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可解。前裴宗锡奏宿州林有仁蔑伦一案。叙事语多背理。未免存沽名旧习。曾降旨严行饬谕。萨载平日尚非好名之人。何亦纰谬若是。著传旨申饬
○大学士舒赫德等奏、连日攻剿贼党。数已逾千。而逆首王伦、及有名头目等。尚未就擒。因于获犯中严讯。据供王伦住城中汪姓大宅。臣等令侍卫伊琳等、带兵赴该处擒拏。贼人踞屋死守。官兵即放火焚烧。并无一人窜出。而王伦是否在内。尚不能知。又将续获各犯细讯。则又称王伦住一大当铺内。因复添兵赴该处烧屋擒拏。见有众匪环护一贼。用枪击毙。视衣履与众不同。因令现获众匪识认。佥云、系王伦之弟。又官兵在城搜剿时。有一贼从屋顶跳下。
用刀扎人。随经官兵枪毙。亦令夥犯识认。系杨谷县人杨五、贼中称为朴刀元帅。即行碎磔示众。又有披发骑马。手舞双刀之妇人。向官兵直扑。即经枪毙。令众匪识认。云系无生圣母。为王伦倚仗之人。颇有邪术。臣等令将此妇、同王伦之弟。一并锉尸。此时贼众。经官兵剿洗之外。所存有限。惟踞守坚壁中。死命困伏。大半俱系有名头目。与贼首王伦。共为苟延残喘之计。今王伦之弟。既于该处击毙。该匪自亦在内。臣等仍督令官兵。并力焚攻其现获活口人犯。
俟讯明后。分别办理谕军机大臣等、王伦罪大恶极。必当明正刑诛。以彰国法。若毙于枪箭之下。或焚死或自戕。得免鱼鳞碎磔。尚觉其幸逃重罪。不足以大快人心。然亦必确有证据。毫无疑窦。否则未便轻为此言。因思舒赫德等昨奏。贼人于官兵未到之前。豫逃者约一二千人。安知王伦不溷入其内。故留贼党在旧城抗拒官兵。诡为贼首未动之状。而潜已同众窜逃。亦事理所或有。该处现获贼犯内。必有贼党中切要之人。及其有名贼目。自应严刑根究逆首实在踪迹。
务即成擒。解京伏法。岂可稍涉颟顸。若办理稍不切实。万一该犯未死。窜入他处。数年后又复纠众滋扰。则办理必较此时更难。益复不成事体。此事所关甚大。从前班滚一案。庆复、李质粹、成例具在。此乃舒赫德经手所办之事。知之最悉。岂容或忘乎。至枪毙王伦之弟既有认识者。应详讯其实系何名。其弟兄尚存几人。又所毙舞刀女贼。系王伦何人。因何同在教内。众逆既称为无生圣母。又言其颇有邪术。亦应讯问识认之人。究竟系何邪术。党中类此者。
尚有何人又所殪杨五一犯。贼既称为朴刀元帅。自系稍有技力。如此类者。共有几人。亦须严究明确。拏获重处。勿使一人漏网。又与王伦同恶相济之梵和尚、王经隆、及孟姓贼目。俱称元帅。且在首逆左右不离者。尤为要贼。何以官兵围住汪姓大宅。及当铺剿杀时。并不见此数贼露面。是否在内潜匿未出。或混入一二千人中。豫行遁逃俱不可不详晰确查妥办。至所称王伦之弟。既在大当铺击毙该匪自亦在内等语究系揣度之词不足为据必须严讯活口取有确供。
庶可凭以缉捕。然亦须察其情伪。慎重办之。不可为黠贼狡供所惑也。至从旧城豫逃之一二千贼。须有著落昨拉旺多尔济。带兵往村庄搜拏逸贼。是否即系此项曾经拏获几人。何以昨甫出外搜贼今即回至营内联衔。如此匆匆往返。恐未得有实济。再拉旺多尔济前往捕贼何以阿思哈不与同行。拉旺多尔济、骑射娴习杀贼勇往固属所长但其年纪尚轻。事未阅历。遇有筹度贼情之处自不及阿思哈之练达。朕派阿思哈、与拉旺多尔济同往。原因其久任封疆见事较有主见可以助拉旺多尔济所不及。
况现在山东剿捕贼匪之事。固专责之舒赫德。其次即阿思哈。岂可于追拏贼众要务。不同拉旺多尔济前往。究竟拉旺多尔济搜捕之贼。曾获若干。其一二千人。尚余若干。均不可不核其实在数目。舒赫德即查确奏覆。并令阿思哈明白回奏。若此豫逃之一二千人。即春宁、音济图等在塔湾所截之贼。则据称三次剿杀。共贼五六百人。又率善射手追击五六十里。射杀百余人。通计不过六七百。尚有一千三百余贼。归于何处。现据杨景素奏、官兵在西岸堵截。
见有浮水西逸之贼。或用枪打箭射钩搭生擒。所获甚众等语。似即在此一千三百数内。但就获几何。谅亦不过十分之一。其余又皆何往。断不可不按数核明。勿使一名落空。亦勿使一名得脱。并当计其去路。各处分堵。近而直隶河南。远而江南所有与山东接壤之处。均当一体防截。勿使窜逸。高晋、周元理、何煟、各宜实力妥办。毋得稍有懈忽至杨景素处所拏浮水之贼。据奏已解周元理审究。此等匪犯、浮水逃命。其为贼党无疑。
必无良民肯随贼溷窜之理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