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仅七千。该处在在坚碉。口隘甚多。均须派兵分布。臣先统现有之兵。尽力攻剿。揆度事势。尚须添兵。查陕甘兵素称强壮。且与川省毗连。似可调用。得旨、所见已得要领。伫俟捷音。谕军机大臣等、办理小金川一事。总由阿尔泰、董天弼、姑息了事。并未早为筹办。将来办理蒇事。阿尔泰、董天弼、功罪自不容掩。此时姑且无庸置议。况董天弼不过武夫。非若阿尔泰以阁臣兼办总督。经理不善者可比。而其渐染绿营恶习。专务虚夸。实为可憾。
伊现从尧碛一带进攻。若果自知奋勉。勇往建绩。未尝不可抵盖前愆。设复观望不前。坐昧机要。即于军营正法示众。亦其罪由自取。必不能复为曲贷耳。至温福以西路与贼巢最近。欲于西路进攻。自为扼要之见。但其形势。亦不可不为审度。贼人所以拒守巴朗拉者。原因攻围沃克什。遂于要隘设筑碉卡。扼我援兵。贼既倚为负嵎之势。且图自卫其死。守之必固。而番人之碉卡。其料皆取于近地。集众合作。不难终日而成。无论大炮轰击。未必能顷刻摧坚。
即幸藉大炮之分。攻破一碉。贼即乘其残垒。退而复筑。势岂能层层攻击。若于用炮之外。令士卒轻冒矢石。奋力攻取。倘或稍有挫损。更觉不成事体。看来小金川壤地有限。人户无多。除约咱及巴朗拉两处外。断不能分布抵御。此时南路既有重兵。西路复添兵力。声势极盛。僧格桑自必尽力守此两路。不暇他计。朕意总以为攻取要策。必当避其碉卡。越道而进。使贼人失其凭恃。官兵得以乘间捣虚。若能径抵贼人巢穴。擒获凶渠。则两路虽有坚碉。不攻自破。
如此方为制胜之道。况小金川蕞尔蛮陬。尤非缅地瘴疠可比。而其人众。又俱资耕作为业。更非能经久相持。惟在各路急攻弗懈。使贼首尾不能兼顾。并遵朕昨降之旨。设法招诱。使其自相解体。可望速奏肤功。至此次进剿小金川。必当一举集事。如兵尚不敷分拨。即添拨陕甘官兵备用。亦所宜然。朕惟期于事有济。并不惜此添调之费。现已谕令文绶、密为选备二三千名。兼为筹办军械等项。听候调拨。著传谕温福、悉心筹办。如果尚须添兵若干。即飞咨文绶、如数派拨。
将此并谕桂林知之
○又谕曰、温福已于十月十八日至成都。即驰赴章谷。相度情形。与阿尔泰面商进剿。从前阿尔泰迟误机宜。其咎实无可贷。今温福已至军营。惟当实力协同经理。所有兵粮军器等项。系督臣专责。阿尔泰固无可旁诿。况温福亲往西路。则南路进兵。仍系阿尔泰之事。务当奋勉自励。相机攻剿。以期稍赎前愆。若再因循观望。或更与温福稍存畛域猜嫌之见。则是自速罪戾矣。至董天弼前赴木坪一路。往返纡回。已属玩日误事。今进攻达木巴宗。若能迅捣贼巢。
尚可功罪相抵。倘仍迁延不进。坐昧机宜。军法具在。董天弼又何必欲身为尝试乎。将此一并传谕知之
○户部议诠。署江苏巡抚萨载奏称、吴县、吴江、娄县、金山、无锡、丹阳、宝山。七州县地方。实有可垦之地。仍令该州县劝民陆续耕种。照例题报升科。从之
○广东巡抚德保疏报。广州。潮州。肇庆。罗定。琼州。高州、雷州等、七府州属。开垦额外水旱地。八十四顷一亩有奇。升科如例
○豁除山东临清州。沙压盐碱地一千十三顷二十二亩有奇额赋
○戊戌。上御乾清门听政
○军机大臣等议覆、伊犁将军舒赫德奏、遵旨筹画新疆驻兵。请于乌噜木齐驻满兵三千。添设参赞大臣、领队大臣、各一员。巴里坤驻满兵二千。添设领队大臣一员。其领队大臣。令参赞大臣兼摄。俱统辖于伊犁将军。塔尔巴哈台。现有戍兵千余。添兵作为二千名。应如所奏办理。但前有玛纳斯地方可否驻兵之旨。应俟舒赫德定议奏到。此五千兵。究在何处驻劄。何时迁移。如何筑城造署。筹备兵饷。再行请旨简放参赞及领队大臣。并将凉州庄浪兵三千。
西安兵二千。移驻该处。从之
○以前任漕运总督黄登贤、为左副都御史
○己亥。谕曰、鄂宝本拘谨自守之人。虽不宜巡抚之任。而被议尚非大过。著补授刑部侍郎。其革职处分。即带于新任。绰克托著实授兵部侍郎。不必兼办刑部事务。伍讷玺现在出差。玛兴阿仍著署理刑部侍郎事务。期成额以兵部侍郎。在叶尔羌办事。俟差满回京后。再行补缺
○大学士管四川总督阿尔泰奏、近日攻打约咱大碉。贼番添兵固守。臣饬令将领。添布兵练。目夜围攻。凡见贼番往来。即用排枪击打。其藏匿碉内者。用炮攻击。务期设法破碉。抢占险要。以图进攻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