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鄂弥达饬布政司刁承祖。檄委理猺同知杨国栋等勘详。查有文子墩地方。堪以建筑。咨准部覆。将或应改筑或应加筑之处。妥议具奏。兹准司详。高良墟地势湫隘三江旧城。又逼近大山。亦难添筑子城。惟文子墩地方。四面平宽。控八排之咽喉。为三连之重镇。形势扼要。应于文子墩另建新城。将副将、都司、把总、衙署。军器、火药局。俱建于新城之内。至旧城附郭居民已久。不便拆毁。应仍令理猺同知、与把总驻劄。其旧城都司衙署。令协标千总移驻。
副将旧署。留作文武往来栖息之所。再千总所遗旧署。并旧存火药局。示召居民价买。应如所请。从之。
○以左佥都御史杨嗣璟、为太常寺卿。
○以副都御史雅尔图、为兵部侍郎。内阁侍读学士舒赫德、为副都御史。
○己巳。议政大臣工部尚书兼内务府总管来保。以年老病衰、乞解任调理。慰留之。
○安徽巡抚孙国玺题报。宿州夏麦被雹情形。得旨。下部速议具奏。寻议。应如所题。急为抚恤。从之。
○陕西巡抚张楷奏。西安省城城垣。及四城门楼。必须修葺。下部议行。
○庚午。谕大学士等。据庆复、张允随、奏称。安南奸人自称交江王。现今弃众投诚。倾心。向化。彼在交国虽有应得之罪。而天朝固无不遍之仁。投诉即难尽信。输情自有可矜。除安插头目。解散兵众。招抚乾塘余党。及咨安南等一应事宜。俟臣等审明、再行具摺恭请圣训外。理合先将交贼投诚情形奏闻等语。朕思安南为我朝外藩。素常恭顺。与内地无异。今彼国奸人。忽思构衅生乱。且捏称天朝有兵相助。更为悖逆。前次庆复等移文该国王。谕以天朝必无助奸人以兵。
而加于百年臣服藩封之理。此处办理甚是。今摺内忽称出具榜文。开贼生路贼遂连遣兵头求降。董芳照依榜文。许以不死。并邀贼首释众亲来。交贼遂解散余党。止留亲兵三百在马郎。三百屯马鞍山。一百到界河。率领头目十二人。亲诣边营。叩垦投诚。并呈其上世图册。董芳等犒以酒食。暂安置营内等语。据此、是安南之叛民。该地方官已准其投诚而容纳之矣。计算奸人紏集不及千人。且离滇界甚远。以安南兵力。不难擒其首恶。而散其党羽。所以不即遣兵者。
料闻奸人天朝助兵一语。不敢不稍存观望耳。今天朝既容其投降。则安南自不能过问。为彼国王计。将何以办理。设使安南国王。以为纳彼国之叛。宽彼国之仇。竟行诘问。该督等又将何词以对。且与从前行文之意。不自相矛盾耶。此事办理之处。于情于理。均属不合。可即驰信与庆复等。就现在办理情形。悉心妥议。务有以服安南国王之心。而不失统御外藩之大体。不可希图省事。苟且完结也。
○又谕、旗人诸事。必令由佐领出具保结者。原以杜绝幸求假冒之弊。乃有不肖领催等。往往藉此肆行勒索讹诈。即如旗人一时窘迫。售卖房地。领催等往往勒索。得受银钱、始行出具保结。此等积弊。迄今未息。不但于售卖房地之人无益。于人情风俗。亦大有关系。佐领有专辖之责。与领催等最为亲近。自应清厘此等弊端。留心稽查。勿使该佐领人等。受其扰累。该都统参领等。亦当不时访查。严加约朿。著交八旗都统等。严行晓谕禁止。并著不时稽查。
○大学士伯鄂尔泰等议覆。漕运总督托时奏称。湖广旗丁行月钱粮。分别本折。量为加增。按各省行月钱粮。俱系半本半折。价值照各本省酌定。每石七钱至一两二钱不等。湖广省本折。俱给价银四钱。盖因该省为产米之乡。当年价贱。是以定价较少。先经侍郎陈世倌、以定价不敷。请增折银七钱。于道库存剩项下给发。九卿议以该省运船四百余只。计应派银一万五千余两。倘道库不敷。势必加派累民。将所奏毋庸议。但该省米价。迥非从前可比。一概折给四钱。
实属偏苦。请分别本折。将一半折色。仍照旧例折给。其一半本色。照兵粮例。湖北每石折银七钱。湖南六钱。共增银六千六百两。于道库支领尚有存剩。不致加派累民。应如所请。从之。
○兵部议覆。广东右翼总兵官王涛奏称。该标守兵。多有勇敢过人者。格于成例。不能拔补步兵。且上年出师黔省。著有微劳。遇步战粮缺出。可否于二名内间补一名。以示鼓励。应如所请。从之。
○护山东巡抚布政使黄叔琳题报。历城、海丰、乐陵、蒲台、滨州、泗水、等州县被灾外。结报迟延之利津、沾化、二县、二麦被旱。遵旨加恩。请将二县、照依历城等州县加赈之例。极次贫俱加赈一个月。得旨。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