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于此等逞凶毙命之犯。仅令系狱数年。仍可减等。不足以昭炯戒。秋谳时、自不当与内地一例核拟。昨因巴彦弼等奏、王成得戳伤张振一案。业经降旨、交与刑部、将该犯拟入情实。此摺著一并交刑部堂官。将斗殴各案。详加查核。画一办理。将此传谕知之
○赈恤山东历城、章邱、邹平、长山、新城、齐河、齐东、济阳、禹城、临邑、陵县、德平、平原、东平、东平所、惠民、青城、阳信、海丰、乐陵、商州、滨州、利津、沾化、蒲台、滋阳、邹县、金乡、鱼台、济宁、嘉祥、汶上、阳谷、寿张、济宁卫、范县、朝城、聊城、堂邑、博平、茌平、清平、莘县、冠县、临清、邱县、高唐、夏津、武城、东昌卫、临清卫、博兴、高苑、乐安、王家冈场、寿光、官台场等、五十七州、县、卫、所、场、本年水灾贫民。
并予缓徵
○是日、驻跸扎克丹鄂佛罗大营。
○乙巳。上遣侍卫福康安、赴避暑山庄、皇太后行宫问安
○行围
○土尔扈特台吉渥巴锡等、以归顺入觐。上御行幄受朝。赏顶带冠服有差。御制土尔扈特全部师顺记曰。始逆命而终徕服。谓之归降。弗加征而自臣属。谓之归顺。若今之土尔扈特。携全部。舍异域。投诚向化。跋涉万里而来。是归顺。非归降也。西域既定。兴屯种于伊犁。薄赋税于回部。若哈萨克。若布噜特。俾为外圉而羁縻之。若安集延。若巴达克山。益称远徼而概置之。知足不辱。知止不殆。朕意亦如是而已矣。岂其尽天所覆。至于海隅。必欲悉主悉臣。
为我仆属哉。而慈土尔扈特之归顺。则实天与人归。有不期然而然者。故不可以不记。土尔扈特者。准噶尔四卫拉特之一。其详已见于准噶尔全部纪略之文。溯厥始。率亦荒略弗可考。后因其汗阿玉奇。与策妄不睦。窜归俄罗斯。俄罗斯居之额济勒之地。康熙年间。我皇祖圣祖仁皇帝。尝欲悉其领要。令侍读图丽琛等。假道俄罗斯以往。而俄罗斯故为纡绕其程。凡行三年。又数月。始反命。今之汗渥巴锡者。即阿玉奇之曾孙也。以俄罗斯征调师旅不息。
近且徵其子入质。而俄罗斯又属别教。非黄教。故与合族台吉密谋。挈全部投中国兴黄教之地以息肩焉。自去岁十一月启行。由额济勒历哈萨克。绕巴勒喀什诺尔戈壁。于今岁六月杪。始至伊犁之沙拉伯勒界。凡八阅月。历万有余里。先是朕闻有土尔扈特来归之信。虑伊犁将军伊勒图一人。不能经理得宜。时舒赫德以参赞居乌什。办回部事。因命就近前往。而畏事者。乃以新来中有舍楞共人。曾以计诱害我副都统唐喀禄。因以窜投俄罗斯者。恐其有诡计。
议论沸起。古云受降如受敌。朕亦不能不为之少惑而略为备焉。然熟计舍楞一人。岂能耸动渥巴锡等全部。且俄罗斯亦大国也。彼既背弃而来。又扰我大国边界。进退无据。彼将焉往。是则归顺之事十之九。诡计之伏十之一耳。既而果然。而舒赫德至伊犁。一切安汛设侦筹储密备之事。无不悉妥。故新投之人。一至如归。且抡其应入觐者由驿而来。朕即命随围观猎。且于山庄燕赉。如都尔伯特策凌等之例焉。夫此山庄。乃我皇祖所建以柔远人之地。而宴赉车凌等之后。
遂平定西域。兹不数年间。又于无意中不因招致而有土尔扈特全部归顺之事。自斯凡属蒙古之族。无不为我大清国之臣。神御咫尺。有不以操先券。阅后成。惬志而愉快者乎。予小子所以仰答祖恩。益凛天宠。惴惴焉。孜孜焉。惟恐意或满而力或弛。念兹在兹。遑敢自诩为诚所感与德所致哉。或又以为不宜受俄罗斯叛臣。虑启边衅。盖舍楞即我之叛臣。归俄罗斯者。何尝不一再索取。而俄罗斯讫未与我也。今既来归。即以此语折俄罗斯。彼亦将无辞以对。
且数万乏食之人。既至近界。驱之使去。彼不劫掠畜牧。将何以生。虽有坚壁清野之说。不知伊犁甫新筑城。而诸色人皆赖耕牧为活。是壁亦不易坚。而野亦不可清也。夫明知人以向化而来。而我以畏事而止。且反致寇。甚无谓也。其众涉远历久。力甚疲矣。视其之死而惜费弗救。仁人君子所不忍为。况体天御世之大君乎。发帑出畜。力为优恤。则已命司事之臣。兹不赘记。记事之缘起如右。御制优恤土尔扈特部众记曰。归降归顺之不同既明。则归顺归降之甲乙可定。
盖战而胜人。不如不战而胜人之为尽美也。降而来归。不如顺而来归之为尽善也。然则归顺者。较归降者之宜优恤。不亦宜乎。土尔扈特归顺源委。已见前记。兹所不以优恤之者。方其渡额济勒而来也。户凡三万三千有奇。口十六万九千有奇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