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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仓场侍郎富察善、为盛京工部侍郎。盛京刑部侍郎喀尔崇义、为盛京户部侍郎。刑部侍郎穆精阿、为盛京刑部侍郎。
○旌表守正捐躯之安徽宿州民王宗朱妻孙氏。
○丁丑。以詹事汪永锡为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
○戊寅。谕军机大臣等、新补惠潮道行有偁、不过一平庸之材。看来尚不脱纨裤习气。今惠潮道员缺。与伊前此所得之河陕汝道。同一冲繁中缺。是以照例补放。但粤东地方紧要。监司大员。有整躬饬属之责。该员未能胜任。著传谕李侍尧、于该员到任后。留心察看。如能办理无误则已。倘有不能妥协之处。著即据实具奏。毋得稍事姑容。
○以故和硕恒亲王、弘晊子永皓袭爵。故奉恩辅国公弘晥子永浩袭爵。
○己卯。上御太和殿视朝。文武升转各官谢恩。
○谕曰、伍弥泰、福德、诺穆亲、俱已年久。理应更换。著赏给留保住副都统衔、更换伍弥泰驻藏办事。散秩大臣公庆麟、著授为伊犁领队大臣。往换福德。副都统舒泰、著授为乌什领队大臣。往换诺穆亲。
○又谕曰、永瑞、绵康、父子。前往云南军营。俱受瘴气身亡。虽非阵亡者可比。究属为公捐躯。情殊可悯。永瑞之弟永泽、著加恩赏给辅国公。
○谕军机大臣等、据周元理奏、查封革职知府苏墧原籍家产一摺。据审讯伊子、及家人供、苏墧从前历任知县、通判、各任用度不敷。尚有借贷。至乾隆三十七年、升任镇远府后。上年两次寄回银四千九百两。今年又送到银四千二百两。通共计银九千一百两。除还账及用度外。实无丝毫隐寄等语。苏墧历任县令府倅时。所入尚不敷用。自升任知府后。三次寄回原籍银、至九千余两。因查该府每年养廉、仅一千三百。统三年而计。尚不及所寄之半。今寄回银两、至如许之多。
其为浮收关税。及各项贪婪赃款。已属显然。是图思德之访查参劾。实为不枉。而韦谦恒同在一省。漫无见闻。直待督臣入境。始行附名参奏。其咎亦无可逭。俟此案审明。再降谕旨。至苏墧所婪之赃虽多。但其寄回项内。现贮银钱。尚五千有余。各项用度。亦俱能指实。且其事初经败露。即令该督委员查抄。自不能有风闻寄顿情弊。周元理可无事推求。统俟贵州任所查抄、具奏到日。再行核办。著将此传谕周元理、并由五百里谕令袁守侗、阿扬阿、知之。
○庚辰。上御懋勤殿。勾到广东情实罪犯。停决斩犯七人。绞犯六人。余七十三人予勾。
○谕、昨遣庆麟往伊犁、调换福德。但福德所管。系厄鲁特部落。恐庆麟年少。经事未深。著传谕伊勒图、俟庆麟到任。留心试看。果能办理裕如。即令伊管。若有不能胜任之处。可于伊犁领队大臣内。酌量更调一员管理。
○谕军机大臣等、据富勒浑参奏、站员冀国勋、亏短银米一案。若照原参所称。冀国勋例外加给夫价口粮。添改粮运。并不详明上司。任意糜费。至六万余两之多。借军需为名。从中染指。其情罪甚重。即应在军营正法示众。难以姑宽。因降旨将冀国勋革职拏问。查抄家产。并令该督严审定拟具奏。嗣据文绶奏、审明冀国勋、以北路军营粮运紧要。恐致贻误。因加价雇夫。并自买骡头赶运。是该员不但非侵冒营私。且知急公办事。情有可原。是以于军机大臣会同刑部核拟覆奏时。
特降明旨。免其死罪。第因未经详禀上司。予以枷责薄惩。仍留军营。自备资斧效力。以观后效。朕办理庶务。一秉至公。遇有应行治罪之案。惟视其人之自取。从不稍参丝毫成见。正今日军机大臣述旨之时。以据富勒浑奏、冀国勋雇觅人夫。任意加价。擅将帑项。借与脚户三万余两。又置买驮骡。任听灌县截留挽运。种种情节甚多。而承审之知府李永祺、并不切实审究。率行定案。相应一并参奏等语。与文绶所审。情节迥不相符。而富勒浑摺内。又祇称该参员避重就轻。
反覆狡卸。将亏侵之项。尽作为赶办军需用去。各种疑窦。俱未根究确实。咨明文绶。另委员将该府李永祺有无徇纵之处。一并查奏。而并未将冀国勋实在侵亏柄据。一一指出。仍难凭为信谳。朕于匹夫匹妇之狱。尚不肯畸重畸轻。况系办理军需。有关吏治。尤不可不彻底清查。因将此旨未发。富勒浑与文绶。素不相协。动辄龃龉。此乃其意见之偏。尚不足深责。此案情节。若照富勒浑所奏。则冀国勋万无生理。若照文绶所审。则冀国勋又无死法。此等死生出入所关。
纪纲法度所在。岂可少涉颟顸。致有枉纵。袁守侗、阿扬阿、现在贵州查审苏墧一案。无难即行讯鞫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