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马五十匹。明兵夺路而逃。相蹂践死者。复千余人。庚寅。大军还至都城。上顾众贝勒大臣曰。明以二十万众、号四十七万。分四路、并力来战。今我不踰时破之。遂获全胜。各国闻之。若谓我分兵拒敌。则称我兵众。若谓我往来剿杀。则服我兵强。传闻四方。熟不慑我军威者哉。呜呼。由是一战。而明之国势益削。我之武烈益扬。遂乃克辽东。取沈阳。王基开。帝业定。夫岂易乎。允因我太祖求是于天复讐乎祖同兄弟子侄之众。率股肱心膂之臣。
亲冒矢石。授方略。一时圣嗣贤臣。抒劳效悃。用成鸿勋。我大清亿万年丕丕基。实肇乎此。予小子披读实录。未尝不起敬起慕起悲。愧未能及其时、以承训抒力于行间马上也。夫我祖如此勤劳所得之天下。子若孙睹此战迹。而不思所以永天命。绵帝图。兢兢业业。治国安民。凛惟休惟恤之诫。存监夏监殷之心。则亦非予子孙而已尔。此予睹萨尔浒之战。所由书事也。此予因实录尊藏。人弗易见。而特书其事。以示我大清亿万年子孙臣庶。期共勉以无忘祖宗开创之艰难也。
○谕军机大臣等。前次派令阿扬阿、赴川查审冀国勋一案。复据阿桂覆奏之摺。其案情关系甚大。恐非阿扬阿一人所能审办。因谕令袁守侗、速即自黔驰赴川省。会同查审。至阿桂前奏称、现将案内可疑情节。逐一指出。开列清单。同虎保等供词。另钞一分。先行咨会钦差侍郎查照审办。而阿扬阿到川后。即奏称、已飞调查礼、带土司头人、及蛮夫、茂州夫数名。到省备质。自属正办。但阿桂之摺。于闰十月初九日拜发。而阿扬阿于闰十月十六日抵成都。
所有阿桂咨文。早应接到。即所调之查礼、及虎保等。亦应早到省城。阿扬阿自应将案内情节。质讯大概。先行奏闻。何以至今未据奏及。岂因案情重大。闻袁守侗将至。欲俟其到川同办。不敢专主耶。至前据阿桂称、传唤松冈头人虎保、南卡朋等面讯。据供共得过冀国勋加价银二万余两。与审摺所开数已不符。尚有浮用银二万数千。作何著落。又称、若用长夫不敷。因短顾蛮夫。即应将此项夫价、添用于加价之内。何以雇用番夫之加价。又于军需项下关支。
且每月俱有空夫。亦俱照长夫满数开销各等语。此两节实为案内紧要关键。以此诘讯冀国勋。复何置辩。从此根究。自无难水落石出。前已详悉传谕袁守侗等。悉心秉公查审。今据袁守侗奏、接奉前旨。即于闰十月二十九日、自黔起程前往。计此时应抵四川省城。此案是非虚实。无难质讯明确。不可稍涉游移。若云冀国勋所侵之数。即虎保一案。已多至二万余两。而该犯任所原籍查抄赀产。寥寥无几。或疑该犯侵蚀非真。此则不可误认。该犯既侵项如许。
必其在站食用奢华。妄行花费。或并有嫖赌下贱之事。皆不可知。由此访查。自难掩饰。总之此案、关系生死出入。不可少存成见。亦不得稍涉偏私。若图救冀国勋之命。令虎保等改供。强为开脱。则阿桂闻之、必不肯依。若止顾周旋阿桂原奏。将案犯锻炼成狱。非但无以服冀国勋之心。即文绶亦未必甘受委屈。若袁守侗等、欲瞻顾两面。遂尔颟顸了局。为和事老人之见。断难逃朕之洞鉴。伊等系派往审事钦差。此案本与伊无涉。若查审稍有不实不尽。
则伊二人自取重愆。恐不轻为宽宥也。至阿桂所奏、与审案情节两歧。若系文绶颠倒是非。有心开释。其罪即不可逭。朕思或文绶因办理军需事繁。不及亲审。而承审之顾光旭、李永祺等。意以徇庇冀国勋。曲为开脱。捏词诳禀。文绶为其所蒙。不复详查。率行结案。亦未可定。则其罪重在顾光旭等。若顾光旭等仰承文绶意旨。扶同完结。则其罪重在文绶。该侍郎等。又不可以朕有此旨。稍为迁就也。朕办理庶狱。惟期平允。使案情无枉无纵。轻重惟视其人之自取。
从不豫设成心。袁守侗等。惟当一秉虚公。实心研鞫。以成信谳。此案有一是、必有一非。再不能两立。勿稍存偏向调停之见。自取罪戾。将此传谕袁守侗等、并阿桂、丰昇额知之。
○定西将军尚书阿桂等奏、臣等分兵两队。一从阿穰曲山梁正面进攻。一于右手旁绕进攻。先令官兵埋伏。福康安等、带兵分路冲上。见贼露身栅上抗拒。即行击射之。又有一二百人。欲暗为冲突计。官兵将炮轰击。贼始窜入木城固守。臣等现铸成两大炮。仍分兵三路上攻。一得木城。凭高下压。各碉卡贼人。亦断无尚能死守之理。谕军机大臣曰。阿桂等奏、官兵攻打西里第二山峰木城碉卡一摺。看此情形。贼人不过护死抗拒。无能复为久支。
况添铸大炮往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