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尚书孙嘉淦、复又奏称禁麯之事。多有未便。著直隶、山东、河南、江南、陕西、山西、各督抚。悉心妥议。毋得以朕曾降谕旨。稍有迎合。亦不必瞻顾孙嘉淦。依违迁就。务斯秉公熟筹。于民生确有裨益。不负朕拳拳咨询之意。寻据直隶、山东、河南、江南、山西、陕西、等省督、抚、奏覆、凡系开厢躧麯。运贩射利者。俱请一概禁止。其民间零星制麯自用者。俱免查禁。惟甘肃巡抚元展成、则以边地风雪严冽。穷民需酒。以资温暖。奏请毋庸查禁。
下大学士会同九卿议行。
○兵部议奏、福州将军隆昇奏、军政年老官郑怀德等二员照例休致。得旨。郑怀德等著休致。前绿旗军政时。朕曾降旨。此等六法被劾官员。著询问伊等、有情愿来京者。该督抚送部引见。此本内纠参年老官员。著该将军照绿旗之例。询问伊等、有愿来京者。即给咨赴部带领引见。嗣后驻防六法官员。俱照此办理。
○予故领侍卫内大臣宗室额腾义祭葬如例。谥勤恪。
○辛丑。谕大学士鄂尔泰等。一月以来。京师喧传尚书孙嘉淦、密参在朝大臣多人。如大学士鄂尔泰、张廷玉、徐本、尚书公讷亲、尚书海望。领侍卫内大臣常明。皆在所参之内。是朝中大臣。得免者鲜矣。诸臣皆系朝廷简用之人。守法奉法。实心尽职。并无可指摘之处。而鄂尔泰、张廷玉、尤系皇考特简之大学士。为国家之栋梁。以孙嘉淦较之。识见才猷。岂能与二人为比。朕特以其操守廉洁。向有端方之名。故屡次加以擢用。非以其才识在二人之上也。
如果其才识在二人之上。朕何难即用为大学士。而仍在尚书之列乎。且朝庭政务繁多。正赖宣猷佐理之群彦。岂有将诸人悉行罢斥。而专用孙嘉淦之理乎。至于伊密参之语。毫无影响。如果诸臣有可参之事。孙嘉淦身为大臣。何不可登之露章。而乃见之密奏。既云密奏。则惟有孙嘉淦自知之。伊又岂肯漏洩于人。以招众怨乎。朕不知造作讹言之人。是何肺肠。或忌嫉孙嘉淦之人。见朕将伊升用。而造为此说。以排挤之耶。或趋附孙嘉淦之人。欲相引重。
而造为此说。以扬其特立独行之直名耶。此语朕闻之已将一月。而都察院堂官、及科、道等。遇此等应行参奏之事。何以默无一言也。若置之不问。则造言生事之人。方且以为得计。而无知之官员。或且疑为实有是事。将见党援门户之风。从此而起。无所底止矣。前我皇考、因都下讹言甚多。曾降谕旨。令步军统领、五城御史等。访拏重惩。此风稍息。今复蹈故辙。于国体大有关系。但此事传言已久。目前姑不深究。祗令步军统领、巡城御史、严行禁止之。
嗣后如有此等造言之人。必当查拏根究其所自来。重置于法。以杜人心风俗之害。至于大小臣工。有陈奏事件。既不见之明本而用密摺。便当加意谨慎。不令一人知之。方合谋猷入告之义。乃如朕降查奏旗人入官房产之旨。而外人即知为尹继善所奏。且云尹继善从前。曾奏过清查亏空之案。过于刻薄。今为此举以忏悔之。又如出征阵亡官兵之妻室。朕降给与半俸半饷之旨。而外人即知为户部郎中杨晏所奏。夫查奏入官房产之事。由军机处办理。或办事司员人多。
偶尔宣洩。亦未可定。尔等当严行诫饬之。至于杨晏所奏。若非伊自向人言。外人何由而知之。且朕见诸臣、有参奏弹劾之类。外人每不能得其确耗。而加恩沛泽之举。则谕旨未发之前。或谕旨既发之后。外人往往传播。知为某人之奏。岂非向人陈说。以为居功干誉之计乎。朕为天下主。一切庆赏刑威。皆自朕出即臣工有所建白。而采而用之。仍在于朕。即朕之恩泽也。岂以诸臣市惠为嫌。而较量一时之称道。但国家办事有体。名不正。则言不顺。如事之不当密者。
即应明见之章奏。如用密摺封达朕前者。必系当密之事。而又宣露于人。其居心尚可复问乎。事君之道。当如是乎。朕御极以来。崇尚宽大。内外臣工。当倍加恪慎。益矢公忠。以成朕宽大之治。若因禁令稍疎。始而废弛。渐且流于荡闲踰检。是诸臣自干罪戾。国法具在。岂能曲为宽假耶。此意朕于雍正十三年即宣示臣工矣。奈日久怠生。今因一二近事。并将朕衷宣谕。令内外诸臣共知之。
○户部议奏、山东巡抚法敏遵旨议覆、收谷捐监各事宜。一、常平仓谷。应酌量原贮多寡。定捐增之谷数。一、纳谷计谷价低昂。抵部例之银数。一、应照湖北纳谷例。定仓廒铺盖、户部、藩司、饭食纸张之费。一、应专委道员。各于所属盘查。毋致浮收包揽一、捐足一百一十万石。即行停止。应如所请。
左旋