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摭拾入告。妄云奸民聚众滋事。独不思朕临御三十九年。遇有水旱偏灾不惜帑金蠲赈。并酌予缓带。俾纾民力。若雨旸稍有不时。必多方询问。以通民隐。何致有穷黎无告之事。即或一州一县。讳饰灾伤原可赴该上司呈吁。或上司仍置不办。并可赴京于部院衙门控诉。何患壅不上闻。今既为叛逆乱民。即果饥寒所迫亦难轻减。况其说造自贼口。本属饰其反踪。李潄芳、奈何不察情理。转为乱民设说。尚可谓之人类乎。前日有寿张县捐纳吏目杜安邦、被贼掠去。
后从贼中脱出来京。命军机大臣、询其寿张年饥情形。据称、收成实有对半。各处俱有盖藏并非荒歉。该县民人亦无曾经告灾之事。王伦等实系白莲邪教等语。其源委大概可知此系令李潄芳在旁亲看者。其诳易明。至所云额外加徵之语。则无论年岁丰歉。皆不应有朕屡饬督抚等实心察吏。若劣员果有额外加徵之事。徐绩徇匿不办。即当重治其罪。尤难轻恕。朕惟以爱民为念。即其说本无稽。既有所闻。亦不可不彻底查究。至歉收加派。均无难逐一稽考。
著舒赫德、即同新任巡抚杨景素、详晰确查。据实覆奏。徐绩若仍为巡抚。恐该省吏民。畏惧观望。难得实情。徐绩、著解任。交与舒赫德差遣效力。候查明奏闻定夺。再降谕旨。山东巡抚员缺。即著杨景素补授。杨景素不必来京请训。即在彼随舒赫德、查办歉收加派虚实。并实力搜捕逸贼。毋任一人漏网。其直隶布政使员缺。著单功擢补授。清河道员缺。著沈鸣皋调补。至李潄芳于寿张奸民一事外。并称闻得近京一带。亦有饥民扶老携幼。迁徙逃亡。
地方官著人于卢沟桥拦住。不令过桥北上之语。彼时即曾查询。并无其事。且此等贫民。多有纷纷出口觅亲就食者。若卢沟桥果有拦阻之事。伊等何由得出古北口。况前日周元理奏办偏灾赈借之事。谕拨通仓米十万石备用。是直隶地方、并未匿灾也。乃范宜宾复踵其说。谓黄村、东坝、卢沟桥等处、穷民挈眷觅食者甚多。皆因桥上不令放过。以致散处乞食等语。果尔、殊不成事。而周元理亦当有罪矣。因特派侍郎高朴、袁守侗、带同范宜宾、李潄芳、前往各处查看。
据覆奏并未见一乞食流民。该御史等所言。全无凭据。诘之李潄芳、范宜宾、怍称原属风闻等语。科道风闻言事。原所不禁。但既闻之后。亦须覆加体访得实。再行入告。岂可肆意妄言。范宜宾、妄请加厂。专为沽名取悦之事。已属不堪。而李潄芳之代奸民解说。其心术尤不可问。本应各治其罪。但念其所言关系民事。朕岂肯以此责备言官。转令无识之徒藉为口实。设各省遇有水旱。督抚讳灾。而言官又不以告。则所系者甚大。朕不肯为也。范宜宾、李潄芳摺、俱著发还。
将此通谕中外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首犯王伦、无实在下落。虽讯据王经隆供、有曾劝王伦不肯下楼。及王峻爱供、王伦尚死守楼上等语。贼匪狡诈百出。所供实不足凭。舒赫德不肯含糊完事。深得大臣实心任事之道。至所称王伦眷族义子、及小头目等颇多等语。王伦母妻是否在内。应行查明具奏。其义子及小头目等、情罪均属重大。当详加严讯。应解京者、即委员妥速押解。其余即于地方处决。至国泰所奏、高唐州获贼王四、供系王经隆之子。二十五日在临清打仗逃走。
可见临清尚有逸出之贼。不可不及早搜捕。致留余孽。杨景素已补授山东巡抚。其办事自胜于徐绩。所有善后事宜。及应行查办之事。即著随同妥协办理。至直隶、河南、现有周元理、何煟、带兵防截。且据杨景素屡次所奏。贼匪并无过河之人。是群贼窜匿。只在山东境内。杨景素务当设法尽力搜捕。毋任逸贼一名漏网。以副朕委任至意
○壬午。上诣雍和宫行礼
○御乾清门听政
○谕、前以淮安老坝口黄水骤长。漫溢堤工。该处被淹情形较重。因降旨将山阳、清河、盐城、阜宁、等县乾隆四十年应徵钱粮。全行豁免。并谕该督抚、将应行抚恤各事宜。详悉奏闻请旨。今据吴嗣爵等奏漫口现已合龙。灾民可早冀得所。惟念被浸之后。虽经叠加蠲赈。民力尚不免拮据。朕心深为廑念。著再加恩将山阳、清河、盐城、阜宁四县。并淮安、大河、二卫。所有本年漕粮漕项银米一体按分蠲免。其应徵乙未年漕粮漕项、并著同节年旧欠钱粮漕米。
概行缓至明年秋成后徵纳。该督抚其董率所属。实心经理。务使穷黎益沾渥泽。以副朕有加无已之至意。该部遵谕速行
○又谕、明季山东徐鸿儒、兴白莲教扰害城邑居民。蔓延至二十年之久。今王伦之乱。经朕发京兵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