茶。乾隆元年。原署抚刘于义、因西、庄、洮、河、甘、五司。库贮陈茶甚多。题明将五司商办茶封。自元年始。以官茶五十斤。改徵折色。每引止应运商茶五十斤。其附茶十四斤、亦应减去官茶之脚价七斤。共运商附茶五十七斤。方符定例。乃刘于义、准到折徵部咨。
以应运五十七斤之茶。擅增为八十五斤。而元展成、复以康熙四十四年、前甘抚齐世武、题请官茶改折已后。司茶各厅盘验。俱系一百十四斤。仍请将官茶五十斤。照旧给商配运。查齐世武改折官茶。仍行配运。并无报部之案。即各司盘验。果系一百一十四斤。亦属办理错误。何得援以为例。应令该抚遵照。将商附茶觔。每引以五十七斤行销办运。其官茶五十斤、并官茶脚价之七斤、毋得违例擅加。以符定例。至前抚臣德沛、奏明封贮之茶。应作速变价报部。
刘于义、既据讯无贿属等弊。已于特参案内革职。应毋庸议。茶商等讯无不合。应予省释。从之。
○工部议覆原任两江总督那苏图奏、奉贤、上海。宝山、三县应挑随塘河道。并宝山县接筑土塘。请兴工挑筑等语。应令该督。分别缓急。次第兴修。又宝山县东门外。海潮渐次逼近。现于土塘外。钉桩砌石。修筑石坦坡。并估计土塘内、加筑石塘、以资捍御等语。查前项工程。先经据奏议准。应令饬道妥办。将工段、丈尺、银数、题估。从之。
○江苏巡抚张渠奏、遵旨密议、江宁驿盐巡道。援照安苏二粮道例。请增养廉。查盐道、较粮道管办事务。繁简迥殊。原议养廉、五千五百两。已属宽余。毋庸议增。惟盐道养廉。向系上江司库、拨三千两。下江司库、拨二千两。其余五百两。另于道库平余银内动支。请嗣后、统于下江司库支领。得旨、如所请行。
○准噶尔台吉噶尔丹策零。遣使哈柳等、至京进表。先是、办理军机大臣等奏、夷使哈柳等到日。一切典礼。请如去年例。至是、哈柳等至。行礼毕。恭进表文曰。噶尔丹策零、谨奏大皇帝前。哈柳至。奉大皇帝敕书云。休兵息民。永归和好。即定界与否。亦非要事。诚使厄鲁特、不得过阿尔台山梁。喀尔喀游牧、亦无过扎卜堪。庶几彼此游牧隔远。如此定议。俟回奏到日。朕再降谕旨。令喀尔喀等遵守。事体声名。均有裨益。窃思向来阿尔台、为厄鲁特游牧。
杭爱、为喀尔喀游牧。原无衅隙。今诚广教安民。坚守旧约。原不在定界与否。前已再三陈请。今蒙大皇帝鉴允。不胜欢忭。即此为定。又蒙谕旨。卡伦系我皇祖皇考时安设。仍应如旧。其科卜多所在。不复驻兵。每年只遣二三十人、前往略地。断不致彼此相害。互有牵掣。已降旨尔使哈柳。宁有改悔。如此、则我心亦不疑。托尔和、布延图、两卡伦。自不妨仍旧矣。又大皇帝谕旨有云。朕不阻奉教之人。往者尔等潜往西藏、残害土伯特。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