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雇夫价二万五千余两一款。其给发何人。亦查无著落。显有捏饰侵冒情弊等语。若果如此。则冀国勋之罪。实无可逭。不可不彻底根究。以期水落石出。前因袁守侗留黔暂署抚篆。谕令阿扬阿、驰往川省查审。今据阿桂奏到情形。其案情所关甚大恐阿扬阿一人不能审办。若由京另派大臣前往。自易讯得实情。但闻投出番人硁朋供词称。土司向众百姓说。听得京城有一位大人来了。他是要来饶我们的等语。逆酋既造此语。愚惑众番。此时若遣大臣入川。
贼人更得指以藉口。即绿营兵众。闻知此信。亦必心懈。于事甚有关系。现今大功将成。自不宜以审事而致碍军务。因思袁守侗、署理黔抚。并无紧要应办之事。著传谕袁守侗、接奉此旨。即速起程。前赴四川。会同阿扬阿。查审冀国勋一案。所有阿桂覆奏之摺。及所录供情。并著钞寄袁守侗等阅看。务须秉公详悉审讯。勿使遁饰。至贵州巡抚印务。如新任布政使郑大进、已经到任。即令其暂行护理。若郑大进未到。即令臬司国栋暂护亦可。再云南巡抚、已谕令图思德兼署。
裴宗锡接奉此旨。即速驰赴贵州。接印任事。又据阿桂奏、现将查出案情。钞录一分。寄交钦差侍郎查核。阿扬阿如已接到。即可照单逐条严行根究。务得确情。若阿扬阿尚未接到阿桂咨案。即俟袁守侗到彼。一同彻底查审。据实具奏。阿桂现在设法攻剿。自可乘胜冞入。扫穴擒渠。计袁守侗等审结此案。其时阿桂等、亦当成功凯旋。著阿桂、丰昇额、于过成都时。会同袁守侗等。将此案就近覆讯。以成信谳。将此由六百里各谕令知之。
○又谕、本日德保奏谢恩赏鹿肉一摺。此外并未陈奏地方他事。巡抚身任封疆。应办之事甚多既遣人赍摺赴京。自应将日行事件。一并具奏。设或现无应行入告之章。即将谢恩摺稍待数日亦无不可。其事何关紧要而单发一摺奏谢乎德保何不晓事若此。著传旨申饬。
○又谕曰、阿桂等奏、官兵攻抢西里山梁黄草坪。拏栅占据。并攻打科布曲山腿。在事之将领弁兵。实属奋勉。据阿桂奏、现拟直上山梁之顶。横截贼人碉寨中间。一得此处。迤下皆可迎刃而解。阿桂调度得宜。自可乘势席卷。迅奏肤功
○乙丑。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幸圆明园。
○丙寅。谕、据陈辉祖回奏上年奏办湖北灾赈案内。未将灾重人多。及查实灾口与民数册不符之故。详晰豫陈。请交部严加议处一摺。已批交该部矣。至所称从前历办民数册。如应城一县。每岁止报滋生八口。应山、枣阳、止报二十余口。及五六七口。且岁岁滋生数目。一律雷同等语。实属荒唐可笑。各省岁报民数。用以验盛世闾阎繁庶之徵。自当按年确核。岂有一县之大。每岁仅报滋生数口之理。可见地方有司。向竟视为具文。而历任督抚。亦任其随意填送。
不复加察。似此率略相沿。成何事体。现据陈辉祖另摺奏请。将本年民数。展限于明岁缮进。以期核实。湖广通省如此。各直省大略相同。前曾降旨、令各督抚将实在民数核上。但恐督抚等、泥于岁底奏报之期。尚尔草率从事。仍属有名无实所有本年各省应进民册。均著展限至明年年底缮进。俾得从容办理。以期得实或今年有陆续报到者。该部即行驳回。毋庸汇进嗣后每年奏报民数。各该督抚、务率属实力奉行。勿再如前开造。倘仍因循疎漏察出定当予以处分。
至陈辉祖、上年查办孝感等州县灾务。其过止于未将实在情形。豫行奏闻。而其确勘灾民。按数给赈。期无一夫失所。尚能体朕赒恤灾黎之意。是以不加深责。若各督抚查办民数。既不实心。及遇有偏灾办赈。复从而迁就回护。致群黎不能普沾实惠者。一经访闻。惟该督抚是问。恐不能当其罪也。将此通谕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朕检阅各省呈缴应毁书籍。内有千山和尚诗本语多狂悖自应查缴销毁。查千山名函可广东博罗人。故又称为博罗剩人。后因获罪发遣沈阳。函可既刻有诗集。恐无识之徒。目为缁流高品。并恐沈阳地方。为开山祖席。于世道人心甚有关系。著弘晌富察善、即速确查。从前函可在沈阳时。曾否占住寺庙。有无支派流传。承袭香火。及有无碑刻字迹留存。逐一查明。据实覆奏。
○礼部议准陕甘总督勒尔谨奏称、甘肃安西文庙。于乾隆三十五年、议建在案。查有现裁之渊泉县衙署。基址广阔。堪以就地改建。应如所请从之。
○丁卯。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还宫。
○谕、据刘秉恬奏、楸砥粮站。查获盗买盗卖军米、私刻钤记仓收之杜潮珍刘潮贵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