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日荣、著加恩改为降二级。从宽留任。
○又谕、前据户部代奏郎中杨嗣曾。呈请仍从伊父所嗣徐姓为后。曾降旨令萨载。确查徐姓有无应继宗支。今据萨载覆奏、故监徐沂、实无嫡派近支。亦无产业等语。是杨嗣曾所请仍嗣徐姓之处。尚有良心。著准其改嗣徐姓为后。该部知道。
○谕军机大臣等、前因阿桂等奏请。于邻近川省之陕甘贵州三省。挑兵六千名应用。虽经降旨允行。继思阿桂所称。现调之兵。仍系各省咨回空缺。未必能募补足数。至旧兵伤病回营者。亦未必即能就痊充用。今据富勒浑奏请。于各省挑兵五六千名。迅往川省军营应用。其言未当于理。固不足信。但前日阿桂既请调兵。今富勒浑复有此奏。或各该省。果有堪调之兵。即料理发往。亦无不可。著传谕勒尔谨、毕沅、韦谦恒等。务令就该省实情。迅速熟筹。
如尚有可拨之兵。赶紧选派起程。仍咨阿桂、听其派赴何路备用。
○四川总督富勒浑奏、二月初六日夜。贼番数百人。来扑格鲁瓦觉粮台。官兵奋击奔窜。臣查后路一带。山径延长。处处与贼毗连。应请酌调官兵数千。分布驻守。谕军机大臣等、富勒浑所奏。殊不可解。昨岁阿桂自谷噶一路进攻。业将各后路应行防守之兵。分拨周妥。且阿桂屡次克捷。冞入贼境。止须扼要堵御。向者所虑贼匪潜轶分歧之路。自应渐减于前。何转欲添兵分守。况现在功届垂成。复于后路添调防兵。殊非情理。若因初六夜。贼番数百。潜扑格鲁瓦觉粮台。
遂筹及加添兵力。尤为可笑。贼番偷劫台卡。乃其长技。各路军营皆有之。今势当穷蹙。不过为铤而走险之计。亦类于穷兽反噬。更无足怪。昨阿桂一路。即有五处同时滋扰。俱经官兵剿击歼毙。今格鲁瓦觉之贼。复经官兵奋击。生擒其二。杀伤者亦多。贼众自益计穷胆落。富勒浑、惟当严密防守。勿稍疎懈。若因此遽议添兵。几成风声鹤唳。不且为贼番所窃笑乎。富勒浑、本系拘谨之人。未谙军旅。此等调兵奏牍。岂竟未商之阿桂耶。前日阿桂请调兵六千。
系备宜喜进攻之用。今富勒浑复请调兵五千。分布后路。又在阿桂所调六千之外。各省安得如许兵丁。供川省调派乎。设使后路果欲添兵。昨岁即当筹议。不应迟至大功将成之际。复计及此。总觉不成事体。著传谕阿桂、即速查明富勒浑因何忽有此奏。并查后路有无另须抽减增并之处。悉心熟筹。妥办具奏。
○戊戌。春分。朝日于东郊。遣信郡王修龄行礼。
○谕、朕偶阅宋范镇东斋记事。内载成都府学。有周公礼殿、及孔子像。其上壁画三皇五帝、及三代以来君臣。即晋王右军与蜀守帖。所求三皇五帝画像一则。其制相传始自秦汉。至北宋阅一千五百余年。历久尚存。范镇此书。作于宋元丰中。至今不过六百余年。不应迹竟湮没。著遇便传谕文绶、令其就近查访。如该处画壁现存。即照样摹绘呈览。如或旧迹难稽。亦即据实覆奏。寻奏、周公礼殿遗址。据志书昉于西汉。东汉时蜀守高朕、有礼殿记刻柱上。
壁画三皇五帝、三代圣贤、及两汉君臣像。历宋元尚存。明末学宫毁于火。范镇所记石室碑柱。无考。报闻。
○吏部议覆、署江西巡抚布政使李瀚奏称、教职俸满保题。与佐杂事同一例。各省佐杂。均俟部覆到日。始行给咨送部。独教职人员。一面保题。一面给咨。办理似未画一。嗣后请照佐杂人员例。俟部覆到后给咨。应如所请。从之。
○己亥。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还宫。
○署马兰镇总兵满斗奏、马兰峪新城。旧设汉学二所。教习八旗子弟。今查官学内。并无学习上进之人。教习等亦皆年老。不堪表率。未免有名无实。请改设满学三所。于章京骁骑校。领催人等内。挑选通晓满汉文。熟习清语。兼能骑射之教习三名。就近分设管理。每名按月支给薪水纸笔银三两。课以成效。俾知劝勉。得旨、好如所议行。
○以云南腾越协副将刘国梁、为陕西延绥镇总兵。
○豁四川奉节县地方沉溺云南委员孙枝桂运铜六万八千斤。
○庚子。谕、据直隶总督周元理奏称拏获红阳邪教人李瑚、讯供系奉天正白旗庄头所属夫役。随武清县民张樊山入教等语。盛京乃根本之地。何得亦有邪匪。该处聚集民人甚多。著传谕将军弘晌、务须留心密访。如果有邪匪。即行拏获。从重治罪。毋得姑容。
○办理粮饷三等侍卫桂林奏、二月十三日。接富德札称。南路抽兵三千名。交兴兆带领。前赴宜喜。军行必须粮随。查自绒布启行。往章谷之格藏桥等处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