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四十年。乙未。九月。辛酉。上自避暑山庄回銮。
○遣额驸扎兰泰、赴巴克什营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前因刑部奏、有镇远府知府苏墧、用六百里驿递。揭告该省督抚藩臬等、串通一气。袒庇劣员等情。彼时以事关通省大员。自应彻底查究。因派侍郎袁守侗、阿扬阿、驰驿前往查办。旋细阅苏墧揭帖。其措词矛盾处甚多。即疑其或因上司有将伊劾参之信。故为先发制人。计图反噬。今据图思德参奏、该员于镇远府任内。浮收税银。勒索船户客民。及得受本地乡绅馈金、前往吊奠。种种婪赃卑鄙。均有证据。并称委员访查、于八月十五日抵镇远。苏墧即于十九日、封发六百里马递公文、通揭部科等语。
是其捏词反噬。果不出朕所料。而于税口、例外浮徵一二倍之多。尤属目无法纪。实出情理之外。苏墧、著革职。交与袁守侗、阿扬阿、将所参各款。及有名犯证。一并严审定拟具奏。至苏墧将所揭公文。交镇远县驿站。谕令六百里驰递。更属狂妄。该县李常吉、违例遽为递发。亦属错谬。著该侍郎等、俟此案查审明确。并将该县李常吉、一并参奏。上司如果不公不法。扶同欺蔽。致属员负屈难伸。原许其揭报部科。奏为昭雪。但须遣家人等赍投。从无由驿驰发之例。
况驿站递送限行几百里事件。惟军营文报。可以径行。其余外省递摺行文。非有兵部火票。不能驰递。今苏墧以知府印文。擅动驿马。竟得专达京城。则是各省驿站之轻率滥应。大概可知。著该部再行查例通饬。如有故违擅动者。随时查明劾参。
○谕军机大臣等、前据贵州镇远府知府苏墧、将署总督图思德、与署藩司国栋、署臬司国栋、贵州道佛德等。通同一气。袒庇劣员席缵。欲为开脱各情节。由六百里马递。直揭部科。据刑部等衙门转奏。如果所言非妄。则是黔省各官。上下扶同。徇私舞弊。于吏治大有关系。不可不彻底根究。特派侍郎袁守侗、阿扬阿、前往查办。复思该府即负冤直揭。亦当差人赍投。有何迫不及待、而由六百里星驰遄递。必系闻督抚将欲劾参。捏词反噬。以图先发制人。
故情急计出于此。曾向军机大臣一再言之。复阅其原揭。前称改委席缵世交素好之贵东道佛德承审。后云佛德以案情不实、不肯依办。即属自相矛盾。曾谕令袁守侗、阿扬阿、详细研鞫。务使其事水落石出。今据图思德、参奏苏墧例外徵收关税。赃款累累。乃闻该署督差人到府访查。即由六百里递发印文通揭。其挟嫌反噬。果不出朕所料。苏墧将通省上司。全行讦告。即使所揭之事、审皆属实。朕亦另有办法。断不肯因此遽加擢用。致启浇风。乃浮徵税课如许之多。
复敢逞其鬼蜮伎俩。揭告上司。情罪甚为可恶。关税俱有定额。各省司榷务者。从不敢违例多徵。今苏墧于额报数外。浮收一二倍之多。其罪甚重。袁守侗等、审明确实。自应即以此款、作为重罪。问拟斩决具奏。其苏墧原揭之案。如或审有确据。亦当分别办理。不可因苏墧已经获罪。竟将原揭置之不问。至苏墧赃数甚多。其税银现有草簿底簿可凭。谅非虚妄。所有苏墧任所赀财。著袁守侗等、即将带往司员内、派出一人。并同该督抚派委道员一人。同往该府查封。
如审明定案。应行入官。即一面办理。一面奏闻。将此同明发谕旨。由六百里一并发往。谕令袁守侗、阿扬阿、知之。仍即将到黔后、查审大概情形。先行具奏。图思德摺、并钞寄阅看。
○又谕、前据周元理、奏报直属秋成分数。宣化府阖属通计。系约收十分。何以本日奏到粮价单内。该府价值。转视上月加增。殊不可解。著传谕周元理、即行查明据实覆奏。寻奏、宣属收获较迟。该府所报。系八月十五日以前粮价。其时尚未收获。米价交新脱陈之候。易至增昂。是以八月粮价。较七月加增。报闻。
○军机大臣议覆、直隶总督周元理奏称、南北运河。每年额定岁抢修银、各一万五千两。照数豫领。节年通融办理。与永定河旧例相同。今永定河岁抢修工银、既经酌改。则运河亦宜另定章程。应如所奏。嗣后南北运河。每年秋成后。各先发银六千两。分贮天津、通永、二道库。派员办料备用。倘遇不敷。借款垫办。其岁修银数。每年秋汛后。令各该道。将下年各工、亲往确估详报。该督覆勘。奏明领办次年照估兴修。所有原定银数。照永定河新例删除。
从之。
○户部议覆、陕西巡抚毕阮疏称、宝陕局鼓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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