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天下后世。晓然于王鸿绪辈之罪状如此。郭琇之鲠直如此。其后之自取罪戾如此。并敬悉我皇祖之仁智并用。措置得中又如此。既可令海内传为美谈。且足令朝臣共知鉴戒。其于世道人心。甚为有益。何必曲存隐讳乎。其明珠本传。前已降旨改修外。著交该馆总裁。将王鸿绪、徐乾学、高士奇等列传。覆加核订。所有郭琇原劾诸疏。悉载入传内另缮呈览。其余有类此者。并著一体详载。以示大公而昭传信。
○又谕、八旗兵丁操演。向例俱定于每月三八日。大臣等恐不能遍到。嗣后左翼、仍于三八日。右翼。改于二七日阅射。
○又谕、伊犁、乌噜木齐等处驻防满兵。现俱开设官铺。分派贸易。殊失防守边疆之意。且满洲兵丁。自幼专习骑射不谙生理。日久必至生弊。尤关风化。其如何办理尽善之处。著军机大臣、悉心妥议具奏。寻奏、伊犁等处、开设铺户。虽兵丁滋生利息起见。久之恐效汉人。好逸恶劳。技艺转致荒废。自应严行禁止。但该处开铺已久。一时未便尽彻。应饬令伊勒图、索诺木策凌、于乌噜木齐、巴里坤、哈密等处。招募殷实商民贸易。每年所得利息。仍可分给兵丁。
俾资养赡。从之。
○谕军机大臣等、前因富德、续派兵三千往宜喜。恐南路存兵太单。或致贼人窥伺滋扰。深为廑念。随谕令明亮、于新调川兵到营后。酌拨一二千。速赴南路。并令文绶、于陕甘调兵过成都时。量拨千余。迅往绒布军营。补足续拨三千之额。今富德既将该处续派之兵。留住二千。是防守已足敷用。所有已到明亮处之川兵。及过成都之狭甘兵。俱可无庸拨往绒布。
○己巳。谕军机大臣等、前日因李奉尧奏、登州于初九日。得有甘霖。又姚立德奏、初十日于中牟工次。喜逢雨泽。曾降旨传询杨景素、徐绩、将该省城初九、初十等日。曾否得雨之处。据实覆奏。今日据徐绩奏、豫省各属。于初十日。各获好雨二三寸、至五六寸不等。复于十六、十七、两日。得雨稠密等语。同日杨景素、亦有奏到十七日所发之摺。未将雨泽情形入告。因令传询赍摺外委。据称此次奏摺。系十八日早发交。外委于午刻起程。其时刚值下雨。
二更时候。行至禹城县雨止。至初九、初十、两日内。记得曾有小雨一阵。时候却不多等语。是东省雨泽。似觉稍稀。现在麦田正待泽之时。未知近日曾否续得沾足之雨。著再传谕杨景素、即将该省近日雨泽情形。速行据实覆奏。以慰殷注。寻奏、东省初九、初十等日。得雨不过一二寸。嗣于二十二、三、两日。甘霖普渥。各属均沾。耕作不致后期。报闻。
○旌表守正捐躯之山西榆次县民杨二黑妻李氏。
○庚午。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军机大臣等、据军机大臣、会同刑部。审讯山东历城县、错递咨拏刘焕六百里公文之驿书刘士英等。供称历来俱由长清县崮山驿递送。并无由齐河直隶一路等语。已行文直隶豫东各督抚。提取历年号簿。送京查核。并令杨景素、确查覆奏矣。东省移咨晋省公文。如果向由河南一路递送。则自豫至晋各站。即系通行驿递大道。何以巨如琮前供。有武乡驿地处偏僻。接递六百里公文之事甚少。是以祇设有驿马八匹之语。是否该犯所供不实。抑或山东由河南递送山西公文。
另有驿站正路。此次系豫省误发僻径。以致由武乡等处接递。辗转迟延。亦未可定。著传谕徐绩、巴延三、即查明东省至晋省、马递公文往来。究系何路为正站。并按照各州县驿递。逐一查开。据实覆奏至武乡南关驿。若果系通河南、山东、正站何以止有马八匹。其上下站所设之马。较此多寡若何。并著巴延三、一并查明覆奏。至刘士英等、所供山东移行山西公文。向由崮山驿一路递送。如果查核历年号簿属实。则其误不始于此次。何以杨景素、前奏称东省马递晋省公文。
例由直隶转递。前项公文。实由误递。以致迟延等语。与刘士英等、现在所供。全不相合。该犯等一面之词。原难尽信。今既挨查各省。自不能复有遁情。著传谕杨景素、将前奏所云马递晋省公文。例由直隶转递之语。系何凭据。即速查明。据实覆奏。并谕周元理、徐绩、知之。寻奏、东省至晋省、马递公文。例由历城至德州。经直隶之获鹿、井陉、入山西平定州为正站。其由河南之河内县。递入山西凤台一路。系豫晋公文往来之道。并非冲衢。是以南关驿、及上下各站额设马匹较少。
前项公文。实因历城县驿书并未细查。混递致误报闻。
○户部议准、侍郎金简奏称、滇省运解京铜。自泸抵通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