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较前数次更大。阿桂、丰昇额、海兰察、额森特、及在事之将领弁员等。俱著交部从优议叙。以示奖励。仍俟大功告成。另沛酬庸渥典。
○谕军机大臣曰、阿桂现据之索隆古山梁。距噶喇依贼巢不远。今阿桂乘胜冞入。势如席卷。虽据报投番等供。贼又欲于鄂依楂尔、丹布哈尔、斯拉瓦等处。修筑碉卡抗拒。现在官兵进攻迅速。贼众自皆措手不及。即或舍齐喇嘛寺。尚思聚众力守。然距贼巢愈近。贼计愈穷。而贼胆亦愈落。以我胜兵临之。不啻摧枯拉朽。由彼直捣噶喇依。自可克期扫荡。看来此事。捣穴已有把握。而擒渠则宜加意妥筹今索诺木、及老土妇阿仓、阿青等、于噶喇依、甲杂、两处。
往来无定。而莎罗奔甲尔瓦沃咱尔、则逃于库尔纳。其守科布曲之大头目布笼普阿纳木、当噶拉阿纳木、及丹巴沃咱尔、并逃回贼巢。其余莎罗奔等二人、亦在噶喇依久住。此等皆必须擒解京师。明正典刑。此次征剿金川。原因索诺木等之负恩反噬。必将逆党。全获献俘。方为全美。阿桂、明亮等、至时当多方搜捕务获。勿使一人得脱刑诛。又据投番供出。山塔尔萨木坦、现在来达木带兵。其人亦系小金川助恶大头人。必应擒献者。且来达木、为进攻甲杂之路所必经。
山塔尔萨木坦、向来颇能带兵打仗。明亮等进剿时。尤宜加倍留神。设法攻克。并将山塔尔萨木坦、擒获来京。勿使兔脱。
○丁卯。署四川总督文绶、布政使衔李湖奏、川省军需报销。自乾隆三十六年军兴日起、至三十八年六月止。动放银一千九百七十余万两。现据各属请销之数。大率照例造报似应准销。及检阅底案内、原报文领。并藩库月报册开支放之数。有当日领数本少。而现在应销例价转多。应行找领者。盖缘办事之初。章程未定。承办之员无所遵守。恐干驳查。撙节请领。宁少无多。是以不能画一但现核诸成例。有减无浮。是已领之银数。即实发之工价。自毋庸援例找领。
臣等现除原行牌檄、及文领内声明垫办有据者。始准找领外。其余悉以底案文领为凭。照数核销。不准找给。以归节省而杜流弊。再查官运背米长夫。照乾隆十二三年金川旧例。折给口粮银两一款。检阅原卷。此项折支口粮银两。自乾隆三十六年官运以来。藩库从未给发。各属亦无有具报垫办者。是折支虽有明文奉行并未照例今为期日久。事后补领。断难按名给发。适以启浮冒而滋流弊。查旧案计需口粮。折价不下二十万两。臣等现将此款核删。庶实支实销。
经费皆归有著。得旨、所办是。知道了。
○戊辰。孝庄文皇后忌辰。遣官祭昭西陵。
○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曰、四阿哥奏称、履亲王原有张家口外牧场。现在并无牧放马匹牲畜。其牧场蒙古。无人约束。恐其生事。请派人管束等语。此项牧场。既无牧放牲畜。想来必有开垦之地。著交常青查明。酌量派委差使。以便管束。其地业经开垦者。著官办取租。将每年所收之租。给与四阿哥。
○又谕、李侍尧奏、接兵部咨。粤东纠党结盟之犯。不数月间。竟有五案。应照本例加重议处。其武职虽经协拏。从前究有疎纵。未便即予免议等因。行知到粤。但思各员弁协拏。屡获破案。宵小日就敛迹。若因破案甚多。不准免议。恐苍猾之员。以任事为受愚。以取巧为得计。即有见闻。亦必暗为消弭。凶徒转多漏网。请将已经协拏者照例宽免。未经协拏者。予以应得处分。所奏是。已于摺内批示矣。地方文武。平时不能约束稽查致匪徒纠党结盟。屡行犯案。
自应示以重惩。如果实力查拏。有犯必惩。则藏奸自少。即所属地方犯案较多。若知上紧缉擒。功过原可相抵。设仍予以议处。转致各员弁自顾考成。暗为消弭。于惩治奸匪。整饬吏治。均属无益。李侍尧此摺。为挽回积习起见。所奏甚是。然亦为该督向来董察属寮。不事姑息。朕所深信。始可为此言。若他人、固未可轻为仿傚也。此案著照李侍尧所请行。并将此通谕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刑部议驳江西崇仁县革监黄金巃、改契拆占余牛房屋山场。逼胁代笔之罗寄五诬证。致令自缢一案。所驳甚是。已依议行矣。此案前经该部据咨驳查。以黄金巃捏改契纸。硬将余姓房屋拆毁。复将山场树木砍伐。逼令原契代笔之罗寄五、诬认绝卖。闭置空房。以致罗寄五自缢身死。其中不无有心致死情事。该抚仅议军罪。殊未允协。至黄金章、曾听伊父诬告。及目击伊弟禁闭逼命。毫无禁阻。议以杖赎。开复监生。亦失平允。驳令妥议。
该抚即当遵驳改正。乃仍狃于前议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