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即交与何煟、令其拣派贤能大员。实心经理。仍即亲赴工所。加意稽查。务期工程得归实用。而贫民亦足资其口食。如仍有名无实。闾阎未蒙其利。徒将帑项任意销。经朕察出。必将承办各员。重治其罪。现在新任巡抚永德、将次到豫。并将此并谕令知之。
○又谕、昨以缅酋奉表投诚一事。为时已久。并无信息。即疑匪酋始而惧我兵威。恳请解围。及我军退彻时。彼或窥见端倪。且浑觉既回该处。断无不将我军中底里告知。彼必悔其前此输诚之说。节经谕令阿桂、彰宝等、留心整备边防。并拟发檄稿。询诘缅酋。催其送还内地被留之人。彼时即疑匪酋狡黠。或亦向我索还该处已经归顺之土司。今据彰宝奏、三月十四日。有老官屯缅子四人。持该头目布拉诺尔塔。蒲叶缅文。来至虎踞关。求将木邦蛮暮猛拱之土司。
放还伊处等语。果不出朕所料。今我传檄未至。而彼文先来。转似所办落彼之后。且使匪酋接檄后。或疑我将军总督等、因彼书来。方为此答。是前檄不能得力。惜乎筹虑稍迟。未及先发制人耳。看来匪酋。诡诈百出。甚为可恶。此时虽不值复兴兵征剿。但其或至侵扰内地土司边境。不可不先事豫防。前因哈国兴熟悉。边外夷情。是以调为云南提督。继闻其于缅酋遣使投诚时。不无从中粉饰迁就。是伊绿营积习。锢蔽难拔。曾密谕彰宝。留心防察。不可为其所愚。
今阅译出缅文内称满洲领兵大人。向我大头目说。只要把话说明白木邦等三土司自然给你们之语。则是哈国兴昨冬与缅目接见时。显存将就完事之见。信口应许。成何事体。若再留其在滇。非惟无益。且恐与道边务大有关碍。自不若长青满洲世仆之足可倚信矣。因降旨令哈国兴来京陛见。仍将长青调补云南提督。并谕长青。与彰宝同心合意。无分彼此。共襄国事。彰宝亦当深体朕意。不得稍存畛域之见。于事方为有益。至缅匪贸易一事。众人皆以为彼所急欲求通。
今阅缅文。并未提及交易一语。则其不专以此为重可知。非若俄罗斯欲通贸易可比。盖俄罗斯货物较多。若准其通商。彼国每年可多得数百万金。于彼大为有益。是以意多系恋。至缅甸蕞尔边夷。货市有限。获利无多。其所易内地诸物。并非日用所急需。且彼处向亦通详。洋不专恃内地。是贸易一节。实不足以制其死命。虽边隘实力防禁。不可稍有懈弛。然谓严查商旅偷越。即可以杜后患。尚非紧要关键。彰宝等当知缅酋既有此举。或复潜萌滋事。正未可定。
断不可掉以轻心因循自误为掩耳光铃之计。万一匪众敢于近边。略有侵犯。务须奋力剿击。大示惩创。不得稍存姑息。若彰宝等不知实心任事。措置失宜。则杨应琚前事具在。足为炯戒。至向缅酋索取内地被留之人尤为国体所系。阿桂、彰宝、既见彼降表迟久不至。即应早为筹及。向彼饬催。乃必俟朕于万里之外。烛照远及。代为草檄。而邮程驰递。遂已后期。机宜甚为可惜。且诺尔塔以蛮陬头目。尚知作书。向我索取降人阿桂、彰宝、身为国家大臣。
不能早计及此。所见竟出诺尔塔之下宁不知愧。将此详切谕令知之。
○又谕曰、彰宝奏、拏获贩买夷盐一摺。因波岩违禁出口。私贩夷盐。拟以即行正法。固属慎重偷越违票之意。但艾连春同系内土司。所属夷民。敢于收藏贩卖。亦属不法杖徒尚觉过轻。著该督另行改拟。波岩同波冉赴木邦买盐。系上年十二月事正当边防严密之时。该犯因何得以出入自由。且运盐至八筐之多。关口何竟漫无盘诘。可见官兵分驻稽查。仍属有名无实。著该督一并查明具奏。寻奏、艾连春、应于本律杖徒上加一等。改拟杖一百。流三千里。
波岩等出境买盐。系偷越僻径。报闻。
○军机大臣等奏、尤拔世误听留任之信谢恩。请交部察议。探信之坐京人李敬存。中书吴楷。照例拟徒。军机处行走主事阮葵生。中书周发春。于吴楷向问时。并不直言指斥。请交部严加议处。得旨、依议。尤拔世闻信未确。冒昧谢恩。以盐政留任。辄露欣幸之意。不过近于器小。其不合处。惟于行在传询时。并不将李敬存寄信一节。据实指明。而专诿之提塘钞禀冀图支吾了事咎实难辞。著将此交部议处。况伊年力就衰。亦难胜两淮盐政之任。尤拔世著来京候旨。
○壬子。上诣南郊斋宫斋宿。
○癸丑。常雩。祀天于圜丘。上亲诣行礼。
○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幸圆明园。
○以江南狼山镇总兵解逊、为广西提督。
○甲寅。谕、本日三法司。核覆江西省私铸钱文之袁槐毓。吴显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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